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礁眉头又皱了起来:“小妹这般布置新房,除了书斋用的是你长安旧居的格局,还有什么良苦用心?”
金嘉树笑了笑:“海哥你就别问了。这是我与海妹妹之间的事儿。我俩心里有数就行了。”
海礁忽然觉得他可恶起来。
庄敏仪轻咳了一声,拉住了丈夫,免得他说出什么失礼的话来,又对金嘉树道:“小妹还给金妹夫做了一双新靴子,说是提前给你准备的惊喜,如今让香草收着呢。金妹夫可要去瞧瞧,是否合脚?”
“新靴子么?!”金嘉树双眼顿时一亮,“我这就去问香草要去!”说罢就丢下海礁与庄敏仪夫妇俩,出门去了。
庄敏仪其实也不大明白,为何小姑在婚礼前还要为新郎做一双新靴子,只知道她为了这双靴子,连做了几晚针线。如今见金嘉树如此欢喜的模样,庄敏仪总算安心了:“倒也不辜负了小姑熬了几晚辛苦。”
“他敢?!”海礁轻嗤一声,“靴子是他要的,还用了心计去向小妹撒娇呢!他要是敢不喜欢,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