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解释地,和颂,是不是”
穆宜萱心头慌张得厉害,一心想证实着心中的结果,她一双眼眸泛着红紧紧盯着他的唇,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只见和颂唇微动,却是吐出两个字“不是。”
像是脑袋中的一根弦断裂开来,穆宜萱突然不能自抑地尖声道“怎么可能不是和颂你在骗我,你竟胆敢骗我,一定是皇上命你送我回来的,和颂你为何骗我”
她身子颤栗地上下牙直哆嗦,眸光死死地盯着和颂,原本满是红晕的娇艳脸庞却是因害怕惨白一片。
和颂紧抿着唇瓣,看着她这番模样突地有些不忍,终于他酝酿出了个谎言“宫中出现了刺客妄图刺杀皇上,为了您的安全,属下主动请缨将您送回寝宫。虽不是皇上命令,却是皇上应允地,娘娘不必担忧。”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侧脸上,这力道虽不大,可穆宜萱却是用尽了手上的全部力气,这一巴掌打完身子便全靠在了清且身上。
她斥责道“吞吞吐吐地像什么话,若是往后再这般,这舌头不要也罢”
和颂跪在地上,低声祈求着道“娘娘身子虚弱,且不要如此动怒,恐伤了身子。”
穆宜萱冷冷瞪他一眼“不必你废话。”
她吩咐道“清且扶我进屋,双翠去给我打水来,我身子不适要沐浴。”
看着被搀扶进屋的背影,和颂忙是道“娘娘,属下今日瞧着皇上脸色不大好,恐会怒及于娘娘,还请娘娘切莫在皇上面前提及今日之事。”
穆宜萱一直没回话,直到门即将闭合上,她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知晓了。”
沈初黛点着蜡烛等了良久,终于等来梁缙送来消息说宜妃在自己宫里,这才吹了蜡烛在床榻上躺下。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思索着,穆宜萱中着催\\情之毒怎么会好端端解了,还自己回到了寝宫,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究竟,脑洞却越开越大了。
罢了。
她放弃思索这个问题,等明日陆时鄞唤她前去商讨政事的时候再与他一同思考吧。
不知怎么地,沈初黛却是想到了那个缠绵的吻,他们几乎要进行到最后一步,余温仍在心头缠绕,这般一想原本困顿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怎么也睡不着。
她尝试入睡一直尝试到太阳升起,直到歌七来敲门,她都尚未睡着。
这种感觉好像考试交卷时而你才写了名字的感觉。
沈初黛崩溃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心头“陆时鄞这个混蛋”和“好不想起床”两个想法无限循环交替。
可是已经到前去慈宁宫请安的时辰了,沈初黛只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铜镜前,吩咐道“给我眼下多擦点粉遮遮。”
她在寝宫里没睡着,在凤辇上倒是睡着了。
被歌七叫醒后,沈初黛不忿地想着,穆太后的年纪也没到不缺觉的年纪啊,咋每天早上那么喜欢折腾嫔妃来请安呢,莺莺燕燕咋咋呼呼地她都嫌烦。
害,可人穆太后可偏不觉得厌。
怪不得人家能稳坐后宫这么些年呢,这也是个本事。
好不容易将请安应付过去,沈初黛回到寝宫倒头大睡,直接错过了午膳与陆时鄞的召唤。
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黑了,书签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应是已经躺了许久。
沈初黛想起昨日便恨得牙痒痒,套上绣鞋便又将书签又插回了原来位置,随即打开了房门吩咐歌七将晚膳端上来。
陆时鄞被赵西推着轮椅前来的时候,沈初黛正吃饱喝足半躺在贵妃椅上,翻看着那些她亲自带进宫中的、用着民间话本伪装好的兵书。
听见通传太监的通报,她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仍旧姿态悠闲地翻着书。
赵西瞅见气氛不好,直接脚底一抹油将门关上溜了。
偌大的寝宫便只余他们两人。
陆时鄞抬眼看了眼沈初黛,自从他进来后她的眸光就一直停留在那页,眸光紧紧盯着书上,似乎要将书凿出个洞才甘心。
不用看也知晓正生着他的气。
陆时鄞倒也不急着开口,在书架上扫了眼见都是些话本,便随便抽出了本碾玉观音的话本来,又拖了个椅子在她的贵妃椅旁坐下,随意打开了那本话本来。
他没真打算看,眸光倒也没落在上头,只是余光扫过,这一扫却是不得了。
陆时鄞不可置信地往后翻了数页,这才确信碾玉观音哪里是什么话本,除了封面里头一个字也无,有的只是画着一男一女各种鱼水之欢的模样,画技真当精湛,画得是惟妙惟肖,甚至连男女眸中迷离的眼神都描绘的一清二楚。
陆时鄞身上便蹿起一股热潮,他看了眼似乎在聚精会神看书的沈初黛。
将眸光落在她如玉葱指尖上的书,书面也是个话本名字,叫卖油郎独占花魁,一看就很不可描述,可她却是看得极是淡定,似乎手中的只是个普通的话本子。
陆时鄞不留痕迹地将碾玉观音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