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了,为什么北凉偏偏这时候毫无起因的大举进犯为什么出动主力军一路南下只靠着重兵出奇制胜,面对列战虎待来的二十万援兵毫无停顿为什么是陛下的人左岸跟步易阳一道去偷袭北凉大营
莫不是
陛下有意铲除强臣势力,这是要借北凉势力铲除眼中钉
除此之外,步桐再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夜里,一月先来回话,已将步桐的嘱托告知了步易阳,步桐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不安地追问,
“兄长可有回话”
一月低头去,“步将军说,郡主实在是过于多疑了。”
步易阳果然不信,步桐叹出一口气,
“一月,你去安排三个人到兄长身边去,不论出现什么意外,都要护住兄长。”
一月领命出去了,木勒在旁听着,眸子闪烁了一下,
“云妹妹,你还真有一位兄长呢。”
步桐没有搭理他,这边春桃带着二月进了门,二月捂住胳膊,上面有明显的血迹,步桐惊了一下,
“这是受伤了怎么是去南边的路不太平了。”
二月懊恼着模样,“多谢郡主关怀,臣下这点伤不碍事,列将军的探兵实在是厉害,臣下一时着急不察,便被误伤了,郡主的话已然让信兵传到,大军加快速度往这里赶着,大约明日傍晚便能到。”
步桐稍微松了口气,
“能早一点便是好的。”
突然,徐统领气喘吁吁地跑来,“郡主,出事了,外头北凉的大军围城了。”
步桐看了下时辰,惊弹起来,
“这就围城了”
怎么到的这样快
徐统领指着城门的方向,“雁门关城门绵延两里都是要守的,再旁便是城墙,倒是爬得上去爬不下来不必担忧,可这两里的城门却是难啊,眼下若是北凉敌军攻城,怕是向将军他们尚且没有布置好应对。”
步桐脚步去岗哨看着那处城门、果然,城门上的军士比方才更加忙碌起来,几乎是小跑地各处张罗搬运,步桐把千里镜递给徐统领,
“北凉大军已到城下,不知道何时便会攻城,我们还是要尽力做好防御才是。”
徐统领看了几眼,“回郡主的话,怕是箭已在弦上了,只是不知道在城外石林的明将军准备得如何了,时间太过于匆忙,臣下担心他们还没有设置好机关埋伏。”
步桐点头,
“眼下便是只能咬紧牙关等消息了。”
木勒在后不慌不忙地开口,“狼烟未起,想来北凉大军如今暂时停脚歇息,只待全力攻城了,倒是还有点时间喘息。”
岗哨下面过来一个信兵,“郡主,徐将军,明将军让臣下来传话,北凉派出八万大军来攻城,大本营一定在后方,可要派兵去偷袭”
步桐摆摆手,
“八万来攻城,那大本营的防御还是有的,你们不过百人在城外,让明将军好好在城外隐藏偷袭,没有这里的命令不许妄动。”
信兵领命退下了,徐将军深呼吸了一口气,“八万强兵,倒是看得起咱们,郡主,臣下去看看后面的弓箭置办得如何了。”
徐参将一走,春桃这边上前来,戚戚地开口,“小姐,我害怕。”
步桐握握她的小手,
“京都城叛乱你都在我身边过来了,这敌军离你尚远,你担心什么”
春桃撅嘴,“这不一样的。”
木勒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楼,
“就是,有我在你怕什么”
春桃忍不住回怼他,“有你一个又有什么用,这次援军明日傍晚才能到啊,可不比我们之前在京都城,不过一个时辰将军们便来了。”
木勒回头,勾起嘴角笑得神秘,
“如今我在这里,即便是北凉大军当真杀了进来,你们也会无事的。”
步桐只定定地看着前方的城墙,在黑暗里沉重地如同一块陈铁,厚重而坚硬,陈铁上是为了保护这方国土而奋力前行的军士们,步桐感慨,不论是哪个时代,军人都是最可爱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步桐的腿开始有些僵硬地发麻,直到东方的颜色开始慢慢变浅,一把狼烟突然熊熊燃起,打破这片宁静直冲云霄。
步桐赶忙抬起千里镜去看,城门上的众人纷纷进入警戒状态,细听却没有厮杀攻城的动静。
“怎么回事”步桐刚疑问出声,信兵便到了,
“郡主,北凉敌军开始蠢蠢欲动,频繁派出小队人马近前查看,皆被明将军全部铲除,无一回去。”
步桐点头,
“很好,那前面为何点燃了狼烟”
信兵大口喘息着,“回郡主的话,北凉瞧见探路的人有去无回,便意欲派出大队人马做先锋军,向将军看到,担心明将军会不摸情况吃了暗亏,便点燃狼烟警示。”
步桐点头,
“知道了,你去罢。”
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