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次,倒也熟悉,就直接往柜台那边去了。
“小鱼儿你想吃什么”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姜氏,又踮着脚往柜台里面瞧了瞧,顺手指了两样。
杜玉娘也没问价格,就道“帮我每样称半斤。”
“好嘞”小伙计动作迅速,直接拿小铲子将两样点心放到油纸上,然后搁到秤上称重,又迅速的包好了,递给杜玉娘。
“您拿好。”
杜玉娘付了钱,打量了一下店里的布局,见和上次没有什么区别,这才转身带着姜氏母女二人往外走。
就在这时,有人往店里来。
杜玉娘一眼瞧见,就站住了,还带着姜氏母女往旁边站了站。
赵芸兰带着一个婆子,急急忙忙的往店里走。
杜玉娘一眼就认出了她
现在的赵芸兰还待字闺中,年纪还轻,模样却还是那个模样。穿戴虽然华贵,却没有后来不可一世的模样。
“怎么回事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赵芸兰从她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香风。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一直在教训那个婆子,也没怎么注意到身边的杜玉娘。
两人擦肩而过,赵芸兰却不识得杜玉娘。
赵芸兰,又见面了。
她旁边的那个婆子一个劲的赔不是,两个人渐渐走远,杜玉娘也听不见她们的话了。
正好有个伙计站在跟前,杜玉娘就问他“小兄弟,那是谁啊”
小伙计还没见过说话这么客气的人呢,虽然对方带着帏帽看不清长相,但是瞧穿戴,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连忙上前道“那是我们东家的千金。”
店铺是打着赵家的名义在开
但是杜玉娘知道,这铺子,应该是赵芸兰自己支起来的,除了借了赵家的名声,钱都是落到她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多谢了,只是瞧她的衣裳不错。”
女人的眼光可不就是盯在这上头吗
小伙计没有起疑心,客气地把杜玉娘送走了。
杜玉娘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又重新雇了车,往回走。
做戏做全套,总不能因为人家意识到了什么,你就自己拆穿自己的把戏啊
马车进了胡同,在杨家门前停了下来。
姜氏和小鱼儿先跳下马车,小鱼儿手里拿着好几包东西,姜氏把杜玉娘扶了下来,付了车钱,这才打开大门,一起进了院子。
马车缓缓的驶离了帽儿胡同,胡同里变得静悄悄的。
贾丹丹等了半天,才敢把大门打开一条小缝,朝杨家看过去。
什么也看不到。
她也不敢再去扒杨家的大门了。
不过,杜氏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人家没有给他们下套,他们是自己吓自己啊
贾丹丹关上门,心里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忤逆自个男人的意思。她扭着肥大的臀,往屋里走去,丝毫不知道她在腹诽别人的同时,别人也正在议论她。
“姜嫂,我不太放心贾家的那个上门女婿。”杜玉娘换了衣裳,净面洗手后,坐下来跟姜氏说了自己担心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
杜玉娘道“这位秀才,可是本镇人当真是秀才吗”
“这个”姜氏道“我也只是听说,当初也是跟镇上的人打听得他的底细,应该不会有假吧”
一个酸腐的秀才,脑袋里也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吗竟然一下子就推断出了她的想法,成功的避开了她的陷阱。
不是她见不得人家好,也不是她的想法有多么的高明,而是杜玉娘不相信那些一心思只想考科举的酸腐文人,会有这样的避险意识。
若是那个穷秀才真是秀才也就罢了,就怕他不是。
“那贾家的上门女婿到底姓什么呢老家是哪里的”
姜氏连忙道“这个我知道,他姓潘,老家是白城子的,有点远。早年当了上门女婿以后,人们就忘了他的姓名了,这两年都叫他穷酸。”
“他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吗”
“他爹娘都死了,而且家里就他这么一个独子,听说早些年他爹娘都是从衡水那边逃难过来的,老家还有人没人不清楚,这边亲戚肯定是没有的。”
杜玉娘心里咯噔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上门女婿,只怕不会那么简单,只怕还有点危险。
只可惜她也无从下手,杨大哥还不在家。
“姜嫂,能找个可靠的人查查那个潘秀才的底细吗”
“您是怀疑他不妥当”
杜玉娘若有所思地道“他太机灵了,也太会避险了,我担心”
姜氏有些不大明白,这世界上聪明人多着呢,就算今儿没拿下这两个人,也不用这样大惊小怪吧
不过,她还是道“有可靠的人,都是老爷留下的人手,这两个人都是暗中保护您的,要是派了出去,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必须得查,实在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