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齐屿的触碰。
齐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炙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加深了这个吻。
强而有力的吻,让陆在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后颈的腺体酥酥麻麻的,他想要更多。
齐屿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aha,如果只是咬一口,没关系的吧。
姜医生也建议他这样做,不是吗
既然抑制剂没效果,他也只能依靠他的aha。
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齐屿。
陆在霖被他吻得晕晕的,双眼氤氲水雾,齐屿快被他这副样子搞疯了。
他无力地攥着齐屿的衣服,胡乱地说着“齐屿,你以后会对我好的吧,会只喜欢我一个,会跟我结婚,不会中途把我丢下的对吧”
“不会中途把
你丢下,我怎么舍得将你让给旁人。”
“只喜欢你,不会有别人。”
“只要你愿意,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如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我们可以先订婚,甚至可以签订协议,我名下所有财产毫无保留全部给你。”
“陆在霖,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陆在霖轻轻地“嗯”了一声。
与刚才热烈的吻不同,这次的吻温柔缱绻,他能感觉到齐屿满腔的爱意。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第三次接吻。
“唔。”
齐屿吻了他很久,甚至离开时还有些意犹未尽,陆在霖捂着他的唇,满脸羞红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底下的灼热让他有一丝丝心惊,不敢再随便乱动。
就在齐屿打算再次亲吻他的时候,陆在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说道“你能不能,给我做个临时标记”
齐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一直等着陆在霖亲口对他说出这句话。
他抱着陆在霖换了坐姿,将陆在霖背对着他。
陆在霖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那里微微红肿,散发着铃兰的甜香。
齐屿长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在腺体处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漉漉的吻。
陆在霖敏感地想要缩起来,被齐屿箍住,无力动弹。
腺体被舔了一下,下一秒被犬牙咬破,齐屿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血液之中。
陆在霖疼得扬起了脖子,如果不是齐屿抱着他,他甚至会撑不住摔倒在地。
好疼。
标记的时间持续了很久,最后齐屿舔了舔咬破的腺体。
陆在霖瘫软地倒在齐屿的怀里,昏睡过去。
齐屿抱着他走进了卧室,他给自己也打了一针抑制剂。
看着床边散落在地上的抑制剂还有阻隔剂,齐屿将它们捡了起来,一一放好,他抿着唇看向陆在霖恬静的睡颜有些复杂,也许是多年的暗恋,爱而不得,让他有些不自信。
陆在霖他是因为抑制剂没有效,才会迫于无奈才打电话给他的吗
一旦这个念头升起来,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但他同时又在庆幸和暗自窃喜,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可能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陆在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了。
房间里黑漆漆一遍,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
后颈腺体的刺痛让他想起来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坐在齐屿的大腿上,和他亲密无间地接吻。
想到他主动亲吻齐屿,陆在霖的脸色绯红一片。
齐屿去哪里呢
离开了吗
被aha标记之后,oga会变得很粘人,这个时候,他希望齐屿能陪在他的身边。
失落感渐渐涌上了他的心头。
下床时腿脚一软,陆在霖差点就摔倒在地。
齐屿
在厨房忙碌着,
但他时刻留意着卧室的动静,
听到陆在霖的痛呼声,第一时间冲进了卧室。
“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
齐屿单膝跪在地上,满眼都是心疼,想要把他抱起来,又怕弄疼了他。
陆在霖看着他身上的穿着的围裙,才知道他原来不是离开了。
看他一直不说话,齐屿有些着急但更多是不安。
是不是
还来不及多想,陆在霖忽然扑向他的怀里。
齐屿轻轻抱着他道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被aha标记的oga这时候会对他有很深的依赖感,陆在霖醒来时第一时间看不到他肯定会不开心的。
陆在霖在他怀里闷闷出声“我还以为你走了。”
齐屿俯首亲了亲他的额头,解释道“你一天没吃过东西了,我很担心,所以去了厨房。”
齐屿的亲吻,让陆在霖有些羞涩,他还没有完全习惯这样亲昵的行为。
陆在霖攥着他的衣服不说话,齐屿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轻声在他耳边问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