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首歌,祁松充满了感激,他觉得这是一首无论能不能火,他都一定要唱的歌。
也幸亏徐放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再灌他一斤二锅头。
什么叫无论能不能火
徐放现在很膨胀
怀着好奇的心情,祁松又看向下一首。
时间都去哪了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柴米油盐
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一首民谣之后,又是一首流行,接连两首歌的冲击,简单通俗的歌词,让祁松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崩了。
徐放叹了口气“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听着这样的歌,会不会哭因人而异,可每个人多少都会有些感触,以祁松这样的生活经历,于坚强中刺中他内心最软弱之处,情绪崩溃实属正常。
这次等的有些久,过了半晌,祁松才说道“这两首歌我都要,我一定要唱,一定会好好唱。
勇哥赶回去处理事情,最晚明天就回来。”
“你先练练歌吧,我去买水,喝点什么”徐放起身问道,悄悄掩饰着自己的小情绪。
他在扒谱的时候,这两首歌何尝不是唱了一遍又一遍。
刚才看着祁松的模样,他也有些难受。
但是难受归难受,绝不回去继承家业
在前台要了两瓶水,徐放恰好看到刘茉从外面进来。
两人照面,刘茉招呼道“呀,你也在啊,婉婉来了吗”
“没。”徐放摇头。
见徐放正在付钱,刘茉朝前台小姐姐说道“帮我拿杯柠檬茶,算他身上。”
徐放大惊“啥我还没让你帮我免单呢”
刘茉大大方方的说道“最近生意不景气,得想着法子创收。”
徐放从前台拿过柠檬茶,递过去,忍不住吐槽“你的理直气壮,让我无话可说。”
刘茉笑笑,接过杯子喝了口,这才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怎么来了”
“有生意。”
徐放这么一说,刘茉也大概猜到几种情况,不再追问“那我不打扰你了。”
见刘茉要走,徐放赶紧问道“你过来是要练歌”
“不然呢。”
“我有歌啊,想不想唱唱看”
“什么歌”
“大草原的风情。”徐放开始蛊惑。
这些天他的恶趣味一直无法得到满足,想到刘茉的嗓音和魏婉的评价,现在又刚好遇到,鬼点子一下就冒出来了。
属性差不多的人,互相总是容易揣摩,刘茉瞥了徐放一眼“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呢”
徐放也不怕被看穿“我的不怀好意,说不定正中你下怀呢”
“你又不着急谈生意了”
“谈差不多了。”
“那行,跟我来。”
徐放没忘把水捎给祁松,以免对方以为他买水人丢了。
刚才两首歌,徐放觉得让祁松来唱,并不需要他做任何指导。
不过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没忘提醒一句“感情上不要用力过猛。”
“我明白。”祁松点点头,认真道,“我会注意好感情的度。”
徐放做了“ok”的手势,扭头去了刘茉那边,进门前忍不住搓了搓手,像是准备进鸡窝的黄鼠狼。
一进门,他就说道“你先随便练你的,我写个谱子哈。”
刘茉也不在意,完全不在乎有人在场,简单开嗓后就开始练习。
唱玩一遍,徐放抬起头,好奇问道“这什么歌”
刘茉反问“落日怅望,90年代的作品,现在是教材上的练习曲目,你没听过”
“哎呦,孤陋寡闻被发现了。”徐放说完,继续埋头写歌。
刘茉笑笑,继续练歌。
徐放低着头,内心激动啊,这嗓音,真是越来越有内味了。
“写好了,写好了,快来看看。”徐放兴致勃勃,拿着谱子朝玻璃窗另一侧的刘茉招手。
“不会又是甩葱歌那种风格的吧她不唱,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哈哈,不是,这歌她想唱也唱不了。”
“哦”刘茉不信,拿过谱子看了看,“月亮之上大草原的风情。”
“这歌不能哼,直接唱出来,唱出来试试。”
“你也有词”
“我总要参与一下嘛。”徐放觉得自己要是错过“欧耶”那句,那写这歌还有什么意义。
刘茉看着,发现自己确实挺喜欢,虽然和当下主流的流行风格有些区别。
但歌是好歌,很有民族风,也确实有着少数民族特色,草原一般的风情,这点徐放没骗他。
有了兴趣,刘茉就绝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拿着谱子就进了录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