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辅政藩王就只能是湘东王来做。
而鄱阳王一系人员在此事变中,表现极差,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不堪一击。
萧嗣即便赶回建康,也只能孤身入宫,跪求太后给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这就让太后认为,鄱阳王父子及其门生故吏,其实只是乌合之众,比起虎视眈眈的小叔子们,以及同样门生故吏众多的湘东王,无法构成太大威胁。
加上湘东王重新“录尚书事”,太后就需要个有一定分量的旁支宗室,率领军府营兵镇守外城,掣肘湘东王。
所以,萧嗣被“夺情”,不用辞官、为父守丧,成了太后平衡中枢权力的一个筹码。
这就是李笠为他所拟策略,效果自不必说。
萧嗣想着想着,感慨万千,又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年,还只是一个鱼梁吏的李笠,因为鄱阳王府管事詹良遇害一案身陷囹吾。
但这件事却间接引发了三位藩王之间的争斗,弄得鸡飞狗跳。
现在,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恐怕早在李笠算计之中李笠一定布了局。
十几年前的李笠,就有如此心计和谋略,现在,他面对几乎无法破解的危局,对方的简单策略,轻而易举就把他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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