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倾国倾城亡国公主(4 / 7)

程越垂下的手撺紧了拳头,强忍住回头的冲动。

却是在她轻声说出“我好想你”之时,他终究忍不住回头将她拥入进怀。

众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待回过神时皆都小心地打量了一下为首站着的皇后神色。

却见皇后抿着唇,极为镇静无怒气。

反而是冯钰怒气冲冲率先出声,“好啊岳城,原来夏西琼是你的旧情人,怪不得屡次阻挠本宫杀她真正好一对奸夫”

话音刚落,夏西琼冰冷的声音接着响起,“放了她们。”

冯钰瞬间噤了声看过去,却见夏西琼手持着一个精巧匕首抵住程越的喉间。

她娇艳的脸上柔情的神情早已收起来,只晶莹的泪珠代表方才众人看到的并不为假。

冯钰因震惊微张了唇,这、这夏西琼也太能演戏了吧

程越瞬间有些不可置信地僵住了身子,随即藏在面具下的眼眸微微一黯。

也是,一年的时光早已能让一个人的心意改变。

更何况瞧着她的模样,李承祈应当是待她极好的。

他又何尝想做这般伤害她的事,只是军令在身,他不得不从罢了。

她认为这一把匕首便能擒住他,莫非太小瞧了他不成。

程越迅速出手想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却是被她用另一只手敏捷地挡过。

他惊诧地看向她,动作顿了下。

她竟是会武

夏西琼猛地将他推至墙边,他一只手被她挡着,另一只则是被强行压到了背后。

她赶忙低声冲着众宫人道“把他的手给我绑了。”

众宫人搓了下因几度震惊而紧绷的脸,几个尼姑缓过神忙将庵堂备用的绳子取了过来。

只见夏西琼动作迅速熟练地将程越五花大绑起来。

程越从不可置信的情绪中缓过来,蹙着眉瞥了眼站在庵堂外有些无措的将士们,忙冷声吩咐道“不必听她所言”

剩下的言语却是被夏西琼塞入的丝巾堵住。

他怔愣地看着夏西琼,她的容貌依旧如在西夏时那般明艳动人,只是眉梢眼角的淡漠神情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程越的心隐隐暗痛了起来,她虽如此待他,他却是分毫都恨不得她。

是他无用方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短短不过片刻,形势完全转变了过来。

冯钰惊愣在原地,随后有些恼怒地瞪了眼绑在地上的程越,“岳城你个窝囊废竟是被一个女人这般简简单单地制服你是不是也受了她美貌所诱,不忍心下手了瑢王怎么会任用你这样的人”

夏西琼走了过去猛地甩了她几个巴掌,力道之大让她不由耳晕目眩了片刻,嘴角溅出了鲜血。

她刚又想开口谩骂,口中却是被随意塞住了条布。

心身具挫之下,她胸口猛地一痛开始半瘫在地上咳嗽了起来。

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不过片刻她嘴中塞着的布条已是被浸满了鲜血。

夏西琼冷言看着冯钰像一块破抹布一般半瘫在地上,她已给过冯钰一个机会,是冯钰不好好珍惜。

夏西琼不想凭白脏了自己的手,冯钰如今大限将至。

如今是她自作自受,便任由她自生自灭吧。

总算庵堂中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夏西琼将一切麻烦解决好转身看向门外的将士冷声道“如今你们的主将都被本宫扣押,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将士们犹豫了下,夏西琼倒也不急他们此刻就有所回应,又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所带来驻守在山下的将士们在何处”

为首的副将反应过来,紧张地瞥了眼地上的程越忙回道“暂时被扣下了。”

“只要我们被安全送回皇宫,本宫便会放了岳城将军,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夏西琼淡淡道。

她看出为首的副将有些迟疑,微抿了唇又道“除非你们不想要岳城将军的命了。”

就在僵持之间,又出了变故。

一名将士突然神色匆匆地从静安寺外面跑了进来,在副将耳侧轻声说了几句。

副将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极为难看地看了眼殿内的众人。

夏西琼一眼便有了决断,扬声道“若是你们如今弃暗投明,本宫会禀明太子,在危难时刻是你们护送本宫众人回宫,饶过你们一条命。”

门外的将士纷纷对视了一眼,副将不由撺紧了袖口的拳头。

夏西琼看了眼一旁的皇后,得了首肯方又道“纵使你们不在意命,也不在意自己家的妻儿吗如今你们所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后慈悲为怀,愿意饶你们及家中眷属一命,你们还不谢恩”

他们皆都是刀口舔血的将士,本就不愿将刀头抵向大延的子民们,如此做只不过是军令所受罢了。

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单是他们死不足惜,若是牵扯上家中亲眷

门外的将士没有迟疑,皆纷纷跪倒在地。

随着此起彼伏的盔甲掷地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