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隆忽然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靠在百里韦的肩膀上昏迷不醒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百里韦有些措不及防,他求助般抬眸盯着树丛的黑影看,那个黑影似乎也没有料到百里隆会如此快就毒发了,他惊恐地站直身子瞪大眼眸盯着百里韦看。
接收到对方茫然的眼神百里韦有些慌乱,他连忙收回目光颤抖着喊“叔父、叔父、叔父你这是怎么了七离,叔父这是怎么了你是否公报私仇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转眸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七离看,七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小北,老子若是过去替百里老糊涂虫诊治就算跳进幻灵海也洗不清了药王和大祭司过去也不见得能洗刷得了嫌疑,只有你跟四样至宝、鲛族的珍宝牵扯最少,你过去瞧瞧那老东西是中毒了还是装蒜呗”
北辰苦恼地回眸看了绷着脸没有说话的凌政一眼,凌寒彻坏笑着说“北辰,本王劝你还是不要蹚浑水比较好无论你的诊治结果是什么七离在短期之内都无法洗刷嫌疑一不小心连你自己的搭上了实在是太划不来了反正在人鱼族君王独揽大权亲政之前,这些事三天两头就会重复上演咱们是爱莫能助、有心无力啊此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把戏实在是变幻莫测追逐权位的争斗是至死不休、前赴后继、永无休止的游戏今天你赢了不代表你就能稳坐钓鱼船阴沟里翻船、乐极生悲、到嘴的鸭子飞了、绝处逢生的戏码天天上演想安享晚年、寿终正寝还是少掺和为妙啊”
北辰慢吞吞地朝百里隆走过去,苦笑着说“贤王殿下,你乃是当局者清下官乃是旁观者无奈所有人都已深陷其中谁都无法独善其身了想要在这场永无休止的游戏中全身而退,要么就随波逐流、见风使舵要么就破地狱扭转乾坤可惜下官只是一名医师既然做不到埋没良心就只能见缝插针狭缝中挣扎求存了”
北辰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朝百里隆走过去,百里韦耳旁再度响起了那把沙哑、低沉的声音“设法拖延一刻钟,北辰若是此时靠近百里隆凭借他的医术,七离的嫌疑能轻易洗刷干净反倒是你即便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百里韦无奈的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将百里隆平放在地面,侧身挡在北辰身前做了个揖,轻声说“北辰太医,本将军代替叔父谢谢你仗义出手相助皇上,末将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说出来由皇上圣裁呢”
“哦百里韦,你有何不情之请但说无妨”凌政想也不想淡淡的说。
一直没有说话蹲在树荫下纳凉的凌风歪着脑袋定着百里韦看,不解的问“彻,老泥鳅,快要,死了小泥鳅,居然,有心思,拖拖,拉拉、东拉,西扯死鱼,母亲,的女王,位置,飞了,泥鳅,的头,也要,换人可是,皇上,注定,失望,得不到,好处,呵呵呵”
凌政恶狠狠地瞪了凌风一眼没有搭理他,燕雨好奇的问“老公,你说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老早就开始行动对人鱼族和百里隆下手了现在这七个长老出来老七其他的都领饭盒没戏了,老七虽然看这活蹦乱跳但是百里隆刚才不是也好好的吗一转头他就开挂了老七能不能活着回去还真不好说这个人居然敢算计皇上胆子实在太逆天了呵呵呵”
“算计,皇上不对,没人,胆敢,算计,皇上,此人,非皇上,莫属解决,死鱼,泥鳅,接下来,就剩,三个,老头,呵呵呵”凌风坏笑着说。
听了凌风和燕雨的话所有人都将信将疑地盯着凌政看,凌政破天荒没有生气没有反驳,他指着百里韦淡淡的说“百里韦,你的不情之请究竟说亦或不说呢”
错愕的百里韦连忙积极地说“皇上,末将希望由七离替叔父诊治并非末将信不过北辰太医的医术,只因末将与七离识于微时深知他的为人,他虽然对叔父心怀怨恨但是绝对不会用如此恶略的方式报复他的恳请皇上允许末将保留一点私心化干戈为玉帛让七离替叔父诊治替七离洗刷嫌疑化解仇恨”
“准了咯咯咯”凌政还没回答凌风就大声答应
百里韦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觉得手背上一紧,一只白致、纤细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握住了百里韦戴着戒指的手,百里韦惊恐的回眸一看觉得手心一阵刺痛,百里韦连忙甩开七离的手垂眸一看,掌心多了七个呈椭圆形细微的针孔,上头渗出细微的猩红阵阵刺痛飞快传遍了全身
七离抬起手把玩着百里韦的戒指,一脸享受地拿镶嵌在宝石四周的银针反复的扎自己的手背,每扎一下就抬眸冲百里韦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
镇定自若的百里韦额角和鼻尖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身子开始微微地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百里韦用尽仅余的力气要破嘴唇减缓了身体的痛楚,他苦笑着抬起手臂搭在七离的肩上,有意无意地抬眸朝树丛方向看过去,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百里韦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开始慢慢地发麻僵硬,他惊恐地回眸盯着七离看,七离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轻声嘀咕“这么一丁点的销魂梦就想要了百里老贼的狗命百里韦,你的主子居然敢不见老子放在眼里呵呵呵老子一定会好好回敬他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