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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还是很不放心“要不就我去吧,好歹我出去还能安全一些。”
颜华直接阻止了秦放这种危险的想法“不,还是你好好呆着照顾他吧。你出去更危险,还未必能像我一样再跑回来呢。”
秦放
突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这一刀正中肺管子,扎得秦放啥也说不出来了。
颜华这边继续淡定的熬药,好像刚才戳刀的不是她。
屋里的小少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模样。
颜华很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
三天后,颜华再次上街,这一次直接改变了一下装扮,再在脸上简单易个容,改变了一下容貌。
秦放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很匪夷所思,一个乡野村姑,真的会懂这么多的东西吗
虽然这位姑娘的父母听闻都是外来者,以前应该也算是小康之家吧
但哪怕是一般的小家族,也未必能够培养得出这样的一位来。
秦放若有所思,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颜姑娘了。
他索性开始研究起了她的姓氏。
颜,颜,有很厉害的大家族是姓颜的吗
复姓倒是听说过夕颜、完颜,单字颜的可真少见。
秦放确定没有印象,也就没有多想。
完颜可是达子部落的姓氏,颜姑娘的长相明明是中原人。
秦放一再摇头,觉得自己越想越多,烧脑的事情真的不适合他。
颜华这一次出门变了装,再去药铺自然就没再被围堵。
但她也还是看到了那些准备围堵她的人,还真是执着。
颜华淡定的提着药包从这些人面前走过。
为了不被人察觉出来她买的药是治什么病的,她每次抓的药都不一样。
也因此,那些围堵她的人,不曾从她买药的规律中抓到她这个人。
尤其之后每次出门时,她都会变装。
每次变装又不一样。
这也导致了她抓药没有阻碍,更是没能引起那些等着堵她的人的注意力。
如此,日子匆匆而过,转眼就是一个月后。
小少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经由颜华明里暗里好东西的调养,身体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了。
然而没有全然恢复,他实际上依然很虚弱,还需要长期调养,才能真正的根除。
小少年虽然不理会秦放和颜华,却会把他们说的话记在心间。
此时,颜华看着他喝完药之后,就开始了早就谋划好的说教。
“你还打算意志消沉到什么时候”
“就这么混吃等死了”
“你叔父是被人设计陷害而死,你也不打算给他报仇了”
小少年之前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给一点反应。
但听到“叔父”、“死”、“报仇”这样的字眼儿,这时却忽然就有了反应。
他那双满是茧子的手猛然攥紧,眼中也好似才有了高光。
颜华没有继续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小少年忽然转头看向了她“你知道那群人是谁吗”
应该是很久没有说话了,他的声音嘶哑难听。
颜华摇摇头“秦放清楚,我只是个大夫,负责把你治好。”
小少年第一次正视颜华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起了她。
她身上的气质和药香,还有他自己身体明显的好转,都证明了她所言非虚。
小少年却好似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小身子都跟着绷得紧紧的,肌肉如同即将痉挛的死疙瘩。
颜华抬手,在少年背后轻拍了一下“放松,这样会影响你身体的恢复速度。”
“好好静一静,好好想想,是要继续颓废下去,还是哪怕大哭一场宣泄出情绪。而后振作起来,想办法替你叔父报仇,接替你叔父的位置,替他守好他的一切。”
“抉择在于你,旁人无法替你决定。”
颜华认真的看着小少年,见他痛苦的咬唇,她没有一丝想要安慰的意思,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内,小少年压抑着哽咽,最后连那点儿声音都没了。
但颜华却知道,他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无声的流泪。
只有痛到极致的时候,才不会放声大哭显得那么聒噪,泪流无声,嘴张失语,才是最痛苦的。
秦放在门外听到了最初的哽咽声,就急着想要进门,被颜华拦了下来。
“让他发泄一下吧,总这样憋闷着,心病成结反而药石无医。”
秦放焦急的神色一顿,紧接着缓缓垂头,整个人也像失了魂儿一样。
颜华擦身而过的时候,微微叹口气“要不,你也可以回房去发泄发泄,日后还需要你保护好他。”
秦放浑身一震,但却没有像小主子一样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他的方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