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过年没回家,一是家里没有老人了,回去也是冷锅冷灶自己过,二来家里两个孩子读书开销大,这边卖早餐挣的钱要养一家人,过年期间其他人都走了,他们家还坚持开门,生意比平时还好一些。
陈朝安可以去李家拜年,但是晚篱家就年前去过一次,之后便没有再去。
等到了初二,晚篱爸妈要赶着回去上班,一大早就背着行李去了火车站。晚篱没有去送,她得在这边待到初五,和李灏父子一起回帝都。
晚篱爸妈走后,招待所这边就只剩下了晚篱姑姑和姑父,二娃也开始恢复性训练了,每天就晚饭那段时间能跟爸妈姐姐见个面。
“上次幸亏你机灵没让你妈掺和进去,你是不知道,那俩女人闹得可厉害。”晚篱姑姑跟侄女说悄悄话,一脸的心有余悸,“我当时也该跟你们一样避出去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
晚篱姑姑满心的委屈,她不过是来做客的,也没住李家,凭什么出事儿了要往她身上扯还让她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跟女眷们都在一起聊天,也不在现场,让她说无非就是想让她家二娃出来说。得罪人的事情凭啥让她儿子做当时在现场的可不止她家儿子一个。
估计是看出晚篱姑姑脸色不好看,李灏妈妈出来打的圆场。那俩女人原本还想不依不饶,最后是老太太不耐烦了,各打五十大板才把事情按下去。之后晚篱姑姑就不乐意整天往李家走,后两天说是陪儿子陪兄嫂,实际上的原因大家都知道。
这两天晚篱爸妈走了,她姑干脆就借口要陪侄女,连李家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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