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啊”姜墨虚弱地笑着。
“不是,那,那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他们不是姜将军,不然您也”白幽眼睁睁看着那俩所谓的姜将军与夫人死死挟持住了他们二爷,就在当下他才发现了不对,可那会已经为时已晚了。
“他们不是,确实很像但他们不是”姜墨笑着。
“您您早就看出来了”白幽反应了过来,一脸愕然。
“呵呵”姜墨失笑。
“二爷,那,那您为何还要去冒这个险啊刚刚若不是闪电及时扑出来,您就”白幽倒是急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我若不一身犯险,他们又岂会这么容易露出真实目的,我又岂能发现那人是赵南川呢”姜墨觉得这一次冒险是值得的。
“可是您是怎么,怎么看出来的”若不是他们动手,白幽真以为阵前那俩人就是姜将军与夫人呢。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是,隔着那样的距离,那样的身量真的很像,可是他们蒙着头,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不过他们喊话的状态又真的像极了我爹,可是一般这种情况我爹娘都还算是冷静的,但那两个人还没有确定是见到了我就开始努力喊着,这不像是我爹娘的脾气秉性。
还有我母亲却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害怕的样子他们喊我墨儿,我爹娘也只有在发脾气的时候才会如此,一般都是丫头,闺女的叫着,我就是觉得奇怪。
我就在想会不会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我爹娘,所以”
“所以您就宁可只身犯险也要一试”白幽说不清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
“呃值得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大胆呼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匈奴大军里见到赵南川他他那样子像是在统领匈奴大军,他怎么怎么会”姜墨也有想不通的事情。
“赵南川,二爷,您,您确定没看花眼”朝南也愣住了。
“我这伤就是他打的,我能看花眼啊”姜墨没好气地哼道。
“难不成当年赵南川凭空消失其实是躲到了匈奴来”朝南有些迟疑道。
“为什么会是匈奴呢”白幽皱起眉头只觉得有太多事情没办法解释,可偏偏赵南川就出现在这里,这实在让他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分析。
“呵呵看来是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匈奴也低估了赵南川啊怕是这几年我们京里的事情都与他脱不了干系”姜墨冷笑。
“姐,那,那那人不是爹娘,那爹娘呢我,我是眼睁睁看着爹娘为救晋城百姓被他们带走的,我确定,那,那爹娘不在他们手上,又能”所有人都在考虑赵南川突然出现的问题,只有蒋星凡突然想到姜将军夫妇还未平安,立刻紧张道。
“对啊小公子说的是啊,那,那姜将军夫妇”
“报”就在大家突然又把焦点集中在姜将军夫妇身上的时候,外头传来将士的声音。
“进来”
“二爷找,找到姜将军与姜夫人了”
“什么哎呦”
“二爷小心”
“姐你慢点啊”
“你,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将士的这一声让姜墨不由自主地站立起身,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艰难道。
“我们的将士在营地一里半左右的地方发现了几乎已经完全脱力的姜将军与姜夫人,已经被将士们背了回来。”
“呼呼呵呵确定吗,你们确定吗”姜墨激动得不敢置信,她以为自己的爹娘怕是凶多吉少了,可现在却听到将士这样的话,高兴得不行,直接笑着哭了出来。
“卑职见过姜将军的,虽然人是瘦了些,狼狈了些,可卑职确定那就是姜将军与夫人”
“哎哎,二爷”
“姐,你慢点,你还伤着呢”
“二爷,小心伤口,小心伤口啊”
“人在哪我爹娘人在哪”姜墨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口朝着外头就冲了过去,望着晨曦普照的大地,姜墨眼里满是晶莹的泪光。
“二爷,直接抬到偏帐去了,您慢点,慢点”所有人都追着姜墨往外头去了
“咳咳咳咳咳”
“爷,您的药”
“呼不过随便咳嗽一声,也不用这么吃药吧”
“爷,您若是不任性,这药你确实不该吃的。”
“又来了,好好好,我吃,我吃还不行嘛,你啊哪哪都好就是这么啰哩啰嗦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了。”已经快到了西北地界,赵宗佻的情况全靠着药物吊着,这一咳嗽,朱晌就觉得心惊,非逼着他吃药不可,赵宗佻知道朱晌也是担忧他,便也不扭着他的意思了。
“呼这就快到军营了,也不知道二爷看见您又该怎么训斥卑职了,唉”朱晌心里也不是气,他只是担心赵宗佻罢了。
“放心,有我在呢,丫头还能怎么着嘛。”
“您呵呵您不被二爷训都不错了就别想着保护卑职了,这是卑职没完成二爷的交代,该骂,卑职愿意自己受着。”朱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