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呢,我只知道现在我不太喜欢穿这种鞋。
一边跑一边这么想着
他看着她跑走的背影,想着,早知道就不那么吓她了。
万一这么跑着扭了脚可怎么办。
郎北涿回家后,对一名手下说“你让人告诉她,是我在她出车祸时救了她。”
手下
他看手下一直不回应,于是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怎么了”
手下说“额没、没。”
其实手下心里想的是老大,认识你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不要脸。别人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你却只知道天天邀功问题是,当时你和她被围攻时,也不是你救了她好吧,明明是你的儿子救了你们好吧
郎北涿瞥了他一眼,说“没什么那就照做吧。”
于是,这手下让人悄悄散播消息。
没多久,郎双双就得知,原来当初在车祸中救了她的,是郎北涿。
她在“暗中”听到,他在那次车祸中救了她,并因此而能量大减,之后恢复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且他还做好事不留名。
她为此十分感动。心想这人真是做好事不留名,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就没在我面前对我说过这么重要的事。
一时之间,她对他的感激简直无以复加,并且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
不禁又想到了他跟狐女的事。
她心中更加确信得让他放弃掉狐女。本来这事不关她的事,她也无谓操这份闲心,可是现在她觉得,这是恩人的事,也就是她的事,她得为恩人的长远利益着想的。
可是,她又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所观察到的,他对狐女的那份执着。
不禁,心中又犹豫了。
她又觉得,他对狐女的执着,就像大树,而她的一己之力,就像是蚍蜉,蚍蜉始终是难撼动大树的。
她又想,或许,他一早就知道狐女是那样的,并且他并不介意呢
不知道了
这天,郎双双调休。
她在家无所事事了一天,最后晚上十点就早早睡下了。
睡下之后,她又觉得自己醒了。
就揉了揉眼睛,起床了。
可是,等坐起身后,却发现身后的床上,躺的是自己的躯体。
她意识到自己灵魂出窍了。
在当下那一刻,她没觉得恐怖,反而有一点高兴。
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妖力正在慢慢恢复,所以现在才能做到一些平常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她想,现在是躺回去呢,还是干点什么呢
最后又想,机会或许难得,还是做点什么吧。
她像阿飘似的飘出了窗,墙与窗这些东西,现在似乎都成为不了她的阻隔。
正想着,要去哪里,这时,发现自家花园外,远远停着一辆车。
她想看看那车是谁的。正在这时,车就发动了。
她跟了过去,发现车里的人是郎北涿,他坐在后座,而前座应该是他家司机。
她想也没想,就坐了进去。
就在这时,她见郎北涿不自在地动了动。
她有些不安,在想,会不会是他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她有些不安地扯了扯睡裙的衣角。
等到了他住的地方,他下了车,她就跟着走了进去。
再跟着他上楼,最后跟着他进了房间。
她看到他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婴儿。
就在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孩子吧。
又想,真可怜,你爸爸喜欢狐女,想找狐女做你的妈妈,可是狐女应该没有办法当一个好妈妈。
正想着,她发现那孩子朝她看过来,而且像是与她对视到一样。
有那么一刻,她怀疑自己现在是实体的,而不是只有灵体。
她怔了一下,被盯得难受,就躲到门边,探出来一颗头,想看看那孩子还看不看着自己了。
再看过去时,发现那孩子没有在看她了,而是盯着他爸看。
她想,听说很小的小孩是可以看到鬼的,说不定他真能见到我
这时,听他爸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
却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摇摇头,就把眼闭上了。
她在这房中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她看那孩子一直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她想,或许他睡着了。
于是,就悄悄地走到了这个小孩床前,轻轻坐了下来本来就没有分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很吸引她靠近,就像是与她天生有什么渊源一样。
她看他睡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了半小时。
半小时后,郎北涿从浴室出来了,她才站起身。
想着,总这么待在别人家里也不好,还是走吧。
于是,就离开了郎家。
在走出狼堡正门口后,她还回转身朝那大门看了一眼。
心中记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