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宿安双眸沉了沉,好啊,早就安排好了想着温水煮青蛙吗。
“大院里的人呢,所有人都知道蒋代不是我亲生的。”
这下蒋母沉默了许久,才说“他们不会到孩子面前瞎说的,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战友,老邻居,都有人情往来,真有人故意说漏嘴,到时候再看吧。”
宿安哼了一声。
倒是不再开口了。
其实男人干不干净她都不在意了,孩子养就养吧,希望别是个白眼狼,以后多护着小胖妞。
当然,宿安也没真觉得蒋代会成为好哥哥,比起蒋代黑不黑化,她更担心小胖妞的成长会不会有阴影。
她和蒋代确实夫妻感情淡,但做父母的哪怕关上门打得轰轰烈烈,也希望在子女面前维持夫妻恩爱的平和假象。
蒋母确实抓住了她的软肋,把她说服了。
等秀姐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宿安下意识要去抱抱女儿,走近时对上蒋代湿漉漉的带着渴望的眼神,她顿了顿,一手搂一个。
刚把孩子放在他们平时玩的垫子上,蒋代就蹭蹭蹭爬到她膝盖处,孺慕地靠着她“妈妈”
老实说,宿安心情很复杂,难以言喻的复杂。
迟疑着,她才摸了摸蒋代的头顶,“乖。”
蒋代很聪明,听到宿安夸他,立刻仰起上半身扭头迅速爬到蒋俏身边,使了吃奶的劲儿把胖妹妹推到宿安面前,小胖妞被推得很高兴,手舞足蹈,咯吱咯吱冲宿安笑。
宿安看着这对兄妹,突然释然地笑了。
行,就这样吧。
她也不图蒋代以后能怎么样,毕竟市长夫人的念头都没了,她自己也能赚钱。等他以后欺负俏俏,她再收拾他。
放下这段心结的宿安过得比从前更轻松。
她不用在上班时担心俏俏有没有哭闹,反正有她哥陪她玩,她每天都乐呵呵。
而蒋代的教育呢,她并不插手,都由公婆和蒋陆负责。他们确实把蒋代教得很好,这孩子到了三、四岁后就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天赋,动手能力特别强。
那些积木、拼图,他玩得比大孩子还要好。
不像蒋俏俏,只会吃东西,要么就是睡觉。
宿安看着两个孩子都忍不住叹气,韩家的小乖听说记忆力特别好,不到三岁呢韩勒已经教她背了好多诗词,数数都能数到一百以上了;蒋代呢,不若韩小乖聪明,但三岁看老,小小年龄意志特别坚定,不受人影响。
只有她的蒋俏俏,简直是个铁憨憨,每天过得跟小猪佩奇似的,天真傻乐。
让宿安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智商拖了后腿,才让闺女生得这么憨。
不过憨人也有憨福,宿淼家里那个小精怪就特别爱跟俏俏玩。
每次回梧桐街,两个小家伙就爱到处探险,玩得一身泥回来,这时候蒋代就会领妹妹去洗脸洗手。
宿安的意难平在这孩子对女儿的照顾下,一日比一日淡。
有时候,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两个孩子。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没想到悄悄四岁时,她再次怀孕了,这次是一对双胞胎。
而孩子满月那天,许久不见的代曼出现了。
她告诉了蒋代真相,告诉他,自己不是蒋代的妈妈,而她才是。这话被俏俏和小乖听到了,便回屋学舌。
宿安当着娘家人面,表情淡淡地,甚至痛斥了代曼,嘴上说着巴不得代曼把孩子带走。
实际上她那会儿的心情很奇怪,有种“终于到了”的尘埃落定感,又有点担心,担心儿子会不会伤心,担心蒋陆会不会昏了头同意代曼领走孩子
这么几年的刻意培养,竟当真培养出了母子情分。
也当真好笑。
许是担心大儿子,宿安显得精神萎靡,聊了一会儿把娘家妈和嫂子送出去后,她便坐在床上发呆。
过了不知多久,门轻轻被推开一道缝儿。
宿安听到动静,下意识往门边瞅了瞅,就见门外站着一个小小男童。
他哭丧着脸,眼睛里包着一泡眼泪,怯怯地看着她,似是想要靠近又没敢进来。
宿安心里头也酸了酸,她扯了扯嘴角,扬起笑,冲小男孩招手“进来啊,站在外面做什么是不是想来看看弟弟,他们两个小懒猪睡着了呢。”
她装作不知道蒋代发现了自己的身世。
小家伙怔了怔,认证看着宿安,确认妈妈还是妈妈,没有变成另外的人他才咧嘴笑了笑,蹬蹬蹬跑到宿安床前。
上半身扑在床上,主动拉着宿安的手,半撒娇道“妈妈,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了”
宿安笑道“好了好了,能扛起你和你妹。”
蒋代毕竟小,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态度并未改变,心里的害怕褪去不少,他便朝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