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深眠。
没去打扰他们,八岐放轻了动作,一路行至自己在本丸的房屋。
却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烛台切光忠。
这家伙,不去睡觉,在自己门口守着干嘛。
心中划过几丝疑惑,八岐走近,收紧呼吸,放轻脚步,然后
“哇”地吓了烛台切光忠一跳。
由于八岐的隐蔽术实在优越,烛台切光忠完全没发现他。乍一出现在他身后,烛台切光忠一个激灵,太刀唰地从刀鞘中拔出,提刀欲砍。
这一连串动作看的八岐极为懵圈,连忙出声制止,“别激动是我。”
哎呀。
好不容易想皮一下。
烛台切光忠一僵。
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八岐,烛台切光忠将太刀收回鞘内。
“您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要是我刚才动作再快一点
烛台切光忠完全不能想象那个画面。
尽管知道以审神者的能力自己即使砍下去那一刀也伤不到他,烛台切光忠却仍然心有余悸。
万一呢
万一审神者没来的及防御,自己又砍下去了那一刀。
见状,八岐摸摸鼻子,很是抱歉的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烛台切光忠扶额,“我不是在怪您。”
“这样很危险,我希望您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他一脸认真的道。
视线紧紧的盯着八岐不放。
八岐有数种反驳他的理由。
比如我很强,不会被你伤到。
比如你那一刀并没有有砍下来。
但纵管有千言万语,在烛台切光忠这样的视线下,八岐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说完,八岐朝他眨眨眼睛。
“别生气了,嗯”
烛台切光忠“我没生气。”就算真的生了气,面对这样的审神者,又怎么可能继续生气。
话说,自己
再一次的,在审神者面前没能维持帅气的形象。
失策。
“没生气就好。对了,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嘛”
一边说话,八岐推开房门,“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说话。”
烛台切光忠并未推辞,抬步跟在八岐身后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烛台切光忠便道“明日时之政府将要来访,您”
八岐挑眉,道“不放心”
烛台切光忠摇摇头,说“不是不放心好吧,是有些不放心。”
他原想否认,最终却还是败在了八岐似笑非笑的视线下,将自己的想法的和盘托出。
“若时之政府派来的是他们的武装部队,我怕您会,应接不暇。”
说着,烛台切光忠抬起眸,毫不退避的与八岐对上视线。
“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若是让您独自一人面对,或多或少的,您定会在他们手里吃亏。”
烛台切光忠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时候会很不讨喜。
他唠叨又木纳。
前任审神者在任时,就很不讨对方喜欢。
就像现在。
审神者明明说了他会料理好一切,会保护好他们,守护这个本丸。
自己却跑来浇冷水。
对方实力强大,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
他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担忧,并对此耿耿于怀。
就在刚才,他甚至还训斥了审神者。
这样的自己
在审神者那里本来就不高的好感度估计要变成负数了吧。
“所以”八岐反问道。
事已至此,退缩也无用,烛台切光忠喉咙滚动了一下,嗓音干涩。
“所以,请让我,让我们,与您并肩而战。”
啊,说出来了。
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艰难。
审神者会作何反应
会不会觉得我的话是在大放厥词,或者对此感到厌恶和不喜
烛台切光忠努力让自己继续和那双紫色的眸子对视,手指微缩,连头发丝儿都是紧张的。
“好呀。”
哎
烛台切光忠一怔。
看着脸上噙着笑意的审神者,他的心脏剧烈的动了一下。
八岐笑意渐浓,他朝烛台切光忠伸出手。
“一起努力吧。”
将自己微微颤抖着的手放了上去,烛台切光忠眸中隐有湿意。
“好。”
次日清晨,时之政府来访。
意料之中,前来此地的,是他们的武装部队。
说是部队,但整个队伍共有三位审神者,每一位身后都紧跟着四名刀剑付丧神。
这三命审神者脸上均带着纯白色绣着金边的护神纸,一身黑白双色的打击服,腰间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