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暖气的冰冷的出租屋里无度意淫、继续哄骗他的弟弟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妄想染指宋家的孩子
宋秦不是没怀疑过海城一中的同学,但海城一中的生源质量降低了怀疑度。
或许是社会人员还是水鹊以前临海二中的同学又或者是网络上专门聊骚诈骗小男生的渣滓
还有那两次,水鹊的嘴巴肿了,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对方真的是隐藏在海城一中里。
锁起的眉头从进门后就没有松动过,神色莫测,阴沉沉的如同积雨云,酝酿着雷暴和瓢泼大雨。
水鹊瑟瑟地缩了缩下巴,他脸本来就小,一下就陷进羽绒服的帽子里了。
宋秦跟哄小孩睡觉似的拍拍他的背。
什么啊
水鹊不自在地扭扭身子。
怎么把他当小朋友一样
宋秦以为是自己让他不舒服了,结束了信息素接触治疗,放下水鹊。
“乖一点。”他没再提之前照片的事,担心吓到水鹊或者引起这个年龄段的叛逆抵触心理,但这并不代表着宋秦不会追究。
既然水鹊不肯如实告诉他,那么他也还有上百种方法能够查到。
因此最后只意有所指地给水鹊留下一句
“别做坏事。”
*
水鹊快累倒了,他应付完陆风驰和曲九潮,一看还有个谢相旬。
但万幸的是,对方的直达机票起码不是明天就起飞。
那是寒假的时间了,水鹊猜测对方应该是回老家海城过年的。
过年那么忙,如果相旬想找他也难以抽身吧他自己再推三阻四地想好几个缘由就好了。
再说,他的剧情说不定过年前就能走完,到时候就可以脱离世界了。
得幸于之前的正确决策,水鹊成功将剧情进度推到了70。
那就还有脚踏两条船被发现陆风驰和曲九潮怒而和他分手,然后事迹曝光身败名裂
水鹊想了想,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对他好像还挺好的,尤其是他的任务对象,虽然有的可能是迫于被他要挟、迫于家庭成员的责任。
但是凡人论迹不论心
他在这个世界确实比从前要开心很多。
等元旦后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期末考完之后还有一个小学期为期一周全级同学一起的冬游,这是海城一中例来的传统。
之后就放寒假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必须在排演晚会节目的同时准备期末考。
“啪嗒。”由于昨晚背台词睡得太晚,水鹊记着记着笔记脑袋一点,手中握着的笔一松,掉到地上去了。
陆风驰任劳任怨地给他捡起来。
他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说声“谢谢”接过笔后再抬眼看黑板,密密麻麻的数字公式板书,忽然一点都看不懂了。
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的中文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知道语言。
陌生是完全听不懂内容。
网友是说数学课弯腰捡个笔的功夫就听不懂了。
问题是这笔也不是他捡的啊
算了。
水鹊决定把主动让人发现脚踏两条船然后被分手的剧情进度暂停,起码让曲九潮再给他补一周课再说吧
“我讲明白了吗”镜片折射光辉,曲九潮淡淡问,发现了旁边人在走神,他用笔杆子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敲击声拽回神游天外的思绪,水鹊胡乱点头。
曲九潮早了解了他的伎俩,“那就把我刚才的解题思路复述一次。”
两人在学校图书馆的小单间里,隔音非常好,又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了里面,即使讨论题目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水鹊死死盯着题眼,脑中一团浆糊,半晌才小声回答“我不记得了。”
曲九潮铁面无私“走神,一次。”
他好整以暇地坐着。
好烦人。
水鹊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就来气。
亲亲亲,一整天就知道亲
什么叫为了他能认真学习,走神一次就要接吻一分钟啊
有什么好亲的。
他紧闭着眼就撞上去,几乎是公报私仇地咬了一下曲九潮的嘴唇,就抽身离开,回座位坐好。
曲九潮抬手摸了下唇,没有血丝也没有破皮,他敛眸,表情也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的,但并没有对水鹊耍赖皮的行为加以反对。
“我再讲一遍。”他手指转了转,速干笔就在指节之间旋出重影,“这是最后一次。”
“噢。”水鹊正襟危坐。
下午的活动课改成了元旦晚会节目的排演,因为是和运动节一样几个校区一起合办,节目数量有限,级组偶尔会出一些两三个班联合出一个节目增加报名通过的概率,巧合的是,19班的文娱委员和10班的文娱委员是青梅竹马。
因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