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走过来,坐到凌亦萱身旁,微微叹气道“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他居然会这样说,凌亦萱忍不住盯着他笑“我从魏王府里出来你不是该开心的吗”
“我,其实有一点开心,只是看你被人这样诟病,又为你难过”
“其实我不难过”
“啊”
大郎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彩。
凌亦萱低头笑而不语
大郎拉上了她的手“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嫁给魏王爷”
“谁说的我愿意嫁给魏王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股坚定
大郎却觉得心疼“他这样朝令夕改,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你不嫁给他是对的”
“只要能报仇,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大郎你要好好的”
“你”
她居然跟他说这样的话
大郎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凌亦萱站起身来“我该回府了”
“萱儿”
她们还没说几句话,大郎舍不得她走,可是凌亦萱现在满肚子心事,根本不肯对外人道。
她一指假山后面,大郎无奈,拿了一块石子向那边一抛,春华哎呦一声,便倒了下去。
凌亦萱过去看她,春华揉着被打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哎呦,痛死我了,谁害我”
凌亦萱将她扶起来“咱们回府吧”
“县主,有人害我”
“没事了”
“县主没事吗”
她还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果然没事,便也想明白了“是裴大将军干的”
“你终于想通了,也不是太笨”
被人嫌弃笨了,春华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回到县主府之后,没想到魏王爷在这里
看魏王爷身边放的三个茶碗,似乎是已经等了许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过去“王爷别来无恙”
“无恙,只是最近让你受苦了,今日是不是又被那些人奚落了”
“没有”
魏王爷看向春华,春华摇了摇头。
他便什么都明白了“你为何什么都要瞒我”
“我没有隐瞒,那些人说什么我又不在意,现在我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冤有头债有主”
“萱儿”
就知道她放不下,魏王爷又有些为难
凌亦萱对他摆了摆手“王爷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好,本王先回去了”
魏王爷被她驱赶,也是没办法,起身离开了,临走还不忘放下一箱金银给她当做家用
春华将那一箱金银放到她面前,掩嘴笑道“咱这里都成了魏王别院了,还给您留了家用”
“别胡说,县主府就是县主府”
“是,县主这银子先入库吧”
“好”
她若是想要银子,大可用裴志武的私印去取,金山银山都能搬来,谁在乎这点
她想要的一直很明确,只是这个男人以为用这些就能打发她,实在是太小瞧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依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京城中却不再如以往那般平静
听春华传来的消息,八府巡按带头参了梁宰相一本
紧接着便是十八省的各路大小官员,一一递上奏本,集体参奏梁宰相,奏本像雪片一样飞往京城。
梁家已经摇摇欲坠
这样的好消息,凌亦萱十分欣喜,每顿饭都能多吃半碗,气色也好了许多
就连厨房的厨子做饭都带劲了,每日里变着花样的给她做饭吃。
却不想就在这节骨眼上,梁雪茹居然在魏王爷府里办家宴
还给凌亦萱下了帖子。
四大丫鬟不愿她去参加,可她还是坚持要去。
几个人以为她是想念魏王爷都忙着为她打扮
待她盛装出现在魏王府的时候,果然瞬间艳惊四座
主位上的梁雪茹眼神中满是嫉妒之色。
不过既然是客人,她倒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梁雪茹身着盛装在人群中穿梭,不过这次她没有上次那般受人尊重,一般的贵妇和贵女只是跟她简单寒暄便转身而去,整个宴席上也没来多少贵人。
凌亦萱还算是捧场的了
酒过三巡,戏台子上开始唱戏
宾客们都去听戏,梁雪茹派人来请凌亦萱。
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场,所以毫不犹豫的去花厅见梁雪茹
春华紧紧跟着她,一路上还不忘劝导“姑娘,您还是别去了”
“我一定要去”
“姑娘”
她拦不住,凌亦萱还是进了花厅,把春华留在外面。
春华十分捉急,可是也没有办法
凌亦萱进去,梁雪茹正在里面等着她。
一见她便跪了下来“凌亦萱,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梁家,你不在这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