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水灵标致的女娃,而且这个孩子的家庭也是真的有些畸形。
“哦”
叶蓁反问了一声。
镇长见她有兴趣,也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女娃家的事儿,当时在镇上也是镇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原来,小彩虹从小过的就很苦。
她父亲喜欢喝酒,一次喝醉酒,踢倒了烛台,以至于在昏睡时,被大火把腿给烧瘸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改不了喝酒的毛病。
酒是个烧钱的玩意儿,他又烧瘸了腿,无事可做,家里也越来越穷。
最后,她母亲受不了,离了婚。
在那个年代,离婚可是个大事儿,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离婚后,小彩虹的父亲越发暴躁,每每喝酒都要暴打小彩虹一顿。
但他酒醒后又会和自己唯一的女儿道歉。
后来,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小彩虹的父亲下定决心戒酒,本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向阴沉的小彩虹脸上也逐渐有了笑容。
哪知道,好景不长。
小彩虹父亲和村里一个寡妇勾搭上了,两人私相授受,同居在了一起。
算起来,那寡妇也算是小彩虹的继母了。
不守妇道的年轻寡妇,能是什么好相与的
小彩虹又过上了被继母责打的日子,有时候会被父亲和继母一起打,年纪那么小的孩子,每天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
最后是镇子上的人看不下去了,联合起来,强制他们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
小彩虹父亲虽然不愿意,但无奈,为了能继续在泸水镇生活,还是妥协了,为了方便,也就就近把小彩虹送到了隔壁的暮水镇。
后来,小彩虹的父亲和寡妇继母又有了孩子,是个男孩,就更是把小彩虹忘到了脑后,只当没有这个女儿,所有人也就把这件事渐渐淡忘了。
“那娃子也是可怜,到了孤儿院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镇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道。
“那镇长能不能告诉我,她家在哪儿”
叶蓁指着小彩虹的照片,一字一顿说道。
“哎呀,妮儿,德福家没人了,都死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他们打小孩,被老天爷惩罚了,一家人,零零碎碎全死了”
提起这件事,镇长声音低沉了许多。
闻言,叶蓁眯了眯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镇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还是把这个小彩虹想得简单了,真是心狠手辣。
“哦,妮儿啊,就是六七年前吧,德福家就开始出事儿了”
镇长想了想,摇头说道。
当年那事儿也算是个怪事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先是德福和他老婆出门,碰到了一伙地痞流氓,活活被殴打致死,然后就是德福家的亲戚朋友,无一例外,都死的无比凄惨,报应啊。
“那她家确实一个人都不剩”
叶蓁望着镇长,蹙眉问道。
毫无疑问,这家人死绝,就是小彩虹搞的鬼。
六七年前,有着那种心计的她应该已经在叶家站稳了脚跟,想要惩治几个心头患还不简单吗更何况为了隐瞒身世,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所有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而曾经毒打她的父母和冷眼旁观她被毒打的亲戚则首当其冲。
“妮儿,等我给你查查族谱,找找德福家这一支”
镇长手背在身后,又去找了一本族谱。
他们泸水镇的人都姓卢,而且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的,说起来就是个大家族。
厚厚的族谱,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小彩虹那一支脉的名字。
“哟,妮儿,你说的那丫头名字已经从族谱里消了,不过她家还有一个人”
镇长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对叶蓁说道。
卢云,一个温和柔软的名字。
“她是”
叶蓁挑眉,小彩虹怎么会放过一个和自己有血缘的人
“卢云,年二十七,早在很小时候就被送到渔家村当童养媳了,那时候卢玉还没被送到暮水镇嘞,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镇长看着族谱下的小字,说道。
当年,有多少人养不起孩子,把女儿送到别人家当童养媳,只为换取几斤救济粮,这个卢云就是一个例子,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如何了。
“那她和卢玉是什么关系”
叶蓁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她需要采集血液,让小彩虹泸水镇人的身份暴露。
“卢云啊,是这个娃子的亲姊妹,也不知道娃子还记不记得”
镇长看了看族谱,确定地说道。
当年德福家就生了个女娃,不招人疼,这不,没几年又生了一个,还是个女娃,那时候人的思想,就是男娃才是传宗接代的。
没办法,就把第一个女娃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