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8)(2 / 4)

。”

他继续上楼,天黑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给旋转机上弦,保证透镜的旋转,让发光器的灯光能够360°照射,这只是灯塔守塔人繁重的任务之一。

顺便检查确认顶层的卤素灯在正常工作。

下楼梯过完转角,就能从高处往下看起居室的全貌。

那只蠢鸟站在桌子上,细皮嫩肉的小寡夫,只是抬起手停在半空中,它就自动自觉地伸出脑袋拱到人家手底下。

灯塔长没头没尾地问“你是公主吗”

“啊”水鹊讶然,他抬眼看向声音来源,“你是在问我吗”

“除了你,这里还有人会说话吗。”他从石阶梯下来,拉开水鹊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只有骗小孩的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才像他这样,皮肤白,天然讨动物们喜欢。

水鹊根本没懂他为什么这样问,讷讷地解释“我是男生”

灯塔长碰了碰桌上的茶壶,壶身还是温热的,他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到水鹊手边。

视线扫过,停顿了一下,他的眉心皱起来,“鱼呢。”

篮子里空荡荡,只剩那坛酒。

“小鹰它刚刚吃掉了。”他的睫毛抖动得像蝴蝶的翅膀,为了掩饰心虚,手上不停摸着鱼鹰的脑袋。

其实是他喂鱼鹰吃掉的。

吃了他带来的东西,总不能拒绝帮忙了吧

这么说好像有点小卑鄙

鱼鹰无知地歪了歪头。

灯塔长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杯子搁到桌案上。

水鹊旋开酒坛的盖子,想给他倒酒。

“不必。”茶水润过的嗓音依旧沙哑,“工作的时候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灯塔长问“想让我做什么”

水鹊双手捧着茶杯,食指的指尖轻轻敲着瓷杯身,他将元屿的事情和盘托出,表达自己希望对方帮忙向老校长说情。

灯塔长的眼瞳像某种鸟类的灰色,沉静地注视着水鹊,一直到他把事情说完,也未发一言。

老校长是他的舅公。

所以对方会来找他。

水鹊“麻烦你了。”

翕动的睫毛完全暴露了眼前人的局促不安。

灯塔长听完,缓缓道“不够。”

但也没下死结论。

水鹊抬起头,“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二楼的白炽灯前段时间烧过,他换了一个备用的灯泡,瓦数小了些,但是不妨碍他看清那说话时一开一合的唇。

红洇洇的舌尖若隐若现。

灯塔长发问“这是元洲喜欢的酒”

“嗯对。”

从元洲房间找到的,那肯定是元洲喜欢的吧。

水鹊回答得太简短,他的眼睛没有捕捉到那抹湿红,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淡灰的眼眸半阖,继续问

“什么味道”

水鹊啜饮了一口茶,老实巴交地说“我没喝过。”

灯塔长的眼睛重新锁在对方身上,分明的五官神态让他看起来是个刚正的人。

“他喝了酒之后不会吃你的舌头吗”

接吻这件事被他说得格外粗俗直接。

水鹊呆住了,慌乱回答“不、不会。”

“哦。”灯塔长颔首,就在水鹊以为他不会再问的时候,他又出声“是不会在喝酒之后吃你舌头还是不会亲你”

害臊的时候,不止脸颊,连薄薄的眼睑都浮现一层淡红色。

灯塔长默不作声地观察他。

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

按照故事背景,他和元洲是恋人,那应该亲过了吧

水鹊吞吞吐吐的,像是回答这个问题就要花光他的力气了,“不会在喝酒之后亲。”

灯塔长“那他什么时候亲你”

水鹊没回答。

他神情不改,问出口的话却咄咄逼人

“你们一天会亲几次”

“接吻的时候。”

“他会舔到你的舌根、吃你口水吗”

水鹊难以启齿,干脆赫然提高音量“你不要再问了”

生气了。

灯塔长缄默片刻。

“”

不许问不许问没看我们小鸟宝宝发火了吗

光问这问那的,有本事你就直接亲。

有种给宝相亲了一个黑皮糙汉老实人,结果没想到是个想狂舔我宝小嘴的变态色情狂的感觉。

送到门口的时候,男人道别。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和你聊天很开心。”

“下次再来。”

水鹊“”

他真的要生气了。

他是快十点半才回到家里的,元屿还没回来,水鹊锁好门窗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是周一,元屿要去上学,就到房间里和他说粥放在锅里温着,避免凉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