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追问道“那我们先来试试看。”
秦昼没动。
“你现在。”程稚真诚地看着他,“有给我全部的信任吗”
秦昼“”
程稚不高兴了“你不相信我”
她甩开秦昼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本来是要发脾气的。
可下来以后冷静一想,秦昼这么不信任她,似乎也是因为她说当初跑就跑
程稚心虚地停下来,按住他的肩膀。
“我说的是真的。”她的语气听上去多少有点委屈,唇角向下压时,软软的脸颊跟着鼓起来,“你试试,信我一次嘛。”
秦昼垂着眼,又抓住她的手腕。
“很难。”他老实说,“我不能保证。”
程稚高兴地抱住他。
“你愿意试试就好。”
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感觉非常快乐。
程稚和秦昼坐下来好好的吃了一顿午餐,边吃边聊,几乎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吃完饭两人也谈得差不多了。
程稚收到系统的提示,她和秦昼的关系已经恢复到了60。
她照例收到真爱卡一张,一个cg,还有一个真爱礼物。
程稚没有来得及查看,先把那些东西都屯起来,打算等夜深人静再慢慢整理。
到了这个时候,她总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和秦昼把那种暧昧的气氛硬生生给整成了学术交流的氛围聊到最后根本不像是在谈论感情,反而像是在谈论呃,论文
所以她当时一点都不害羞了。
谈完了才又开始羞耻。
秦昼把她送到昨天去的那个场馆,比赛还没开始,不少人已经提前坐下,整理自己带来的画材。
这个比赛会大部分画材,但来参赛的都是些小画家,大家都有自己的一套材料,用不惯别人准备的,也就程稚没准备自己顺手的画材。
正式比赛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大家都提前过来,在等候区坐着。
程稚把官方的画材整理好放在自己的座位边上,因为有一丢丢紧张,就很想上厕所。
秦昼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先前“学术交流”的时候确实冷静了很多,但现在秦昼靠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程稚又开始觉得一阵抓心挠肝的,非常微妙的难受着。
她往旁边躲开一点点,余光触及到秦昼的侧脸,躲闪的动作又停顿住,脑内循环播放起一首老歌“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于是程稚忍住了后退的动作。
但她忍不住笑意和脸上的红晕,明晃晃的,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我,我想去下洗手间。”程稚小声说,“刚才躲开是因为,你靠我好近,我还在害羞呢。”
很多事情都是说破无毒,说出来就没事儿了。
唯独害羞,越说越觉得脸烫。
秦昼停顿一瞬,像是不习惯她的真诚和热情。可他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翘,跟着压低到她耳边,亲了亲她的耳朵。
“那就多亲近亲近我。”他低声说,“习惯了就会好一点。”
程稚红着脸躲开“我去洗手间了。”
“去吧。”秦昼道,“这儿我帮你看着。”
程稚点点头,转身离开,逃跑一般去了洗手间。
她其实只是有点紧张,在洗手间里坐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干脆放弃了,准备起身出去。
结果刚收拾好准备推门,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那个女的和秦总到底什么关系啊”那声音八卦地问道,“怎么秦总好像对她那么特别关照”
是诺丽曼的那个什么助理的声音诶。
程稚默默停了下来。
这也是世界的意志吗
让被八卦的人坐在卫生间里,听外面的人聊八卦。
这种剧情设定会不会稍微老套了一点呢。
不过,紧跟着出现的声音让程稚也稍微愣了下神。
“那是秦总的私事。”
回答的人竟然是阿曼姐。
诺丽曼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好了,别问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哪怕秦总真的喜欢一个毫无特色的平凡女性”
“何止是毫无特色啊”她的助理娴熟地接话,“她还――”
“还是个平平无奇的画画小天才呢。”
程稚心里默默地接了句。
阿曼姐根本不在乎这种人,听动静她好像只是来洗个什么东西。诺丽曼和她的助理一唱一和跳了半天,阿曼理都不理。
等到诺丽曼和她的助理都进了隔间,程稚才小心翼翼出来。
如果她不是社恐,刚才就站出来打脸了
阴阳怪气谁不会呀。
程稚完全没有什么不高兴的,那两个跳得太明显了,就差在自己的脸上写上“我是炮灰”四个大字。
真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