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爸你再多做几个这样决策,您觉得这家公司还能再活几年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加速奔向小康了。”
因为这些从单鸣明口中所说出,让单明明父亲始料未及话语,怒火开始在这个中年男人眼睛里闪现。
单鸣明显然触碰到了这个男人心中逆鳞。
他不能,也决不允许自己女儿如此否定他。
既否定他工作能力,还否定他决策力以及他在家中无人能动摇威信。
在公司五楼,高级职员所在区域,单总那暴跳如雷声音即便是隔着两道门都能让人听得到。
他像是一头怒不可遏恶龙,口吐他在过去十几年间所作出光辉伟绩以及赚到那一笔笔数额巨大钱,似乎要以此来将面前穿着公主裙勇士烧成焦炭。
他说,单明明,你必须得知道
他又说,单明明,你必须得好好去想
他以否定自己女儿为手段,来达到肯定他自己目。
就像过去他已经做了很多次那样。
其实,他也这样否定过他妻子,唐英女士。
过去这样否定过,现在正在否定,未来可能还会继续否定。
他说年轻时十分貌美,并且追求者也众多妻子现在就是一个“老太婆”样子,没有半点女人味。
他说学生时代十分聪敏,记忆力超群妻子“笨”,只能全靠老公了。
他否定他妻子,就如同否定他女儿一样。
而他这样做,可能是因为在他心里,有着一根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却是一直就在那里刺。
他人生中最重要、也最正确两个决定,都是在他妻子建议和分析下做出。
尽管妻子在这些年里已渐渐遗忘那些,也不再提起那些了。
可这个事实依旧触犯到了他身为成功男性尊严。
但他依旧还是很爱他女儿。
单明明聪明、漂亮、仪态优雅。
她做事认真,说话时声音轻柔,语调也让她父亲感到十分妥帖。
这是单总在年轻时绝对追求不到那种女孩。
他喜欢女儿身上那份柔弱感。
教养出了这样一个女儿,让这个男人感到十分骄傲。
但今天,他却觉得自己女儿变得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太傲了,也太自大了。那肯定不是会让男人喜欢样子。
现在是早上十点四十三分。
单总说“我约了刘捷明天来我们家吃饭了。现在最重要,就是别让网上那些乱七八糟事影响到你们婚事。”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单鸣明办公室。
尽管现在已经很晚了,可单明明依旧还在公司里,还没回家。
为了扮演好另一个世界自己,不让这里出太大乱子,她已经成了十成十“工作狂”了。
虽然这种强度工作会让她感觉到身体疲倦。
可当她从那些文件以及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看到这样一间宽敞,并且也只属于她自己办公室,她就会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现在她正面对着,是单鸣明在这个季度以及上个季度所做过决策。
她正在根据自己所列出来时间线,还原出当时整个过程,并以此来理解单鸣明在每一个时间点上决定,以及决策风格。
但单明明似乎遭遇了不小困难。
现在,她是已经得到这些商业决策结果了,也知道哪些决定是极其出彩,又有哪些是还可以做得更好。
可是站在那些时间点上单鸣明,她又是如何肯定地做出那些决定,又是如何避开那些风险呢
单明明长叹了一口气。
她从摆放了许多资料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栋办公楼位置真很好。
夜晚,从这间办公室往外望去,她所能看到,恰好就是临海城最美那一片灯光与楼房。
单明明来到了巨大玻璃外墙那里,把办公室里灯关上,并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外面依旧热闹着城市夜景好一会儿。
而后她又把灯给打开。
把灯关上,打开,再关上。
仅仅是手指轻轻拨动,就给了她一种奇妙掌控感。
对于这间办公室掌控感,以及对于其它更多事掌控感。
单明明又回到了电脑桌前,从云端上调出了她写下来留给单鸣明那个文档。
阿枫约我明天去参加nga例行活动。之前我已经推脱过很多次了,但现在,我又改主意了。我对她们那个活动里到底会有什么感觉到很好奇。所以,我就又在办公室里加班了,我得把原本安排在明天做事给先补上。
大家都说你在过去半年时间里做得非常棒,我也就从这周起,开始对你做那些商业决策进行了复盘。我觉得我好像懂了很多,又觉得我懂得可能有点模模糊糊。我知道那样做是对,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决定了做出那样选择。
要是能有人来教教我就好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