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于人的。既然,他答应三天后,交出一百把,绝对不会少于一百把。”
“嗯,我要相信,大哥哥的能力”
拍马、屁不能含糊
风铃儿从收到的银钱里,拿出银钱,送给了仓户司的兄弟。
银钱交给了香客发送。
香客看着银钱,迟迟不接。
风铃儿着急,“我知道,你们担心长公主。可是这是你们司主自己做生意赚取的银钱,又不是坑蒙拐骗来的,难道我送给诸位兄弟买东西,也不成么”
“司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香客解释。
“既然不是,那就收下”风铃儿把几个荷包放入香客的掌心,“记住了,这些银钱给了兄弟们,兄弟们就可以随意使用,不受任何人支配”
香客闻言,愣了。
头一次见到这么慷慨的司主。
不过,在风铃儿的心里,她是这样想的。曾经一家在田水村,连饭都吃不上,天天想着做东西,寻东西去卖点儿银钱。
然而现在,虽然蒋家表姑娘的身份是假的,但风铃儿却是享受着荣华富贵的。
换句话说,她现在不缺钱。也是因为不缺,所以她慷慨。哪怕是金子,她也可以毫无保留地让人送出去。
因为她明白,她做这一切,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收买人心。她做这一切,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报仇。
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
风铃儿这么想,便就这么做。这也算遵从了自己的本心。
“司主,司主”香客的话,风铃儿并没有听进去,她走神了。
身前香客唤了好几声,风铃儿方才反应过来,一转脸,就看着对方,“嗯,什么”
“蒋友公子的夫人,司中兄弟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司主想让我们怎么做”
风铃儿手指托着下巴,“有什么,能够让那女人回去纠缠的么”
“听说那女人生了两个孩子”香客凑拢,小声道,“还听说前些日子,那女子染了病,至今不见好转。”
“染了病”风铃儿迷糊着问,“什么病”
香客小心地压低声音,告诉了风铃儿,那是不治之症。
“没有人给她看么”
“那病如此严重,谁能治得好啊”香客叹气道,“不过我看,那女人也活不了几天了。”
“这”风铃儿面色为难,“这女人现在在哪儿”
香客嘀咕着回答,说是那女人在近郊的某个小村子里。
环境恶劣,情况悲惨。
这样一个重病的女人,如果前来央求。凭风铃儿对四公子蒋友为人的了解,她相信,对方不会不闻不问的。
只要那女人一来,自己就能拒绝和四公子蒋友之间的婚事儿了。
“一会儿”风铃儿踮脚,轻声细语地向香客讲了自己的法子。
于是下午的时候,蒋府就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事儿。
一个久病缠身的女人,带着两孩子,闹到了蒋府门口。
因着四公子蒋友不在府上,是以处理这件事儿,就只有胡氏等人。
这女人被休不久,家里又出了状况,所以胡氏不怎么瞧得起,眼下看对方病得如此严重,心里更加不怎么喜欢。
而后,她袖子一挥,就打算赶人走。
“夫人,求求您,让我见见阿友一面,求求您了,呜呜。”那女子额头磕在台阶上,血渍斑斓,看着十分让人心疼。
“来人,将她撵走”胡氏冷冰冰地抛出一句话来。
风铃儿得知情况,急匆匆地迈步出来看热闹。
瞅见那女子,心有不忍,“舅母,还是让让她进府说话吧。”
“依依,你别担心。这女人没羞没脸,阿友一定不会再被她纠缠。”胡氏亲切地拉着风铃儿的手,似乎十分后怕对方突然发火,让她为难。
到底她的儿子如此欢喜风铃儿。
“这怎么说都是四哥哥的家事儿,究竟要如何处理,还得问问四哥哥的意思。”风铃儿迟疑了半晌,含糊地回了一句。
此事儿由大公子蒋权处理的,他派了身边的小厮阿大赶紧去长琴轩接四公子蒋友回来。
人回来后,瞅见那可怜兮兮的前妻,虽然没有感情,却依旧万分同情。
特别是看到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叫着自己父亲的时候,他心里头没来由地触动了。
十分难受地看了风铃儿一眼,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口。原本路上决定要视而不见的,可看到孩子渴盼的目光以及前妻无助的眼神。
他最终还是迈步上前,搀扶起对方,做了一个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决定。
这是风铃儿故意捣鼓出来的事儿,她自然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演于是一声不吭地返回了蒋府扶生阁。
“小芽,一会儿有人来找我,就说我睡下了。”心知到时候会有诸多人前来说情,因此,风铃儿保持得十分理智。
后来,丫鬟小芽询问过前院的小厮,听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