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弃略略奇怪,这头化形大妖也太客气了一点吧
不过王弃忽然间注意到了一点这彩衣云华君乃是化形大妖,难道她的女儿也是化形大妖了
他又看了眼那少女羽姬,恍然道“她的父亲,该是个人类吧”
那彩衣稍稍意外,随后坦然地点点头道“是的,他只是个普通人类现在算算,都过去五十年了,他也应该已经老死了吧。”
王弃奇怪地看向了她
彩衣神色平静地说道“五十年前本君偶有所感,便走出山野入这红尘修行结果遇到了夫家,便一见倾心。”
“而后我们男耕女织,过了很幸福的一段时间”
“只是当我看到夫君容颜渐老慢慢力不从心之时,忽然感慨这芸芸众生生老病死不得超脱哪怕人生幸福,却始终短暂。”
“于是本君得悟其苦,便慧剑斩情丝告别了夫家回到了山中继续潜修却不想已经珠胎暗结,最终诞下了羽姬。”
王弃听着这彩羽云华君的故事,心中其实很复杂这位彩羽云华君其实是个一心向道的。
而其夫家,则仿佛成为了她悟道的工具。
不过看这妇人优雅与完美的体态,王弃觉得那男人这辈子超值了已经。
尤其是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好家伙,这大妖修行就是不一样,体验生活还连带体验出一个女儿来的这或许也称为太上忘情了
王弃不知道这种思路对不对,也不做评价。
他渐渐发现修行这件事情越是往高深处走就越是要靠自己摸索,慢慢的恐怕没人能够给他一个最为准确的定义了。
好在他本来一路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所以也丝毫没有为此感到怯懦。
王弃简单了解过后就决定言归正传,他说“彩衣夫人是为了羽姬而来吧本官知道了,只需羽姬姑娘告诉本官山下那蜀军情报即可。”
他还没忘了自己的正事呢。
可是那羽姬仿佛因为自家很厉害的母亲来了就特别神气,她在笼子里叉腰喊了一声“你这是痴心妄想”
王弃感觉有些难办了他无语地转头看向那彩羽云华君,就觉得要不给人化形大妖一个面子,让这小姑娘走吧
结果他还没开口呢,这位据说是亲娘的就已经微微点头道“本君明白了既然这样本君就先回山了,你在外面玩够了再自己回来吧。”
话音落下,这彩羽云华君就又一次在白光中变化成了一头彩翼的大鸟,然后振翅间消失在了天边。
这走得也太干脆了吧
还有,她落东西了吧
王弃有些嫌弃地看着笼子里目瞪口呆的少女羽姬,淡淡地问“彩衣夫人这是几个意思”
“那什么能叫我母亲回来我们重新来一遍吗”少女羽姬脸上带着浓浓的悔意。
她说“我母亲那是一根筋,别人说什么她都会当真的刚才肯定是觉得我自己不想出来,然后就尊重了我的意愿。”
王弃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行了,我大概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你也不用解释了。”
他就觉得自己抓了个麻烦。
果然那羽姬就又叫了起来“既然你都明白了,为何还不放我离开”
王弃淡淡地看着她道“关着你,省得你回到那边军营里给我添麻烦虽然不怕麻烦,但如果不小心把你弄死了,岂不平白无故地和一头化形大妖结仇了”
“反正看那彩衣夫人的意思,只要保证你能活着回去就行了其他的,我估摸着她可能不是那么讲究。”
半妖少女瑟瑟发抖,因为按照她对自己那位母亲的理解,这是真的有可能的在她眼里,她的母亲是属于那种修行修傻掉的类型。
动不动就闭关不说,对她也基本处于不闻不问的状态她能够长这么大,还是被那几只大鸟抚养的
忽然间她想到了那只大鸟的下场,不由得悲从中来就哭了起来非常非常的悲伤。
王弃被她哭得心烦,可偏偏又不好真将她怎么样那位自号彩羽云华君的彩衣夫人一看就知道修为不俗,能不结仇还是别多此一举比较好。
于是为了清净,王弃干脆利落地施展了一个消音结界,所以那半妖少女就独自黯然伤神了。
一下子又清净了,这个感觉太赞了。
他美滋滋地拿起保温杯又嘬了一口还有这一份属于男人的安宁,能够来这战场真是太棒了。
王弃正这么想着呢,结果就听见后面的关内一阵嘈杂。
他转头看去,就见他的阿姣姐姐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这散关内唯一的一口水井中一跃而出。
好家伙
王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然后心中忽然间觉得这大彭帝国的版图似乎也太小了一些吧
“冉军侯,你怎么来了”
王弃干咳一声,表示这里是战场上,可别儿女私情啊。
还有也是告诉一下这里的军卒们,这是自己人
果然,一众军士略略有些深意地放下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