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怒起(1 / 2)

营茂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手里的铁杵同时脱手而出嗖的一声直接砸中那杀马贼的头颅顿时只见那贼人头颅爆开,血与脑浆齐飞

其余贼人见得齐声失声悲呼惊叫出声

“啊”

“老六”

“六哥”

而此时那把大刀已劈砍到了马脖子上,只是人已气绝使得后继无力,且被受到惊吓的马强扭下身体堪堪擦边而过

即便如此马儿也痛呼出声,且直踱着蹄子两只眼泪汪汪的瞧向营茂。

当瞧见此景营茂已心疼的陷入疯魔

只见他转头瞪着血红的眼睛怒视着这帮贼人,“嗷”大吼一声将手里一直牵着的索套使劲一扥,将索套那头惊呼出声的贼人一气儿给拽了过来

这时眼见着那些握绳之人已被拽趴在地,剩下几个手拿兵器之人虽心中恐惧,却为了一起逃命,只得举起刀棍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营茂见他们冲过来两步转身挡在马前,将冲在最前的贼人一脚踹翻在地,滚出去好几圈。而后上来的贼人举刀的踢飞,舞棍的徒手拿住棍子抢下来,再将人打趴下。

只几招的功夫,手拿兵器的几个贼人已全部负伤躺倒在地呻、吟不断,而那些拽索套之人此时慌乱的起身左顾右盼,即想救同伴又不敢上前。

就在那几人犹豫那几息之间,营茂已真正站定,也不管脖子上依然套着的索套,手提棍棒来到最近一贼人跟前,瞧也不瞧单手握棍向下用力一杵,竟直接穿透皮肉扎了进去,喷溅出的鲜血喷了满脸,可见用力之大

而营茂此刻毫无表情,仿佛那喷溅而出的血液是假象,直又冰冷的继续走向下一个贼人。

这一下子全都慌了,这魔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杀神,竟然杀人如饮水,且那气势实在是太骇人,叫人惊恐莫名

就在营茂这一棍子马上就要下落之时,地上贼人终于扛不住哭求了起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营茂听得声音低头瞧了那贼人一眼,接着开口说出的话嘶哑冰冷。

“晚了。”

“噗嗤”

有了第一个求饶的,接着很快就有下一个,而后所有人都跪下开始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好汉饶命啊小的家里还有崽子呢求好汉放过这一回吧”

“求大爷老命求大爷饶命再也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

别说,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瞧来确实可怜,可惜

营茂捡起地上的刀先将脖颈上的索套割断,而后扭了扭脖子低头瞅向地上正作势欲逃的贼人们。

“尔等万不该起贪念劫我医幡,今日便是我能饶了尔等,待以后天下大夫也绝不会放过尔等,便是天下大夫饶了尔等,天下百姓也不会放过尔等。”

“啊”

所有贼人都听懵了,甚医幡如此吓人

“我且让尔等做个明白鬼,今日尔等劫的乃是解百姓死结的医幡,就算不死来日全族也要遭殃寸草不留亦未可知。还有,尔等要杀的马可知价值几何可知是谁人的坐骑”

此刻全傻了,自己到底做了甚啊

“此马本身价值千金,更何况它是解百姓苦难之人所乘坐骑,尔等若是杀了这匹马同样须要全族偿命,无人能放过尔等,便是我亦不能,且我今日不杀尔等性命才是真害人。”

“噗”

营茂说罢未再与贼人分辨的机会,乘着惊愣混沌之际手起刀落将挨近处贼人抹了脖子,又是鲜血喷溅,见得此景且不管他之前所言真假,好些胆小之人慌乱之下立时跳起惊叫着四散逃离,却被营茂直接掷刀扎死,接着拾起地上刀棍继续屠戮,剩下的贼人竟都是面若死灰。

此人力大无穷且武艺高强,若想要杀光自家这些人根本无需撒谎,刚刚他手指靠于树上的白色旗幡,上头鲜红的鸡毛已说明一切。

今日自己不死,来日同样要死,且会死的更惨,更会连累家人

哪里敢赌

待利器临身,竟只觉轻松。

等到最后一人时,那人已抖着哭了出来,见着这么多兄弟死于自己眼前,那份恐惧能吓破肝胆,最后一个终是悲哀。

“我我求您”

“噗”

割完最后一刀,他也顾不得浑身血腥,转身瞧向马儿,只见它正直直的望向自己,好似好奇,却已不再惊恐嘶叫踢腾。

营茂缓了心神慢慢走过去,唯恐自己身上血迹与杀意再吓到它,遂只敢一点点小心摸上去,未曾想那马儿竟歪了大头轻轻碰了碰自己。

如此有灵性的马儿倒叫营茂软了心肠,酸了眼睛。

“如此好马刚刚是我未能护你周全,对不住,以后若再有事,便是赔上性命也不会再使你破一点皮。”

他说着看向马脖子上的伤口处,还好只是浅浅一道血凛子,上些药便无事了。

先安抚好马儿,接着拿出酒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