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修像是没有什么情绪,回复“嗯。”
“下个月接着努力。”
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这个孩子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阮轻轻无语,只回了一个字。
“滚”
当晚,路霖修提出要为宝宝做出努力时,遭到了阮轻轻一百个拒绝。
阮轻轻觉得,路霖修对造宝宝的兴趣远没有睡她的兴趣大,毕竟每次都又狠又持久,而且是不是排卵期都要试一试。
这根本不是要造宝宝,这是以造宝宝的名义骗炮
阮轻轻举着日历跟他约法三章“第一,不是排卵期的时候不要碰我”
“第二,每次都要一次解决。”
“第三,时长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
路霖修试图跟她讲道理“条件太过苛刻,真的办不到。”
有些人表面上在跟你讲道理,满口条件苛刻,实际上每个毛孔都在写着要打炮。
阮轻轻更气了,抱起被子去隔壁次卧。
她曾经也不理解那些为了怀孕焦头烂额的女人,现在轮到她了,她才知道感觉真的很不好。
路霖修试图敲门及撬门,未果,只好站在门口隔着一扇门哄她“阮阮不气了,出来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
阮轻轻反驳“这话你说八百遍了,你看我信不信”
路霖修接着哄“大家备孕几个月都是正常的,你总不能因为第一个月失败了就影响心情,这样会影响下个月的。”
阮轻轻“”
这不如不哄。
她干脆开门,越过路霖修,走进主卧,上床,冷冷对路霖修下命令“睡觉,别跟我说话。”
路霖修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乖乖躺在旁边睡觉。
第二天清早,路霖修起得早些,轻轻地亲了她的额头,才下床。
看得出她心情真的不好,昨晚睡觉都不让抱着,半夜睡着了倒是迷迷糊糊把胳膊腿挂在了他身上。
孩子这个东西他看得很淡,有了也是锦上添花,没有也只是缘分未到。
可阮轻轻似乎有些太过于迫切了,这个状态不对劲,或许该预约个心理咨询师聊聊。
他边想边出门,就看小橘顺着门缝溜进卧室。
平时他是不让小橘进卧室的,但一想
到阮轻轻起床看到小橘可能会心情好些,就给它放了进去。
还一把抓住它,跟嘱咐宝宝似的嘱咐它“妈妈心情不好,不要乱跑乱跳,知道吗。”
小橘似乎听懂了,冲他小声喵了一声。
阮轻轻起床时,就看到小橘趴在她枕边,小心翼翼地喘气,不闹,就是安安静静地躺着。
“小橘。”
阮轻轻把手掌递了过去。
小橘很懂事的,把脸往上一靠,十分粘人的样子。
阮轻轻感觉身体出了问题,特别容易困,而且嗜睡。
几乎整天都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根本睡不醒。
还特别没胃口。
虽然平时也吃的少,但这下干脆是什么都吃不进去了。
就连下个排卵期已经到了,她都没有心情跟路霖修造宝宝。
路霖修看在眼里,是真的心疼,每天工作完就回家,尽可能地花时间陪着她。
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阮轻轻在他身边安稳健康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
小橘也十分听话,每天都趴在阮轻轻枕边看着她。
阮轻轻就更难过了,小橘都比还没来的宝宝更像个宝宝。
等到经期时,姨妈根本没有来。
这下好了,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路霖修陪阮轻轻去医院看医生。
已经是一月了,白城开始洋洋洒洒地下雪,天地间寥落,阮轻轻总能想到时隔多年,再见到路霖修那次。
他蹲在她面前,隔着迢迢岁月,按捺住所有翻涌的情绪开口“阮小姐,你像我一个朋友。”
当时的路霖修,是有多克制,多么小心翼翼,才能下足勇气,将两人之间的那些年,对着忘了一干二净的阮轻轻,轻飘飘一句“你像我一个朋友”一笔带过。
她伸出手,去拉路霖修。
路霖修怔忪了一下,旋即将她的微凉的小手放进口袋。
到了医院,医生问了情况,然后让阮轻轻验血。
阮轻轻最怕抽血了,因为瘦,血管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还挨了两针。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路霖修有一下没一下的捏阮轻轻的手。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hcg值达到25000,已孕。
得知这个消息,两人都愣在那里。
大夫以为两人意
外怀孕,问了句“不想要”
阮轻轻立马躲在路霖修身后,伸出脖子小声说“想。”
大夫大概就没见过,知道自己怀孕是这个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