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公主殿下,您”
“你现在都是本宫弟弟的人了,还成天烦着驸马,你以为你那点龌蹉的心思本宫一点都不知道吗”主帐里回耶王子在与赵南川商量对策,大公主的行帐内,柳嫦曦真跪在地上被大公主耳光相加,满是羞辱。
“公主殿下,我的真没有”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大夏的一个贵家小姐呢你就是我们匈奴的一个奴才,你还跟在本宫面前自称为我,找打”这匈奴大公主本来就是跋扈的脾气,再加上看不惯柳嫦曦与赵南川之前的关系,对着柳嫦曦稍有不顺便就是一顿收拾,偏偏柳嫦曦还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公主殿下,奴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本宫亲眼所见你那双狐媚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驸马,还说没有,来人给本宫继续掌嘴,打得她承认为止”匈奴大公主还真是嚣张极了,一声令下,侍女们便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一巴掌一巴掌地打着柳嫦曦,柳嫦曦心里何等的屈辱啊
“你说什么”
“刚刚卑职进帐内检查发现姜将军夫妇已经不在帐内了”入夜没过一个时辰,有侍卫发现本该被囚禁在大帐之内的姜将军夫妇消失不见了,众人知道这是要出大事的,连忙朝回耶王子禀报,这可把回耶王子与赵南川同时惊出一身冷汗来。
“怎么可能不见帐外的那群人都是废物不成你们一群人居然还看不住区区两人,简直混账”
“殿下恕罪”姜将军突然从帐内消失不见,这可是匈奴回耶王子与赵南川始料未及的,毕竟这还是匈奴大军营地,帐外守卫重重,他们岂可会突然消失不见,除非有内应,否则匈奴王子恼怒极了,侍卫们也都觉得害怕。
“恕罪都是废物拉出去砍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侍卫们也不知道好好待着帐内的姜将军夫妇为何就突然不见了,心中惶恐万分。
“殿下,现在不是治罪的时候,决不能让他们逃出我们的界限,您要立刻派兵去追,我相信他们还逃出去多远”赵南川倒是比匈奴回耶王子冷静了一些。
“对,对来人,立刻带人去追,无论如何也要把姜将军夫妇给本王抓回来立刻马上”匈奴王子咆哮道。
“是”侍卫不敢怠慢立刻动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匈奴王子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惴惴不安。
“殿下殿下”赵南川倒是有些瞧不上匈奴王子这点城府与气度了。
“不行我们得做好他们逃脱的准备,若是他们顺利回到大夏,那”匈奴王子不敢往下想了,毕竟他们之所以敢有恃无恐仗的就是有人质在手,可如今大战在即,人质居然还不见了,他能不慌张吗
“殿下,没时间了,动手吧”赵南川决定快刀斩乱麻,毕竟匈奴回耶王子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搏了,所以下了狠心。
“你说什么”匈奴回耶王子却突然用极其狐疑与戒备地眼神望向了赵南川
“姜将军,夫人,小人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距离两国边界还有七里多地,漆黑一片的夜里看不清前路,那侍卫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姜将军倒是愣住了。
“不,不了,小人到底还是世子爷的家仆这一次是没办法违背良心所以才能救出您二位小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小人”
“这位小兄弟,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已诚心悔改,那就该给自己一次机会,你不是说家人还在晋城吗,跟我们一起回去,与家人团聚”姜将军明白这侍卫若就这么回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多谢姜将军关心但小人做了叛徒,是大夏耻辱,小人不能让家里人跟着抬不起头,小人不能回去”这侍卫似乎陷入某种执念。
“你这小兄弟,这种事不能钻牛角尖的,这不是你的本意,你这充其量是愚忠罢了,还是那句话你既然有心向善,那自然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听本将的,我们一起走,返回大夏”姜将军也是不想放弃这个侍卫。
“将军”
“别说了,一起走”姜将军拍着那侍卫的肩膀。
“驾驾快点,都快点务必要把姜将军夫妇追回来都跟上,快”三人正在僵持,后头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匈奴追兵的声音
“再快点”
“不行”
“朱晌”
“爷,您疯了吗您的身体本就支持不住,再快点您怕是”
“呼咳咳我还可以坚持”北去的马车上,赵宗佻在催促,朱晌急得眼眶都红了,少见地顶撞了赵宗佻。
“坚持,您这样子怎么可能简直得住
爷,朱晌知道您心里着急二爷,可您您的身体若是垮了,那,那谁还能保护二爷啊,爷求您了,别让卑职为难。”朱晌跪在马车上。
“你唉起来起来,呼我也只是只是怕丫头出事啊”赵宗佻的脸色很是不好。
“爷,您怎么不怕二爷担心您出事呢,二爷这心一边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