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8)(2 / 5)

个挺适合他的。

毕竟崔三说话有时候很刻薄,虽然不是针对他。

总之非常擅长捉人小辫子,说人坏话。

圣上不愧是圣上,知人善任,不过要是他当皇帝,他也把崔三放都察院去。

不对。

水鹊想,他连自己的任务也搞不定,还相当日理万机的皇上,实在是异想天开了。

他将这归结于77号最近给自己放的一部古代皇帝传奇剧。

崔时信饮茶时,还顺口提了一嘴,齐朝槿升迁大理寺少卿了。

短短几个月,自从六品的翰林院编撰,升迁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在大融是毫无前例的。

齐朝槿也并未辜负皇帝的恩信,升迁后仅两个月便办结了几个震彻京城的贪官污吏大案。

听旁人形容,齐朝槿现在和活阎王无异,周身肃杀的气势,办案毫不留情,审讯完嫌犯,往往出来时原本深绯色的官袍,袍服染成血色的殷红。

有官员送礼,他面上好端端地收下了,不显山不露水,回头就是彻查,拔树搜根。

京官几乎是人人自危,尤其是一些仗着庇荫获得一官半职,但行事枉法取私的官吏。

不知道是哪里流出来的坊间传闻,走街串巷卖茶的提茶瓶人总说,前途无量的大理寺少卿,实际上是死了发妻,才变得冷心冷面,性情阴晴不定,叫别人捉摸不透。

不论如何,他查的是贪官污吏,期间还平反了不少涉及平民的冤案,在民间的声望很高。

水鹊彻底放心了,男主的官场升级流总算是回到了正规。

虽然他的剧情进度还是没什么进展,不过主要是魏琰在拖后腿的问题,至少没有男主那方面的后顾之忧了。

八月初,是魏琰祖母的八十岁大寿。

安远侯作为儿子,但在北疆有些要务缠身,耽搁了脚程,未来得及赶回来主持,就是快马加鞭也要八月半再回到京城。

由魏琰到田庄将祖母接了回来。

寿宴排场极大,请了京城专门的茶酒司,托盘送请帖、安排宾客座次以及宴席活动。

侯府各个院落挂着珍珠缀成的帘子,珠子和刺绣门额在日光下晃动,光影璀璨夺目。

宴席主场在前院,侯府外的大道停了雕饰华丽的马车,镶金点翠,拿着帖子上门来祝寿的皆是朝廷的要员和皇亲国戚,府内的来往者锦缎华服,流水潺潺,围坐的皆是汉白玉桌椅,奏的是教坊司艺人的箫管弦音。

圣上先前下令赐了宴,遣了宫中御膳房来做上百道吉祥菜。

放在哪个王公贵戚,也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但是魏家三代忠烈,当今圣上逝去的母妃,现已追封为皇太后,曾经是魏琰祖父手底下的副将的女儿,副将在战场中为了保护魏琰祖父而中箭战死,因而唯一的女儿被魏琰祖父母收为义女。

没多久,入宫为妃后,生下九皇子。

因而,皇帝私底下称呼安远侯,是要称一声舅舅的。

而魏琰的祖母,是他的外祖母。

魏琰蹲在水鹊旁边,眼巴巴问“你真不要出去吃”

“我安排了座次,你我坐在祖母身边的。”

那成什么样

水鹊眼睛睁大了。

坐在魏琰旁边,参加这种宴席,那不是间接向其余人宣布他和魏琰的关系了

他这么努力要避开这些,魏琰却一直在拖他后腿。

水鹊抿了抿唇,拒绝了魏琰的提议“不要,外面那么多人,我怕生。”

对方当即面露遗憾。

魏琰不知道水鹊是不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原本他是打算皇帝坐高位,他和水鹊其下,坐在祖母身边,正式让水鹊见一见祖母,他和祖母探过口风了,待宴会奏到高潮,他就向圣上请求赐婚。

水鹊藏在东侧院,不出去,魏琰只好灰心泄气地去招待外头祝寿的来宾。

临近晌午,日头正高悬,秋日里暑热未退,还是热气炎炎。

水鹊怕热,魏琰就让工匠在东侧院池塘边修了个清凉亭,人造水帘,沿檐直下。

亭中以画石为榻,围着冰鉴,平日里仆从在冰鉴后为水鹊摇竹扇,凉风就送过来了。

他往外侧绕了一圈,皆是熙熙攘攘的来宾,瞥见一抹红官袍的身影,要不是水鹊多看了两眼,几乎认不出来那是男主。

一个同样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在向齐朝槿攀谈。

叫贪官闻风丧胆的大理寺少卿,长身立着,周身冷淡,生人勿近的气场,与此前在水鹊面前好脾气的样子相去甚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严刑审讯得多了,眉眼中有淡淡刀光血影的寒气。

他眼角余光往东侧院的垂花门内掠去。

水蓝色锦服的侧影一晃而过。

齐朝槿眸光微暗,脸上神情僵了一瞬,正在攀谈的汤大人以为自己哪说错了话。

水鹊差点让男主再捉到,快步回到清凉亭中。

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