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时起,他适应了她的妖娆无骨,妩媚爽直,甚至有些喜欢。
旁人,他都觉得平淡,都没有她那般秀色可餐。
自从余兮走后,他又恢复了清淡的饮食,从前习惯了东西,此刻竟觉得如此的索然无味。
那个女人,竟把自己养的如此的刁钻,真是该打,褚弘露出一抹苦笑。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那张姣若秋月的脸庞,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对她的印象。
那年选秀,众多秀女当中,属她最为亮眼,但却不刺眼,如月之光华,一眼他便发现了她。
只是,日后的相处,并如想象般预期,他也遇到了更加温顺,知晓他心意的沈青青,渐渐的对她便淡了心思。
却仍是没有彻底的厌弃,因为沈青青的缘故,自己也曾对她稍有愧疚,但是她的脾性,的确是让他心疼不起来,也越发的无视其他女人对她的敌视,这一些都是她自己性格所致,自己更是不曾插手这一切的事物。
可是最近,她和从前一样,却又不一样,自己隐隐的会在意她的情绪,每次去沈青青那里不自觉的,便会想到她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样的炽热,却让他感到淡淡的忧伤,他以为是他多想了,所以故意忽略。
可是,如今她的这番举动,他承认有置气的成分,她怎么可以如此轻言放弃自己,自己都不曾想要放弃她。
李公公明显感到陛下今日的情绪的浮动,以为去姝嫔那里会有些好转,怎么陛下转悠到这儿来了
莫非
李公公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皇帝走的方向,连忙跟上了皇帝的脚步,自己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看明白。
“小岚子”余兮低低的的声音,在空荡的冷宫里响起。
褚弘停下了脚步。
这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余兮往床里缩了缩,这里实在太黑了,她真的不喜欢。
白日里,她可以去外面看看太阳,可这大晚上的,你让她出去看月亮,她还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她倒是不怕小岚子跑掉,只是,自己没有个伴儿,她总是胆战心惊,尤其,那些个老鼠,根本没有清理干净啊
白日里不出来,黑夜里那亮晶晶的小黑眼珠,仿佛都在暗处看着自己。
“啊”里面忽然传来余兮的尖叫。
“主子,别害怕,奴才这就给他们打死。”小岚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拿着笤帚,朝角落打去。
李公公低头瞄着皇帝那迈出去又收回来的脚步,心下了然。
“没事了,没事了,主子,都死了。”
“你再过去看看。”余兮瑟缩着不敢动。
“奴才明天,就把这个洞口封死,不让他们出来。”
禁了禁鼻子,余兮抽噎着,“你,方才去哪儿”
“奴才”小岚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只要你还认我是你的主子,以后晚上都不许离开听到没有”
“是”小岚子可怜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心疼心焦却又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替她遭这个罪。
“我不想再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余兮将头缩在了双腿中间,越来越低。
褚弘在墙外握了握拳头。
里面再没有了声音,余兮似乎是睡下了。
大殿内一派歌舞升平,褚弘看着敬酒的西番的王子,忽然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多谢王子美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西番的王子坐回了座位,今日,他一定要这皇帝收下他们的西番美女,眼神在那一众舞女中看了一眼。
哪个帝王不爱江山美人,何况他们西番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
场中的舞女,扭动的更加卖力,领舞的女子,带着面纱,裸露着玉臂,在褚弘的面前晃动,身体传来阵阵的幽香。
前几日,姝嫔已经变成了妃位,今日皇帝更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侧作陪。
沈青青目光不虞的看着舞女,真是不知羞耻,大殿之上搔首弄姿,还有那股子味道,刺鼻的狠。
一抹鲜红的手帕落在了褚弘的面前,褚弘笑而不语,竟然将手帕接过撂在了桌上。
那舞女似乎没有想到,欣喜的退了下去,今夜她已经得到了帝王的注意,这便够了。
褚弘握了握沈青青的手,沈青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头温柔回看着帝王。
面色沉静,可他心里却是另外一番颜色。
他都可以想象,如若坐在这里的是余兮,必是会是另一番光景。
那泼辣的小女子,一定会瞧不上那舞女的姿容,并且会霸道的护着自己,才不会和那舞女一般计较。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余兮的行为,怎样都是好。
“陛下你怎么了”沈青青猛地扶住了将手支撑着头颅的皇帝。
“无事。”褚弘坐直了身体,“朕今日还为诸位准备了大礼,请务必要好好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