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博慕迟那还残留的一丁点感伤情绪,瞬间消失殆尽。
姐弟俩上午一起去滑雪场滑雪,下午窝在家里看剧玩游戏,晚上陪迟绿博延一起去超市买年货,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大年三十这天,博慕迟和迟应搭档将家里的对联贴好,还帮隔壁傅家也贴上了新对联。
贴好,博慕迟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傅云珩。
傅云珩可能在忙,没能及时回她消息。
博慕迟戳了戳手机屏幕,转头看向迟应,“回家吧。”
迟应瞅着她看了会,“姐。”
“嗯”博慕迟弯腰拿起贴对联的工具,“怎么”
姐弟俩对视一眼,迟应抓了抓头发说“云宝没回你消息吗”
“”博慕迟收起手机,“估计在忙。”
“在忙也应该第一时间回我姐消息啊。”迟应护犊子说“等下回我见到云宝,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博慕迟被他逗笑,抬手敲了下他脑袋,“是你教育他还是他教育你”她睨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爸妈说你学习成绩再不提上来,他们就让云宝来给你补课了。”
迟应“”
他一秒变怂,拉着博慕迟手撒娇,“姐,你帮我去爸妈那边求求情,让他们不要请云宝给我补课,我受不住。”
博慕迟扬眉,“那就看你这几天的表现咯。”
迟应一脸乖巧,“都听姐姐的。”
博慕迟的爷爷奶奶都在国外,外公外婆早就离世了。
因此每年的年夜饭,都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吃过饭,博慕迟和迟应去了一趟小姑博盈家,将表弟贺礼接上,他们去小星星姐家汇合。
市区禁止燃放烟花,所以他们每年新年都会去一趟郊区,玩一两个小时烟花再回家。
几个人汇合后,陈星落在家里找了辆商务车,担当起司机重任。
以前傅云珩和季云舒在的时候,他们都是两辆车出发去郊区。
刚坐上车,博慕迟就被程小乖问“兜兜姐,云珩哥哥和舒宝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程小乖是博慕迟爸爸好友程湛家的女儿,小名小乖,大名程晚橙。她是学舞蹈的,比博慕迟小两岁,长得特别漂亮,气质绝佳。
“云宝初六能回来吧,舒宝学业比较繁忙,估计没办法和他们一起回来。”
听到这话,贺礼“啊”了声“那我们今年不是不能陪云舒姐过生日了。”
博慕迟想了想说“等她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了我们再给她过吧。”
“她回来了你应该回队里了。”陈星落看向她,“哪天归队”
博慕迟顿了顿,对着看过来的五双眼睛,说不出欺骗的话。
“初五。”
“你初五就回队里”姜既白,博慕迟另一姜叔叔的儿子诧异道“云珩哥还没回来你就要回训练队啊”
博慕迟点头。
“云珩哥知道吗”程晚橙问。
博慕迟猜傅云珩是不知道的,但没正面回答。她含糊不清说“应该知道。”
为防止大家继续问,博慕迟机智地岔开话题,“星星姐,后备箱放了多少仙女棒啊。”
陈星落瞥她,“不多,其他的到那边再买,我已经给常去那家店老板打过招呼了,让他给我们多留点。”
博慕迟眼睛一亮,甜滋滋道“还是星星姐考虑周到。”
六个人坐在一个车,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新年氛围很浓。
贺礼和迟应年龄差不多大,两人时不时会斗两句嘴。
他们斗嘴时,总是让程晚橙和姜既白做中间人来评判谁有理。博慕迟和陈星落都觉得他们过于幼稚,但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幼稚行为,也是他们的一种幸运。
到郊区后,大家欢乐的开始放烟花玩仙女棒。
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夜空里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五颜六色的“花”,璀璨夺目。
博慕迟玩了会便躲旁边休息了。
陈星落拿了两杯热水,递给她一杯。
“不玩了”她是这群人中最大的,自然肩负起了照看的责任。
博慕迟托腮望着嬉笑打闹的其余几人,“没人给我拿仙女棒。”
陈星落弯了下唇,靠在她肩上,“我给你拿”
“不要。”博慕迟也跟着靠在她脑袋上,亲昵道“星星姐。”
“嗯”
博慕迟“没事,就是好久没看见你,想你了。”
陈星落翘了翘嘴角,逗她,“是想我还是想云宝他们了”
“都想。”博慕迟老实说,“也不知道云宝和舒宝他们吃过年夜饭没有,现在在做什么。”
“问问”陈星落道“这个点,巴黎也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