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一本正经的问八卦的模样有多讨厌
杜玉娘轻飘飘地道“你在镇上也没有住处,总不能长期住在客栈里吧实在不成样子。咱们铺子后面收拾完以后,能剩下两间厢房,一间当仓库,一间收拾出来给你住吧”
肖诚倒是无所谓,小时候的那锦衣玉食,已经离他很远了这么多年他四处求医,东奔西走的过日子,早就忘了安逸富裕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头上有瓦遮头,他就很知足了,住在哪儿都没有关系的。
“好的,这样我还省钱了呢”
最不缺钱的就是肖诚了,他的生意可没少做,要不是因为寻医的关系,只怕现在早就已经把买卖做大了,天南地北的开铺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杜玉娘笑,“我也省了请更夫的钱”
姜氏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肖诚觉得自己跟杜玉娘就不能好好说话,瞧瞧,又被怼了不是。
“行了,更夫就更夫吧”他把东西揣好,起身道“我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了哦,差点忘了,明天开工会有个仪式,你身为东家,要不要参加”
日子是算过的,只要动工破土,都要请请拜拜,这是规矩。
杜玉娘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劳你代表了。”她要保持神秘感,最好谁都不知道铺子是她的,那才好呢
肖诚也明白她的顾虑,就道“那好吧,这边的进展,我会每天过来跟你讲的。”
杜玉娘想了想,道“也不用那么麻烦,三天过来一次就好。”
她是妇人,家中男主人不在,少些事非的好。
“我明白了。”肖诚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透,根本不用杜玉娘多说什么。
杜玉娘点了点头,让姜氏送肖诚出去。
肖诚大步离开了杨家,回客栈里去了。
姜氏关上大门,跟小鱼儿一起准备当天的午饭。
她不知道是的,就在她关上大门那一刻,胡同里贾家的大门又打开了
晚上,杜玉娘做了一个恶梦,她梦到自己的眼前都是血,有一个人躺在河沟里,把那一带的河水都染红了。
杜玉娘惊醒过来,一身的冷汗。
姜氏住在耳房,离这边比较远,没有听到动静。
杜玉娘自己靠在床头,等身上的汗干透了,也没明白她做的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都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可是她白天也没有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啊,现在怎么会做这么奇怪吓人的梦呢
太奇怪了。
杜玉娘披了一件衣裳,下地穿鞋,准备喝点水。
现在天气虽然热,但是她刚出了汗,不想让自己感冒。
杜玉娘摸黑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恶梦的关系,她觉得口渴得厉害。
结果水杯刚放到唇边,一抹黑影便在窗前一掠而过。
杜玉娘警惕地扭过头去,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看见。
她有些紧张,握着水杯来到窗前。
因为学了功夫,杜玉娘的胆子比以前大了很多。
天气热的关系,卧室这边会开一扇窗子,换上细织纱的窗纱,免得小虫子之类的飞到屋里来。
方才似乎便是窗纱这里跑过去一个人似的。
杜玉娘警惕起来,侧耳听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屋里没开灯,外面也一片漆黑,只能借着淡淡的月光在黑暗中寻找。
杜玉娘也不敢贸然出去,在屋里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才放弃了。
许是她眼花了吧
杜玉娘躺回床帐里,默默地想着,或许她应该买两条狗回来养在院子里。
杨大哥要是在家就好了。
夜色深沉,杜玉娘缓缓睡去,她却不知道,此时正有罪恶,发生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杜玉娘便跟姜氏说了要养狗的事。
“我小时候在乡下,家家户户都养狗,只要有一点动静,狗就叫,特别安心”杜玉娘叹了一口气,“我昨天是外做带噩梦了,醒来以后就睡不着了,所以想养狗。”
姜氏一听,便自责起来,“您做噩梦了我一点也没听到,这事儿怪我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白天胡思乱想,晚上才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不过,我觉得养狗也挺好的杨大哥时常不在家,多两条狗护院,心里也能踏实点。”
“要不一会儿我就上街上瞧瞧去关键奴婢也不懂啊,挑不到好狗可怎么办”
杜玉娘一想也是,就道“算了,等等吧,肖诚来了问问他,要是他会挑,就让他帮着买两条送过来,先养着吧”
这事儿就暂时打住了。
当天晚上杜玉娘没有再做噩梦,睡得很踏实。
两天以后,肖诚来了,把工程进度跟杜玉娘讲了讲。
屋里的木制结构保存得很好,没有虫蛀,也没有开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