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刻,天色渐暗。
士兵急匆匆的跑到轩辕赫面前,道“将军不好了突然一阵浓烟滚滚朝清河城飘来城外一片都是白色浓烟,快看不清了”
“什么可是玄甲营的人干的”
“回将军,是的,方才远远来到玄甲营的士兵潜伏在城外不远处,蠢蠢欲动,这浓烟定是他们搞的鬼”
轩辕赫道“立刻让弓箭手准备,只需看到他们靠近,立马放箭射杀”
“可这浓烟太大,我们看不太清楚”
轩辕赫拍了一下士兵的脑袋,“看不见你还听不见声音吗听到他们进攻的动静,命令全部弓箭手放箭决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是。”
果然不出轩辕赫所料,他才到城墙上来,浓烟熏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但清晰听见,玄甲营气势骇人的喊道“冲啊”其中还夹杂中马蹄声。
轩辕赫道“下令全部弓箭手射箭”
“是,将军”
箭如雨下,远远便听见一阵阵玄甲营士兵中箭哀嚎的声音,浓烟滚滚,虽看不清是什么情况,但从声音上判断,玄甲营此一次死伤不少人吧。
轩辕赫冷笑道“哼,掩耳盗铃,玄甲营真是自己找死”
话音一落,远远又传来一阵玄甲营进攻的声音,轩辕赫道“既然他们不怕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吩咐下去,继续射箭”
“是。”
不出意外,一阵箭雨伴随着玄甲营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如此接连几次,龙一察觉到不对劲,他行至轩辕赫身旁,道“轩辕将军,请命人停止放箭,唯恐有诈,顾长庚向来狡猾,绝不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举动”
轩辕赫不以为然地道“接连几日玄甲营进攻,足以看出他们按耐不住了,才想破釜沉舟一回,正因为他们沉不住气,才做出了这种愚蠢的事来,既然如此,我们成全他便好,畏畏缩缩怕什么”
“可是”
轩辕赫不满地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从,懂什么战场上的事,滚一边去”
龙一心急如焚“轩辕将军,太子殿下临走前说过,他不在清河城,轩辕将军万事需跟我商议再定”
笑话,让他堂堂一名率领万千兵马的将军跟一个小小侍从商议,轩辕赫根本不在意,听见玄甲营叫嚣“冲啊”进攻动静,大手一挥,命士兵们继续射箭。
如此过了一晚上,玄甲营不要命的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轩辕赫还在沾沾自喜骂他们愚蠢,直至天色将亮,士兵前来禀告“将军,箭支不足,已经快没要了,可要准备出兵迎战。”
轩辕赫眉头紧蹙,总算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整整十余万的箭支都射光了,玄甲营应该死伤严重,为何还一波接一波发起进攻
他下令停止射箭,岂是下不下令都一样,所剩的箭支已是寥寥无几。
另一边。
张漾行至顾长庚身旁,笑呵呵地道“小将军,士兵们可是喊了快一晚上,嗓子都快喊哑了,还有骑着马一直来回转悠的兄弟们,都有点发困了。”
蒋明秋白了他一眼,道“是吗我看他们挺高兴的,演技一个比一个好,方才喊得那么痛苦,像杀猪似的那个人是谁我耳朵都快荼毒不能要了”
“不知道,我看是小杨吧”
两人说了几句,蒋明秋笑道“真期待天亮之后,他们看到城外上一地的箭支,连一个尸体都没有,巴达族这些会作何感想脸上神情一定很有趣吧。”
顾长庚嘴角弧度上扬。
前几日故意让寒夜每日带人进宫,一方面为了摸清箭支射不到安全距离,一边是为了让他们以为,玄甲营蠢蠢欲动,按耐不住,让他们笃定玄甲营想破釜沉舟一回。
加上故意弄出的浓烟,他们果然相信了,故意制造出玄甲营进攻的动静,一边让士兵喊着奋力往前冲,一边让人佯装发出中箭痛苦声音,骗得巴达族箭如雨下的射杀。
天色将亮,顾长庚命人停止制作浓烟,整装待发,只需天色一亮,率军直逼清河城下。
天色渐渐亮了。
巴达族士兵前来禀告,颤颤巍巍地道“将军,昨夜一站,并未射杀任何一个北冥国士兵,如今他们已经兵临城下,我们可要出兵迎战”
轩辕赫脸色难看,咬着牙问道“你说什么昨晚并未射杀任何一个北冥国的士兵怎么可能昨晚明明就是”
“这属下也不知,天色一亮,外面是我们射的一地箭支,却不见任何一具尸体,别说尸体,地面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而且射在地面上箭支,被玄甲营大军踩过,那些箭支也早就折得不成样子,不可能再用。
轩辕赫咬着牙,道“命令放箭射杀”
士兵声音很小地道“将军,你忘了吗十余万箭支经过昨夜后已经所剩无几了。”
轩辕赫的脸彻底黑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声骂道“顾长庚这个卑鄙小人”
“将军我们可要出兵迎战”
轩辕赫道“传令下去本将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