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4)(2 / 3)

边有很多空余的厢房”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勉强能够叫人拼凑出真相。

可想而知,定然是安远侯世子,在大雨天里,把竹篱瓦屋里怕得眼睫毛湿漉漉的小郎君,接走了。

齐朝槿低声道歉,“我未曾预想到今年雨势这么大,应当带着你到苏吴府去的。”

那边只有靡靡细雨。

还能让水鹊在自己照顾下,不让别人哄骗了去。

打雷的时候,魏琰会哄他吗

会抱一抱他吗

还是说,会亲他

这样的设想,刺痛了齐朝槿一瞬。

雨打竹帘,吹得掀起卷帘来。

借着半暗的光线,他细细端详水鹊的唇瓣。

好像没有痕迹,又好像颜色过于秾丽了,唇珠往日也是那么鼓鼓的吗

水鹊惊呼一声。

齐朝槿浑身衣裳湿淋淋的,居然径直将他抱起来。

水鹊不得不用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背部抵在半掩的木门后,密密匝匝的吻劈头盖脸地亲下来。

频次不比外头屋檐滴滴答答的雨势和缓多少。

简单披着的青绿避雨衫落在地面,无暇理会。

夏日的原因,虽说下雨,但水鹊里面穿的还是轻薄的凉衫,月白色单罗纱,薄如云雾。

齐朝槿衣裳浸湿了雨水,相贴着,他的凉衫吸了水,很快便也变得湿洇洇的。

水鹊打了个寒颤。

“别别亲了。”他去推齐朝槿的脑袋,半点也推不动,“去换衣服,全湿透了”

大手往上托,离了地面过高的高度,水鹊没什么安全感,大腿被迫再向上用力夹紧了齐朝槿的腰身。

推一推,纹丝不动的。

反而低头埋首。

齐朝槿的眉骨鼻梁弧线优越,全然埋入那随呼吸起伏的温软肌肤中了。

他身上的温度不知道是否是淋了雨的缘故,灼热发烫。

水鹊有点难受,对方靠着他,身躯是又冷又热的。

甜稠的香气包裹,让齐朝槿的心神定了一些,他沉声道“这么多天,他有亲你吗”

水鹊心虚地说“没有,没有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他为了堵嘴,会亲一下的朋友。

男主现在就怀疑他了吗他惴惴不安地想,是不是有点早了。

他不会是露馅了吧

他怕有痕迹,连嘴都没让魏琰亲第一次的。

齐朝槿的声线低低的,“真的吗”

水鹊“嗯嗯。”

得到了回复,他仍然没抬起头,眼中晦暗不明,状态异常得眼角发红。

隔着轻纱,粗糙的舌苔摩挲,小郎君呼吸一窒,受不住了似的,脖颈和引颈受戮的天鹅一般往后仰,平平的胸脯反而因此挺起来。

凉衫浸湿的布料,底下全隐隐透露出玉雪粉腻的肤肉。

水鹊以为齐朝槿要把他的咬掉,崩溃地抽抽噎噎道“别别吃了。”

他整个人,连腿根也在颤颤地抖。

已然是迷迷糊糊的,只会同齐朝槿求饶,甜嘴蜜舌地、乱七八糟地反复说什么只是朋友,没有亲过抱过,只喜欢齐郎之类的话。

齐朝槿抬头的时候,空气中“啵”的一声。

红红圆圆的鼓起在清凉温度里,水鹊甚至晕晕乎乎地以为自己胸口在冒白汽。

他是故意趁着水鹊迷糊,轻轻啄吻了脸颊,眼神清明地问“你说的话全作数吗只心悦我。”

水鹊眼中雾气迷蒙,“嗯。”

齐朝槿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我们成婚,好不好”

“水鹊,我们成婚,好不好”

他反复询问,眼中皆是恳求。

水鹊已经是无论他说什么,也会嗯嗯点头的状态。

齐朝槿真的是非常着急了。

他说到了桂榜公布后,趁着八月十五就成婚。

或许又是考虑到当下的条件没办法办起来风风光光光的婚礼。

“待我过了殿试,封了官,向圣上讨个赏赐,我们再正式行婚礼。”齐朝槿认真地和他商量,“中秋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饮了交杯酒,如何”

他担心水鹊认为自己是哄骗他成婚的。

齐朝槿亲了亲水鹊的乌发,“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碰你的。只是先行一个简单的婚礼,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好吗”

他像是有执念一般,只是想先同水鹊饮了合卺酒。

水鹊满脑子全是剧情进度,当然无所谓了。

说着“嗯嗯,我和齐郎是心意相通的,这样就好了。”

桂榜是十三号的时候公布的。

敲锣打鼓,熙熙攘攘,披红戴绿的马匹,有人急急匆匆地传喜报,“解元解元齐一郎,中解元了”

中了解元的齐一郎,还在认认真真地书写婚书,一张张剪纸,大大的红红的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