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捧他不捧别人,这不是因为和他关系好吗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我想泡你,你却拿我当兄弟。”姚芹摇头“啧啧啧。”
薄采其你居然还能“啧啧啧”
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姚芹丝毫没有负罪感,反而好奇问薄采其“说起来,你京城的朋友们有很多喜欢小芝麻的吗”
薄采其斜眼“酒肉朋友中有。”
姚芹听了之后,立马就放心了“酒肉朋友嘛,酒肉穿肠过而已,不用在意啦哪像我们两,我们友谊的见证都上了诗经哎”
不说这个,薄采其可能已经忘了,一说起这个,薄采其就想起来了“薄采其芹,也可以是薄采其藻、薄采其茆,你说是吧”
姚芹立马作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小其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一颗红心,你却一边想着芹菜,还一边想着水藻和茅草”
薄采其“这不就是你说的诗经里面写的”
以姚芹的古文修养水平,那必须是背完前几句就不记得后面的了。
就像小时候背新概念英语,多年之后只记得第一篇第一句“uas are r catike anias”,多一句都记不住。
听到薄采其这么问,自觉心虚不记得全文的姚芹立马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家里给你起这个名字,是不是就是因为这首诗经你今年多大来着,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好事打胜仗了”因为薄采其芹这首诗歌就是赞颂打了胜仗的鲁王的。
薄采其没好意思告诉姚芹,是因为他爹看不惯的老对手当天钓鱼空手回家,老爹却钓了一条一米长的大鱼,一回家就发现妻子生了儿子
这话题一转移,薄采其也就忘了再和姚芹掰扯名字和缘分之间的关系,两人很快就过渡到了之前说起的事情上。
姚芹继续招揽薄采其“说真的,兄弟,你要不要来北疆和我们干”
“和你们干有什么好处吗”
“我们干的事有意义啊搞不好能青史留名呢”姚芹说道,心想这些文人最看重的就是青史留名了。
薄采其笑着摇头“史书留名确实有可能,但是是不是青史就不好说了,自古改革家有几个不被骂的改的好被触犯了利益的人骂,改得不好被所有人一起骂。”
姚芹却不在乎“那好歹后人也知道我们有试图改变过,总比回京城挣忍气吞声溜须拍马窝囊费来的好吧”
姚芹这么一形容,薄采其忽然认识到,自己挣得钱确实比较窝囊。
“而且你来北疆,更能一展抱负啊”姚芹继续劝说。
“在京城,影响的范围更大”薄采其说着。
“你开玩笑的吧”姚芹好笑道“京城现在除了京畿地区,其他地方哪个服他管反贼管的都比朝廷那群人好好歹人家知道不能竭泽而渔”
听到姚芹的话,薄采其忍不住皱起了眉,最后还是说道“我总要有考虑的时间,我们先把那些女管事的事情搞定了再说吧。”
姚芹豪气万丈地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
说干就干的姚芹第一时间就去拜访了云夫人。
“夫人,你看谁来了啊”
“谁啊”云夫人配合问道“哪家饭桶饭点过来蹭饭了”
姚芹忍不住向前,给云夫人捏了捏肩膀,声音甜蜜地说道“夫人,你是不是要给云破军选武将家的女儿啊”
云夫人一手扶额“别学这种恶心的声音,你正常点。”
说完,云夫人又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你也想找个武将家女儿,让我一起替你物色了”
“不是不是。”姚芹吓得双手差点摆出残影“我奶奶和娘她们要过来了,到时候有她们操心,夫人您就别为我费功夫了。”
听到姚芹这话,云夫人想当然的问“那你是想要我照顾照顾你娘和你奶奶她们”
“不是不是,我爹和我爷爷他们自己会照顾的,不用麻烦您”姚芹连忙说道。
“那你想要干什么”云夫人不解了“以前你们两裤子一脱我都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姚芹连忙和云夫人解释了考验云破军未婚妻管家能力的想法。
“夫人您看,大少夫人虽然管家不错,但是府邸这些都要留给大少爷他们,破军迟早要和自己妻子搬出这里,总不能到时候还让嫂子管家吧所以您肯定要选一个能干的闺秀,我们替您想过了,就让那些闺秀去我们厂里兼职一段时间,让我们有空能够招或者培训一些合适的人,您也可以看看她们的管理能力,多好啊。”
姚芹提及之前,云夫人还漫不经心,姚芹一提出来,云夫人真的开始走心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女孩子都是家里捧在手心的,我怎么好让人抛头露面去工厂里干活呢”云夫人有点犹豫地说道“这给工厂当管事,可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啊。”
这一局不需要薄采其出主意,姚芹一个人就能搞定“她们怎么能算当管事呢明明是做慈善好不好我们工厂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