19.第 19 章(1 / 3)

门被重重关上。

顾知野只剩下一个念头

小鬼是顾宴辞的亲生女儿

确定吗

他说出威胁语录后, 一个“正常的父亲”还能感谢他

绝对有问题。

顾知野不怎么喜欢思考,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分析顾宴辞反常的原因,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声。

不知道从哪看到的, 亦或者还是之前刷视频时听到的一句话

“孩子静悄悄, 势必在作妖”。

他忙扫过去。

吱吱坐在地板上,腿窝里放着一瓶粉色的饮品, 吸管套着塑料袋,她用牙“哼哼哈嘿”咬最上端的包装,企图扯掉透明包装。

小朋友不会用力, 纯靠死力气拉扯, 吸管贴在脸颊上,五官都在用力。

咬掉了一小块塑料,黏在了舌头上,她蹲在垃圾桶前“tuitui”吐掉继续咬,眼见着最上面咬出了一个缺口, 吱吱快乐地眯起杏眸,学着爸爸的模样, 用力往下压, 要把吸管拉出来。

斜口尖锐的一端冲破束缚,像小尖笋一样往上冒。

吱吱兴奋不已。

一双清爽白净的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下一秒,无情抽走了吸管。

吱吱没有不开心, 她从地上站起来,双手高举西瓜牛奶“弟弟, 帮我打开”

下一秒,西瓜牛奶被收走。

吱吱

怎么不是和爸爸一样打开

吱吱后知后觉体会到了弟弟和爸爸的不同。

几分钟前,吱吱把所有小零食、饮料摆在了黑色小茶几上, 像学渣做作业之前讲究的仪式感,要将所有学具用品一一摆好,吱吱同样如此。从书包里掏出毛毛虫软糖,薯片,炫耀一般摆在茶几上。

可现在

吱吱的视线随着顾知野的举动来回摇摆。

毛毛虫软糖、薯片还有她前天去逛超市时无意间发现的草莓糖都被收走。

顾知野停下。

吱吱呆呆望着空空的小桌子,不敢置信地在上面摸了两下,没有。

黑色的巧克力不见了。

一袋不剩。

吱吱咽了咽口水,昂头试探性地问“弟弟,我的西dua牛奶。”

“没有,不准喝。”顾知野无情又坚决。

他放下的狠话,说到做到,更别提还是跟顾宴辞说的。

怎么都要让顾宴辞看看他的决心。

绝不能有下一次。

这次

暂且看在两顿饭和几盒药的面子上,勉强还他一个人情。

顾知野把零食塞进柜子里,故意挑衅“我就不给你吃。”

吱吱站在那,死机的小脑阔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瘪嘴,亮晶晶的杏眸里多了一点点红,眉毛拧成八字,还没有到要哭出来的委屈。

水润的下唇包裹上唇瓣,她用鼻子和嘴巴同时呼气,嘴巴微张出一个弧度,随着呼吸,再闭上瘪嘴。

她小拳头微缩,低着脑袋自闭了一秒,又抬头看他,带着对弟弟的无限控诉。

每个眼神都在说

救命快来人啊弟弟欺负我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顾宴辞,或许会蹲下来跟吱吱讲道理,实在不行让她喝两口解解馋。

顾知野不一样。

十九岁的大学生意气风发,就爱挑战高难度,带着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难倒他们的自信,勇敢迎接着一切。

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扫了小鬼两眼。

有点好玩。

像倔强的小棕熊握拳,在生气与委屈之间来回徘徊。

瘦巴巴的小孩没这种效果,像吱吱有点婴儿肥,胖墩墩的年画娃娃的小鬼,看着就有点莫名的喜感。

顾知野掏出手机,拍了两张,发给顾宴辞。

没收零食后的效果。

快看看他做的恶行

赶紧找个人把她带走

顾宴辞正去机场的路上。

安排了临时司机接送,在车上他能处理一会公事,抓紧一切时间工作,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过去。

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快速扫完会议报告,顾宴辞没有着急处理下一件事,点开屏幕,准备给吱吱打一通电话时,收到了顾知野的消息。

视频里,吱吱小拳头握紧,很不开心,但没有哭出来,不是“脆弱让人心疼”的撕心裂肺或者委屈爆哭。

经过近半个月的接触,顾宴辞越发熟悉吱吱,了解她的“哭性”。

捂着眼睛嚎啕大哭是非常难过委屈,必须哄好;无声地抹眼泪更是如此,必须立马抱住女儿。

这两种情况是“s级”委屈。

握着小拳头,气鼓鼓没有委屈;眼眶微红,但不流泪,看着很可怜委屈,实则不然。

小朋友的情绪十分外露。

不像成年人,只有情绪到了顶峰,会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