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儿个,已是到了六月初。
气候越发炎热了,金姑姑怕伤口溃烂,便让人多拿来了冰安置在屋内,给这屋子散去闷热。
“金姑姑”祝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皮子沉的厉害,只感觉屋内有个人影在晃动,下意识唤的便是金姑姑。
金姑姑没听见声,正在瞧着冰盆子。
祝九见着唤不来她,微微动了动眼帘,又无力的合上,等稍后一会睁开了眼。
这才瞧清屋内情形,金姑姑这会正是取了帕子过来,用温水打湿了,准备替自家主子擦擦身子。
一扭头过来,瞧着主子醒了,金姑姑愣了一会,连忙快步过去,“少夫人,少夫人您醒了”
“醒了,孩子”祝九动了动喉咙,说话无力,腹部一阵阵的刺痛疼得她直冒汗。
金姑姑连忙回话道,“孩子好着,孩子生下来无碍,虽说早了些日子,但大夫说孩子身子骨好的很。”
“那就好。”祝九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随而又问,“可是给夫君捎了信儿去了,他何时回”
“捎”金姑姑一听自家少夫人提到大少爷,话到了嘴边顿时哽在了喉咙,好一会后才压住了哽咽声,嘶哑着嗓子道,“捎过了呢,少夫人您这一睡就是半个多月。奴婢不光是捎了书信去,大少爷还给小少爷取了名讳。”
“取的一个单字否,邵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正室策,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