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跑打跑,从来没听说过喂跑的,那是狼,不是狗”云破军附和道。
姚芹叶适时追问“想来薄兄是主战的”
薄采其哈哈大笑“愚兄在殿试的策论中就表达了对匈奴人不能一味怀柔的观点,要不是一般会元不会落在传胪之后,愚兄怕是早就被发配到某个穷山恶水的下县当县令了。”
听了薄采其这话,云破军和姚芹只能说你这状元,丢的可真不冤
说起这个话题,云破军就好奇了“如果薄兄您主战,是如何升官到翰林院侍讲的”
要知道薄采其中探花只是两年的时光,从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称为正五品的翰林院侍讲,这升官的速度比坐火箭还快,即使是武将立功后跃迁速度快,也不一定能赶得上他,何况是一级至少要磨三年的文官
薄采其要不是背后有靠山,没理由升这么快,但是要是他背后有靠山,何至于当初只能当个探花
显然,薄采其也知道自己升官的速度有多离谱,听到云破军的问题,只能苦笑道“其实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升地这么快,主要是我之前的上官和同僚,一批被乱军噶了,一批被皇上罢了,一批被抓去补充六部损失的人员去了,只有愚兄不通俗物,只能留在翰林院,于是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