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告诉傅云珩,陈星落在群里开黄腔吧。
傅云珩“”
他看博慕迟心虚又染上了红晕的双颊,大概能猜到他们聊的话题内容。
思及此,他微微顿了下说“别理陈星落和姜既白说的。”
博慕迟悻悻地点点头,一脸乖巧模样。
但实际上,博慕迟觉得自己懂的并不比其他几位少。只是通常和她聊这种话题的只有谈书,所以她刚刚才会反应慢了半拍。
想到这,博慕迟抬手扇了扇风。
有点热。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注意到她小动作,傅云珩眸子里浮现了笑。
他看着前方路段,唇角不明显地往上牵了牵
到机场,傅云珩送她跟陈星落的助理汇合。
顺便跟陈星落的助理叮嘱了几句,让她照顾好博慕迟。
博慕迟在旁边听着,口罩下的唇弯了弯。
傅云珩跟助理叮嘱完,不意外地转头看向她。
安静几秒。
傅云珩率先出声,“到了跟我说一声。”
他顿了顿说“去人多的地方注意安全。”
博慕迟扬眉,眼睛亮亮道“好的,听小傅医生的。”
她笑盈盈道“你回去也注意安全。”博慕迟抿了下唇,想了想说“我会给你发剧组照片的。”
傅云珩“嗯”了声,“去吧。”
博慕迟应声。
她本来想跟傅云珩再多说两句,但又觉得可以了。
不能太着急太冒进,很多事得慢慢来,循序渐进才好。
傅云珩看她过了安检通道,收到她说到候机室坐下后,才放心地离开。
回去路上,傅云珩收到姜既白打来的控诉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说他车技不好,还把自己的糗事告诉博慕迟。
傅云珩听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出声“她迟早会知道。”
姜既白一噎,冷哼道“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你过分了。”
傅云珩坦然应下他的控诉。
姜既白埋汰了他几句,话锋一转问“不过你最近不是忙吗怎么还有时间送兜兜去机场。”
他前两天喊傅云珩出去玩,傅云珩拒绝了他,说是工作太忙,还得写论文,根本没时间没精力。
傅云珩一顿,淡淡说“今天晚班。”
“”姜既白哽了下,瞪圆了眼“晚班你白天不睡觉呐”
傅云珩“回去睡。”
姜既白无言,很是无语道“怎么,你不会真觉得我车技不好,送兜兜不放心吧”
“不是。”傅云珩当然知道姜既白车技如何。
他缄默须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平静道“其他因素。”
闻言,姜既白好奇,“什么因素。”
傅云珩“以后你会知道。”
姜既白“”
他以后才不会想知道。
“你怎么还卖关子了”姜既白吐槽他,“这一点都不像你小傅医生。”
傅云珩也觉得自己最近的种种行径不像以前的他,但他不是笨蛋,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让他有奇怪行径的人是谁。
他轻笑了声,坦然说“是有点不像。”
“”
姜既白听着这话,更觉得他奇怪了。
他搓了搓手臂,感觉自己被他的笑弄得起了鸡皮疙瘩。他无言,“那行吧,等你想说再说,哪天你休息聚聚。”
傅云珩应声。
挂了电话没多久,傅云珩回了小区。
下车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座位置。隐隐约约,那边还有淡淡的花香味传来,牵引着他的思绪。
傅云珩微顿,忽地注意到了座椅下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他抬了下眼,绕到另一端打开车门。看清楚落下的东西是什么后,傅云珩眸子里的笑意加深
博慕迟是上了飞机才发现自己的耳环掉了的。
她今天打扮的低调,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素净,她特意找了对铺满小钻的耳环戴上,用来修饰脸型。
看她低头寻找,陈星落助理丹丹第一时间追问,“慕迟妹妹。”
她比博慕迟年龄大,“你在找什么”
“我耳环掉了。”博慕迟摸了摸空落落的耳朵,皱了皱眉说,“有一只不见了。”
“啊”丹丹看了眼她耳朵,一只耳朵上还挂着不大不小星星形状的耳环,另一只已经空了。
看清楚她耳环形状后,她帮她一起找,但在座位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丹丹问她,“上飞机前还有吗”
博慕迟和她对视半晌,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丹丹也没注意。
“算了。”博慕迟猜应该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估计是上飞机前就不见了。”
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丹丹一笑,安慰她说“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