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出了大殿,还在琢磨这今日的事出突然,她们其实早做了准备,就算今日余兮不回来,她们也会择宫,余兮现在不若孤家寡人而已,朝臣,早已经是她们的人。
只是如今这样最好,不费一兵一卒。
只是,毕玉
他,到底在这中间算个什么。
这都不重要,不过是个男人,左右到时候都是余滢滢掌权,怎么安置她,自是余兮没办法插手的。
虽然想不明白,为何非用成婚这个代价,但是,她自是知道该如何选择。
毕宜年的房子,在他们走后,自是归了宫里,本就是国家赠与的产业,你人都走,谁还给你留着。
毕玉便直接被余兮安排到了宫里,从这里嫁出去正方便。
等毕玉看到一个个进来的宫人,手里端着的嫁衣首饰,再也坐不住。
“陛下呢”逮到了一个宫人问道。
那奴才只是瑟缩的摇头,看向了其他人,也同样是垂头闪躲。
一把推开了奴才们,重进了余兮的殿里,正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
“你”
余滢滢转过身,看着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毕玉,“你有何事”
看着余滢滢那身衣裳,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在哪里”
余滢滢略微皱眉,对他的态度感到不适。
“来人,送凤后回去,不要误了吉时。”
说罢,便转过身抬起了双臂,一旁的奴才,正伺候着她更衣,换上一旁的喜服。
连脚底似乎都感到了毕玉的怒气,沉重用不敢拖延的脚步,回了宫殿。
坐在凳子上的毕玉,冷冷的看着一旁的宫人,给自己梳头装扮。
“啊”一个宫人蒙地手被人抓住
“说,皇帝在哪儿”
“奴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再说不知道,我只有办法,让陛下治你的罪”毕玉用力,狠狠的攥着了他。
那奴才看了眼一旁跪在地上的几人,闪躲着眼神,“先皇,已经出宫了。”
“你说什么”
“昨日先皇亲自选好了凤后的喜服,嘱咐奴才们今日亲自过来,之后她便出宫了。”他追随她至此,竟换来的是无声的抛弃吗
缓缓的松开了宫人的手腕,看向了那件刺眼的喜服,长手一挥,那衣衫已经披在了身上,是竟是那样的合身。
毕玉便冲出了宫殿。
此刻的余兮,正坐在船上,悠哉的品着香茗,欣赏着窗外的景致。
这不当皇帝,简直太幸福了,有没有。
没有批不完的奏章,更没有消不尽的压力,可以肆意游走,人身自由,真是幸事。
这还得归功于,她把所有的财产,都已近让暗卫带走安顿,自己无后顾之忧,才可以如今这般。
这船过了午时便会到达盛泰,高永望那个家伙,自己可是没忘,坐船正好看看他的河道改的如何。
不让他孝敬点银子,可不是余兮的作风。
高永望皱眉看着面前的地图,却丝毫没有看进去。
宫里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如今她如何,可是被困在了宫里,是否有被为难。
往日里两人在宫中相处的画面,跃入脑海,让他无法清醒的理清头绪,做出当下的决断,他该怎么办。
余兮那个清冷的面庞,仿佛无言的正看着自己。
“大人,有人来见。”
“带人过来吧。”高永望收回了思绪。
看着那一抹身影,高永望不由得站起了身,生怕是自己眼花。
“陛”
余兮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如今的她早已经换了平常百姓的衣服。
连忙让手下出去,营帐里只有两人。
余兮露出笑意,带着一抹高永望从未见过的狡黠,“给点银子”看着高永望。
“想要多少”高永望走近。
这么顺利余兮挑眉,“不多,一万两。”
“可以。”
余兮正琢磨,是不是要的少点,便听到,“可是,得用你自己来换”
还没等余兮镇惊完,一个身影从后面窜了进来,余兮便被人搂住。
“一万两怎么够表示,自是好事成双,再加一万两,祝我们新婚燕尔,那就替妻君,谢过高大人了。”
高永望看着忽然出现的毕玉,视线不经意的看到了那灼人的红色,眯了眯眼。
“二位还真是心大的狠啊,为了区区几万两,就可以放弃帝位。”
“靠,开始要少了。”余兮嘟囔,可是敏锐的两个人都听到了余兮的话。
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钱,毕玉真是想狠狠敲醒她的脑袋。
“你到底贪了我多少啊,亏我还特意跟余滢滢还了你的自由身,免得你回去受气,竟然这么多我”
一把甩开了碍事的毕玉,不满的看着高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