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两下却被路霖修攥得更紧,索性任由路霖修拉着。
无风无月的夜晚,世界十分安静,安静到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走到门口,跟大学时晚上在宿舍门口分别的小情侣一样,阮轻轻松开路霖修,自然道“你回去吧。”
空旷的走廊里,光线打下来,在地上拉出路霖修颀长的身影。
走廊延长的空间里,一瞬间阮轻轻恍若隔世,竟生出了和路霖修认识了好多年的感觉。
“阮阮,”路霖修叫她,声音也披上了蒙太奇滤镜,他上前一步,将人拉进怀里。
他甚至一愣,有些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早点分开。
直到听到自己清晰又有力的心跳声,阮轻轻才愣愣地抬头。
路霖修顺着她的动作,胶着上她的目光,侧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蛊惑人心,“阮阮,要接吻吗”
路狗为什么越来越会
声音顺着耳蜗钻进心里,阮轻轻不自觉地红了脸。
路霖修将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张俊脸无限逼近,阮轻轻闭上了眼睛,没了视感,触感就被无限放大。
两张嘴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路霖修极有耐心地轻舔,动作很轻,带来一阵酥麻感。
阮轻轻不自觉环紧了路霖修的收腰,半截胳膊都碰到了硬硬的人鱼线。
微微一张嘴,就有一条湿滑的舌头伸了进来,如灵活的小蛇一般,扫过牙齿,卷住她的舌头。
阮轻轻身子一阵,牙齿轻合,却咬上了他的舌尖。
无数的感情在激吻中发酵,路霖修机不可见地笑了一下,大掌按上阮轻轻的后脑
两个人坦诚相见过太多次了,姿势也已经解锁过好多,可
阮轻轻却感觉,这是两个人之间,最不沾染情欲的吻。
直到呼吸急促,路霖修才松开她的嘴唇。
阮轻轻身子一软,靠在路霖修的胸膛静静地喘息。
路霖修的心跳也很快,像是有战前击鼓般,一声声闷响穿透胸腔和肌肉,传进阮轻轻的耳朵里。
怀里的小姑娘又小又软,卸下了锋利的刺,让他抱着都不敢太用力。
“阮阮,”他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腰“我和孟千格,真的不熟,也不会有任何私下里的交情。”
路霖修的声音低沉但温柔,像是哄小孩儿一般解释这段关系。
他怕阮轻轻误会,想给足安全感。
阮轻轻当然不认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嘴巴一撇,撒娇道“我不喜欢她。”
跟不喜欢吃草莓味冰激凌一样,没有什么原因。
“嗯,”路霖修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脑袋,手指把玩她的头发“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路霖修说话时,胸腔跟着震荡,阮轻轻贴着,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胸腔,身体的角落都跟着发麻。
她感觉,第一次在雪地里看到路霖修的感觉,一点点复苏鲜活了起来。
“她真的好讨厌,她明明没有我好看。”阮轻轻小声抱怨。
路霖修顺着她“嗯,我们阮阮最好看。”
“她真的好绿茶,你不要跟她说话。”
人总是不断走向成熟的,有些人成熟到凋谢,有些人却偶尔还能做回小孩子。
路霖修笑着应她“嗯,我不和她说话。”
又抱了会儿,阮轻轻舔了舔嘴唇,从路霖修怀里钻了出来,指了指门,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我要进去了。”
“嗯,”路霖修没有想跟她进去的意思“早点休息。”
阮轻轻走过去,按上指纹,门“咔”一声开了。
她突然又回头“路霖修”
路霖修挑眉“怎么”
你跟孟千格不熟,那你跟孟千格的姐姐熟吗
阮轻轻握着门框,桀然一笑,终究没问出口,嘱咐道“开车慢点。”
路霖修点了点头,“快进去吧。”
今天的路霖修,好像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外面风声大了起来,路霖修坐在车里,跟周琦打了个电话。
“孟家最近出口业
务怎么样”
周琦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上司的意思,连连应道“最近海关要严查了。”
“嗯。”路霖修淡淡了应了声。
周琦屏住呼吸,等着上司下文,良久才发现路总是在出神。
“路总”他轻轻地叫了声。
那头的路霖修按了按眉头,黑暗里映出的是一张嘴角上扬的笑脸。
今天无风无月,但风月温柔。
路霖修回了神,“嗯,早点休息。”
平时高冷严肃的总裁居然让下属早点休息了。
周琦觉得路总今天有点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给大家谢罪,我又在准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