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还疼吗晕不晕。”
秋心摇了摇头,“奴婢没事”
“你怎么还怎么奴婢,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贺元庚道“明日我就把你的卖身契换了,以后你便是自由清白之身,是我贺元庚的姨娘,不可再自称奴婢。”
秋心眼中没有欢喜,竟满满都是惊恐之色,“此事少夫人可知道赵姨娘知道吗奴婢,奴婢不敢。”
贺元庚更加怜惜她,“你呀,傻丫头,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你难道想让他有一位贱籍出身的亲娘不成”
秋心呆住了,紧接着十分挣扎地问了一句“少爷,您是说,奴我,我怀孕了吗”这样一想,眼泪就涌了上来,手也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上,“真的吗”
“是真的,大夫刚刚来过,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秋心又是开心,又是有些害怕,一边笑,眼泪一边往下掉,“这可怎么好”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哪个敢为难你”贺元庚道“我知道你身边的丫头是赵氏送来的人,你放心,我已经将人打发走了,明日再让人挑几个好的送过来侍候你。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尽管说就是,一定要安心养胎,不要多想。”
秋心哽咽着道“我很怕,少爷,怎么办”
“你放心,没事的”贺元庚眼中寒光一闪,这一次,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一定要保住。
他年纪不轻了,却连一儿半女也没有,实在是不成样子。
贺元庚想儿子都要想疯了,以至于嫡庶都不顾了。
“你且安心养胎,我这便让人去找女医来进府,有女医陪在你身边,你们母子必然平安无事。”贺元庚想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秋心眼中一闪而逝的那道寒光。
“你说什么”赵芸兰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皆是惊恐之色,她摇头晃脑,惨白着一张脸,不停地叨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怀孕了,秋心那贱人居然怀孕了
赵芸兰一拳砸在桌子上,也不管手疼不疼再疼,还能有她的心疼贺家是什么情况想孩子都想疯了啊如今秋心怀孕,又在她这里受了委屈,破了相,要是她朝贺元庚吹点枕边风,那自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芸兰的陪嫁妈妈十分心疼她,“小姐,您这是何必呢她有命怀,未必有命生啊不说别人,就说主院那位,可未必会干看着啊”
她这话,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赵芸兰的心里。
是啊高氏这么多年来,从没怀过胎,自己好歹还怀过一个姑娘呢急得应该是高氏,不是她
此时一直被迫养病的高氏,也得到了秋心怀孕的消息。
高氏瘦了很多,脸色青中带黄,一看就是过得很不好。她坐在桌前,冷笑连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赵芸兰竟然也有今天。”
“少夫人,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啊”
高氏只道“按兵不动”
这倒是奇了,难道少夫人可以容忍秋心生下孩子
高氏只道“我不是在面壁思过吗那就干脆什么都不做我倒是不相信,那个赵氏能忍得住。”
奶娘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道“您想得高明是老奴想差了。”
就这样,高氏和赵芸兰都想让对方动手,开始了一场耐力的比拼。
就在这时,柳星儿化身为女医圣手,易容以后,带着男扮女装的霍青进了贺家
赵芸兰见过柳星儿,所以她不得不易容,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
霍青倒是不用,他生得太美了,明明是个男人,可是皮肤比女人还要细腻。他的身段也很柔软婀娜,不会像一般练武的男人那样魁梧,给人感觉只是高了一些,只要注意点胡子和喉结的问题,基本不会穿帮。就是男人见了他,也都会被他的女装扮相所吸引,又怎么会想到他是一个男人呢
柳星儿是女医,霍青就是侍候柳星儿的丫头兼保镖,还有了一个化名,青儿。
贺元庚自然不会随便相信别人,只是柳星儿是相熟的大夫介绍过来的,他还特意去查了她的背景,人没问题才让她进府的。
柳星儿每天帮秋心诊脉,照顾她的饮食,可以说非常尽职尽责。才短短半个月的工夫,秋心的气色就好了很多,丫鬟说,夜里睡得也很好,连饭也比以前用得多。
贺元庚自然高兴,还赏了柳星儿一个大红包,并承诺只要秋心平安生子,他另外再封银子答谢她。
柳星儿自然一一应下,她才不会告诉贺元庚,其实秋心根本没有怀孕,她只是服用了一种让人有怀孕假象的药物而已。用了这种药的妇人,脉象滑如滚珠,与喜脉无异,经验再丰富的大夫都看不出异样来。而且这药能让女子癸水延迟,腹中胀气增多,大如箩筐,跟真的孕妇没有两样。
只不过一个怀的是孩子,一个怀的是一种气体罢了。
只有一个缺点,那便是服药初期时,脉象像极了喜脉,可是到后期,却感受不到胎儿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