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了什么呀。而且那不是因为你不在吗,你要是在,我肯定跟你一起过年。”
对面沉默了半晌,韩秋时声音模糊不清地说“怎么可能跟你一起过年。”
林见假装没听清“嗯说什么呢”
韩秋时“”
他不说话,林见就等着。
听着对面的呼吸,还有一切细微的axe863静,他赌韩秋时现在在床上躺着。
可韩秋时一直不说话,林见只能选择先开口。
他心里一旦有什么感觉,是压根藏不住的,哪怕刚才因为这兔崽子在生气压了一会儿,这一逮住机会还是要问“就因为那个男人,你跟我生气”
“不可以”
“可以啊,”林见笑道,“但,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
简单又常见的两个字,杀伤力非凡。
韩秋时一听见就像触电一般,他一个用力坐了起来,二话不说飞快地挂了林见的电话。
挂完一分钟,他又开始后悔。
他应该跟林见说,怎么可能吃醋,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你不要做梦了不可能的。
对,他应该这么说的,省的这人脑补什么。
韩秋时打开手机,手指悬空在屏幕上方,足足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有余,韩秋时泄气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操。”
出问题了。
他似乎真的在在吃醋。
几乎就和任景告诉他的一模一样,不,甚至更甚。
什么看到别的男人对林见axe863手axe863脚,别说看见了,他一想到就气得想砸手机。
林见,林
见,林见。
怎么会是林见
他记得林见第一次跟他说喜欢他的时候,他躲得八百米远,怎么能被男人喜欢完全打破他的世界观,他言辞拒绝但一看到林见泛红却满是笑意的眼睛,听到林见跟他说,说个喜欢不代表他需要自己做什么,只代表韩秋时这个人很好,林见很喜欢。那时他想都没想,转头就跑了。
回家之后反复思考,上网查了无数资料,花了两天时间就消化了什么叫同性恋。
但他那时候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
网上给的资料写的都直白地很,让他直接看看对男人有没有反应就行了。
但这种事情他怎么做得出
其余擦边的描写就是想对一个男人好,会出现传统意义上喜欢一个人会出现的一切情绪。这些无从具象虚无缥缈的东西让韩秋时理解起来很困难,他只能理解“想对一个男人好”。
他想对舒逸好,所以在接受同性恋这个事情存在之后,他觉得就算自己是,那也应该喜欢舒逸才对。
后来真正确定下来是二十岁生日那天。
他以前从没觉得自己除了这些之外,还能跟林见有什么联系。
现在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第一次知道同性恋,是因为林见。
确定自己是,也是因为林见。
可以说在他的感情道路上,关键性节点出现的人都是林见。
他居然从来没有意识到过,他该是有多迟钝
等到下午,韩秋时忍无可忍,大年初一地把任胜喊出来,两个人穿着羽绒服坐在路边聊天。
任胜一脸地无语,开口就是“你有病把我约出来坐路边聊跟要饭似的。”
韩秋时指了一下车“那上车聊”
没辙,大年初一都关店了。
到车上暖和了点儿,韩秋时坑坑巴巴地把他早上想到的都讲了一遍,边讲边观察任胜的脸色。
但对方的脸被冻红了,他实在看不出什么。
讲完之后车内空气沉默到窒息,任胜揉了揉鼻子“你还真是够迟钝。”
韩秋时没反驳也没为自己辩解。
过了很久,任胜突然深呼吸一口“怎么说呢,从你去
接近林见开始,事情就有点不太对劲。到那天,廖忻然问你喜不喜欢舒逸,你跟我说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叫喜欢,就那个时候吧,我就觉得可能你对舒逸,和我们对舒逸,是一样的感情。”
“你也别说我马后炮啊。你自己想不明白的时候,谁敢提啊。现在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已经不用说八成了,就十成十是了。”
韩秋时垂眸不知在看什么,没给回答。
任胜伸了个懒腰“虽然和舒逸也这么多年朋友了,但我肯定跟你更铁,你要喜欢就谈个恋爱呗。反正又不是结婚,不喜欢了再分手就行了。”
大年初一,晚上十一点。
韩秋时推开了林见家的门。
大过年的,林见还是保持他那个作息,十点就躺下了。
客厅里一片黑,韩秋时摸着打开了灯。
他正在换鞋的时候,林见穿着睡衣趿着拖鞋从卧室出来,看见光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抬手挡了挡。
“回来了大年初一过来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