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清晨,博慕迟一行人早早的便起来了。
他们今天的任务比较重,要去给留守老人孩子送物资。
宁溪村村子虽不大,可因为地势原因,各家各户分布的很散,有几家甚至要走半小时才能到。
也因此,他们分成了三组。
吃过早餐,他们几人便按照村长画的简笔路线图,走了不同的小道去不同的村民家里。
除了将物资和药品送给老人小孩外,傅云珩一行人还负责简单的诊断。
傅云珩诊断时,博慕迟就安安静静在旁边待着,格外安静。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功夫,便到了下午。
吃过午饭,傅云珩一行人需要去最远的几户村民那边送东西。
博慕迟从村长那儿了解到,他们下午要送的这几户村民,住的地方偏僻不说,路也不好走,都是陡峭的山间小路。
原本,博慕迟还以为是村长跟自己形容时用了夸张手法。
直到跟傅云珩送了一家后,她才明白,村长真一点都没夸张。
送完距离稍微近一点的一家,博慕迟抬头看向不远的山峰,感慨了声,“云宝,还有两户住的更高吗”
傅云珩点了下头,低眸看她,“是不是累了”
他望着这条蜿蜒的崎岖小路,想了想问“你要不要在这儿休息会,我一个人去送就好。”
“不要。”博慕迟没有半点犹豫拒绝他,“我要和你一起。”
她弯腰拿起地上的一个袋子,自信满满道“云宝你别小看我,我体力很好的。”
傅云珩当然不会小看她,他就是怕她不舒服。
“不累”他问。
博慕迟思忖了会,没骗他,“累是有一点点的,但是还能坚持。”
傅云珩了然,“走不动了跟我说。”
“知道。”
两人继续往上走,将东西全部送完时,博慕迟后知后觉有点晕。
可能是生理期走太多路的缘故,她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她刚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傅云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手背覆盖在她额间,眉头紧蹙,“哪不舒服”
博慕迟闭着眼摇了摇头,感受着他手背的温度,“就是有一点晕。”
她舔了下干涸的唇,虚弱道“云宝我想喝点水。”
傅云珩让她坐会,正要去给她倒杯水,一侧一直盯着博慕迟的小女孩出声道“哥哥我去倒。”
话落,她飞快地往另一边厨房跑。
看她跑走的背影,博慕迟弯了下唇,跟旁边坐着的刘奶奶说“奶奶,小丫好乖呀。”
刘奶奶和小丫是他们送物资的最后一户人家,她们住的地方最偏最陡。
来之前傅云珩就跟博慕迟说过刘奶奶这边的情况,小丫的父母在城里打工,留小丫和奶奶在村子里,他们为了赚钱,一年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
小丫现在六岁了,从两三岁有记忆至今,就见过父母三次。
刘奶奶面目慈善,她叹了口气,“嗯,她一直都懂事。”
听到这话,博慕迟莫名觉得有点儿心酸。
没一会,小丫捧着水杯递给了博慕迟。
“谢谢。”博慕迟伸手摸了摸她脑袋,“小丫真棒。”
小丫眼睛黑亮黑亮的,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直勾勾盯着博慕迟,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夸她,“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博慕迟笑,“我们小丫也长得很漂亮。”
她看着她额角因被树枝戳伤留下的疤痕,温声说“比姐姐小时候漂亮多了。”
“真的吗”小丫摸了摸自己额角的伤疤,有些难受说“可是蛋蛋他们都说我好丑。”
蛋蛋是村里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和小丫同龄。
博慕迟一怔,“不丑。”
她温柔哄着她,“他们那样说肯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在蛋蛋他们心里,他们肯定也觉得小丫特别好看。”
听博慕迟这么一说,小丫扭头对着自己的奶奶喊,“奶奶,姐姐说我长得漂亮。”
刘奶奶克制地握着她的手,点着头说“嗯,姐姐说得对。”
小丫开心地笑了出来。
看时间还早,博慕迟喝过水又被傅云珩喂了一颗糖后,精力体力都恢复了很多。
她跟傅云珩商量了一下,索性在小丫家陪她玩,教她写作业。
只不过,说要教小丫写作业的人是博慕迟,可最后担下这个重任的却是傅云珩。
没别的原因,纯粹是傅云珩比她更有耐心,小丫也更喜欢他。
博慕迟瞅着旁边温柔说和乖巧听的两人,不由感慨,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是在小孩还是老人面前,傅云珩都是最受欢迎的。
他性子虽冷,可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总是温柔又有耐心。
蓦地,博慕迟想到了她还没进国家队之前的假期时光。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