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扬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夏槐花继续说,“你没准备出手吗”
刘子铭呵笑,“他的事,从来不屑我插手再者说,你是希望我帮你的叔叔呢,还是你的父亲”
“你什么意思”
“商场的事,我向来不喜欢如果非要插手,”他转动轮椅,看向夏槐花的眼底,“我可以让魏亭消失。”
“呵消失”
“是,消失,永远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杀了魏亭吗
人命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
可以随意去决定一个人生死,他是上帝吗
“凌肃在哪”
夏槐花陡然的转移话题,让刘子铭有些意外,他转动轮椅到茶几前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才回答夏槐花,“如果我说,他在我这里,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凌肃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刘子铭这里,不管是恩人还是亲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一刻,夏槐花异常冷静,看着刘子铭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冷,“你想要什么”
“槐花,”刘子铭端着一杯水,转过轮椅,看着她,“我从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都是你们在逼我”
“从小到大,我学习好,人品好是所有人艳羡的对象直至,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母亲,她为了救我
从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父爱。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为了母亲,
也为了那些看轻我的人”
夏槐花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刘子铭脸上没有被夏槐花打断的不悦,笑的很开心,“听说你那颗心脏,具有强大的力量”
夏槐花心里咯噔一下。
“前阵子撒陀的事,是你做的吧”他幽幽的说着,令夏槐花遍体生寒,“一开始,我只是想用你的心脏延续生命,就在昨天,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槐花,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机械心脏我一直给你准备着只要你同意,我们随时可以做手术”
夏槐花默默的看着刘子铭,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没有哥哥的温暖。
这就是一个疯子
沉默了半响,房间里空调的声音愈加清晰,夏槐花脸上神色复杂,久久,她做出了决定缓缓的开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见到凌肃”
“没问题”刘子铭做了一个ok的手势,回答的迫不及待,“我马上就安排你们见面”
“还有,”夏槐花沉住气,冷冷的看着他,“我要你插手振南集团的事,不过,不是用你的那种方式”
刘子铭淡笑,“没问题。”
“我现在就要见到凌肃”
“可以”
在夏槐花答应把心脏给他之后,她所有的要求刘子铭回答的都爽快而迫切。
“不用这么着急,在振南集团没有接除危机之前,我是不会把心脏给你的”
夏槐花冷冷的嗤讽。
刘子铭毫不在意,在刘子扬不解的视线中,带夏槐花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夏槐花带着眼罩,刘子铭不希望她找到凌肃的所在地。
心里又激动,又复杂。
凌肃还活着,一切还有希望。
可对于刘子铭,这个亲哥哥,夏槐花不由的感叹世态炎凉。
在刘子铭知道和她的关系之后,还一心想要她的心脏。
简直是丧心病狂到六亲不认。
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到现在在哪里,只知道汽车一路上拐了好几个弯。
半个小时左右,她听到了海浪的声音,鼻尖是潮湿的海水味道。
海边到了。
她很激动,有了方位感的感觉很好。
汽车停下,一只手搀扶着夏槐花的胳膊,并没有要求她把眼罩拿下来。
夏槐花很自觉,主动权掌握在刘子铭手中,如果他不痛快了,她依旧见不到凌肃。
下车之后又走了很久,海浪的声音逐渐远去,夏槐花察觉到,她被带进了一个房间中。
眼罩忽然被拿开,刺眼的光线横冲直撞的涌进她的双目,她闭了闭眼睛,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
眼睛堪堪适应,透过指缝,她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面色苍白,手背上挂着点滴,身上绑着很多的仪器。
安静的躺在那里,熟悉的俊脸依旧帅的人神共愤,就像睡着了一样。
刘子铭的声音在夏槐花身后响起,“这个家伙,一心致我于死地,反而是我救了他”
夏槐花冷嗤一声,难不成,还要她感激他不成
不过,她没心情跟刘子铭斗嘴,视线锁定在凌肃的脸上,踱步来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握着他的手,“凌肃,我来看你了。”
凌肃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
夏槐花吸了吸酸胀的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你放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