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有病,当然是要回家去照顾,这是人之常情”
反正总有理由,皇后在帘后冷哼出声“魏王爷如此说,那裴大将军还真是情有可原了罢了,既然裴大将军负荆请罪,本宫便原谅你这一次来人,拖下去打鞭打一百”
鞭打一百,这么重的惩罚,还能有命在。
成玉立刻跪下来求情道“皇后娘娘饶命,我大哥为母尽孝,伤心过度,就是有些行为不当,也请娘娘多加谅解”
皇后觉得自己已经十分仁慈了,居然还求情,十分不悦“裴大将军,今日之事,你怎么说”
她直接问大郎。
这可是不好回答了,若是领罪,半条命没了,若是不领罪,那今日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个头磕到地上,铿锵有力的道“微臣认罪”
“好来人拉出去”
裴志武被金殿武士带出去,很快外面便想起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成玉听着那声音,越听越心惊,担心得要命
而魏王爷一张脸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给他下马威吗还是公报私仇
反正他现在十分后悔,没能早一步打发了这个皇后
待外面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停下来,裴志武被金殿武士抬上殿来,成玉直接扑了上去“大哥”
他虚弱的趴在大殿上,没有吭声。
成玉看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大哥你怎么样啊,大哥”
皇后看他这样子,总算出了口气。
对殿下吩咐道“来人,送裴大将军回府养伤”
“等等”
魏王爷上前一步,将人拦住,对皇后道“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皇后娘娘是不是该让他官复原职了”
“魏王爷此言差矣,他现在是戴罪之身,怎可再把京机守卫之责交给他”
“裴大将军为母尽孝,不知何罪之有”
“”
皇后明知道他们满足谎话,可是也无从辩驳
只能暗暗咬牙。
魏王爷走上御阶,站在皇帝面前“皇兄,您说这裴将军该如何处置”
魏王爷嘴上虽然客气,可眼神中却是慢慢的警告之意。
皇帝使劲咳了两声,看了看魏王爷的眼色,又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皇后的脸色,最后思索再三,对魏王爷点头道“魏王爷说得有理,这裴大将军侍母至孝,有情可原现在打也打了,那就让他官复原职”
“多谢陛下”
“多谢陛下”
大郎虚弱的说出这句话,就昏了过去。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成玉指挥众人将已经昏迷的大郎抬进府中。
一见大郎满身鲜血的趴在担架上,将军府的人便全都吓坏了
凌亦萱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赶紧把人抬进内室”
“是”
一群人抬着大郎进了内室,凌亦萱用剪刀将他们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剪开。
酉娘在军营的时候给她打过下手,麻利的用白酒泡了刀具和针线过来给她。
凌亦萱用酒洗了手,然后就开始用白布沾了盐水给大郎清洗伤口。
待将血迹清洗干净,凌亦萱长长松了口气“只是皮肉伤,伤口都不深”
大郎趴在床上笑出了声“呵呵,我是故意让他们打出些伤痕和血迹,要不然皇后那关哪那么好过”
“你也真行,对自己够狠的”
虽然不致命,但是这样的伤痕,一看就非常疼凌亦萱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看到这样的伤,心里也是一揪一揪的疼
她将大郎的伤处理好之后,给他披上衣服,然后扶着他出去见成玉。
成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了。
一见他们两个出来,立即跑了过来“萱儿,大哥怎么样”
凌亦萱低头一笑“皮肉伤,不碍事的”
有她这句话,成玉才松了一口气“那可是一百鞭子,皇后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是也对这个皇后没有好感
这个女人不知用什么方法控制住了皇帝,居然敢垂帘听政,朝廷上的官员们已经怨声载道
她还想让梁家东山再起,去边境那边接梁宰相,却不想白俊早已经在那里将梁宰相处理掉了。
皇后如何,国丈又如何,到了那里,可就是白俊的天下了
因为这事,皇后也是恨透了裴家这些人,这局就是你死我活,谁也没有退路
大郎现在精神抖擞,跟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成玉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担心了,我是故意受那么一点伤,做给那些人看的”
“你可吓死我了”
三人在客厅坐下来。
成玉跟大郎开始分析现在朝中的局势。
“梁家都没人了,皇后能有如今的地位到底靠的是什么”
大郎这样问,成玉便笑了“大哥许久不在朝中,还不知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