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冷豪怪叫一声手脚并用爬到凌政的后背上,抬手指着白鳍惊恐地说“她、她、她不是人、人、人,是、是、是怨灵哇皇上、上、上救命、命、命啊”
冷豪从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转化为声嘶力竭的惨叫,那种凄惨的叫声称作为鬼哭狼嚎都太轻了那些原本就惊恐不已的人听了冷豪的话更加惊恐他们不单止双腿不住地颤抖整个身子都在抖动嘴巴里不住地发出牙齿相撞的声响,顷刻之间整座树林都回荡着颤抖和磕牙齿的声音,配合冷豪异常恐怖的叫声一转眼林子里就传出了扑通、扑通的声响。
一些胆大的转眸一看发觉自己身旁很多同伴忽然倒地昏迷不醒,究竟是吓晕了亦或是中毒了甚至吓死了就不得而知了没过多久就有越来越大的人倒地后昏迷不醒了
恐惧这种东西其实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心理暗示,就好比你去玩鬼屋或者看恐怖片,即便你的胆子再大一旦你身旁有一个人因为惊恐惨叫甚至落荒而逃,就会有第二、第三个因为恐惧落荒而逃的,用不了多久身在其中的人就会瞧什么都觉得毛骨悚然、惊恐不已那些假的东西越看越真切越呆越觉得恐怖这种感觉能轻易攻破你强大的心理防线,让你丢盔卸甲惊恐不已干出很多出人意表的行为
景浩听了冷豪的话抬眸看了脸色铁青的凌政一眼,缩了缩脖子自言自语地说“为臣者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乃是本分,冷大人,你不是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何来鬼怪之说吗常言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了敲门也不惊冷大人,那些定然是有心之人恶意恫吓我们的行为,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堂堂尚书大人朝中三品高官何需畏惧呢”
景浩说完不搭理冷豪一个劲拽他的手猛然转身朝白鳍看过去,一看之下景浩惨叫一声双眼一翻昏过去了
原本匍匐在地上吓得不敢动弹的孤高、孤青听到景浩的惨叫声吓了一跳,他们同时转身朝白鳍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白鳍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体一般,此时此刻正在一边狂笑一边拿匕首给自己的皮肤,她浑身上下早已体无完肤、血肉模糊了但是白鳍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依旧狂笑着一刀一刀往下割
瞧着白鳍那个异常恐怖的样子孤青和孤高连惨叫都欠奉,两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山昏过去了
这下冷豪算是被吓惨了,他哭喊着“呜呜呜皇上,微臣错了求皇上饶命呜呜呜皇上,微臣素来胆小皇上别再吓唬微臣了呜呜呜”
冷豪一边哭一边扯着嗓门鬼叫,凌政听着觉得心烦意乱、呼吸不畅原本想抬眸瞧一眼白鳍究竟咋啦将所有人都吓坏了,但是瞧着冷豪的样子凌政就觉得来气他越想越觉得生气瞬间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啥也看不见了
在凌政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他反手扇了冷豪一巴掌,恶狠狠地骂道“没用的废物朕要你们此等废物何用还不赶紧滚下来再不下来朕将你凌迟了”
冷豪颤抖着抬手手指着白鳍,浑身颤抖着说“皇、皇、皇上、上、上,你、你、你好、好、好歹瞧一瞧吧太、太、太可怕了吓、吓、吓死我、我、我了呜呜呜”
凌政满脸不屑地瞪了冷豪一眼,不情不愿地转眸瞄了跪在地上的白鳍一眼,一看之下凌政倒退了数步险些没站稳栽倒在地上了幸亏凌政身后刚好有一个大树,凌政背靠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半响才急急地说“承宁,过来承宁,你这个混账东西还不赶紧滚过来”
景浩的婢女轻声说“皇上,卫国公被吓昏了现在还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法动他是被直接吓死了还是吓昏了,又或者是装得奴婢不是大夫瞧不出来,反正这回你喊破嗓子他也不会爬起来答应你了至于医圣药王、灵渊大祭司他们也摊在地上了,至于是吓昏了还是吓死了奴婢就不清楚了皇上,这鬼地方实在太邪乎了咱们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溜吧否则被它们缠上了用不了多久就狗带领饭盒了”
凌政瞪了那个婢女一眼,气鼓鼓地说“你过来弄醒景浩,让他把冷豪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账整下来拉出去千刀万剐了”
婢女缩了缩脖子轻声说“皇上,景大人吓昏过去了,奴婢又不是大夫不懂医术没法子弄醒我家大人,皇上要是想让冷大人下来你自个跟他商量呗,奴婢实在是没本事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呵呵呵”
“冷豪,给朕滚下去你瞧见什么了赶紧报上来”凌政不搭理婢女恶狠狠地说。
冷豪停住了哭声颤抖着说“皇上,微臣也没看真切方才一抬头无意间瞧见的,皇上,这个实在是太恐怖太恶心了皇上,咱们赶紧摆驾回帝都吧微臣情愿被皇上追究办事不力的罪责,也不希望跟它待在这个荒郊野岭,要是再多呆一会这里的人早晚被他给活活吓死了”
凌政回眸瞥了白鳍一眼点了点头说“冷豪,你终于说了一句中用的话了,赶紧给朕滚下来否则下一个成为炼狱城的怨灵非你冷豪莫属了哼来人摆驾回宫”
冷豪委屈兮兮的说“微臣遵旨皇上,你答应微臣不追究微臣大不敬之罪微臣才敢下来还有微臣虽然办事不力但是实属无奈啊皇上,你也瞧见了他们个个都武功高强、老奸巨猾微臣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能侥幸保住性命实属不易了至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