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凌将军的儿子凌朝南”西夏王子看到了朝南惊讶的眼神,但还是上前开了口。
“是”朝南一脸卓然。
“你怎么证明”西夏王子倒是谨慎。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朝南因为父亲的事情对整个西夏权贵,尤其是王庭里出来的人皆是十分憎恶的。
当初若是没有西夏王与权贵们的默许与冷眼旁观,也许他的爹娘他们凌家上下一百多口人也不至于死得那般惨烈,他要杀的人是贾淳封,但他心里恨着的人却不仅仅是他
“你你到底是杀了我们西夏的大将军,你”
“那是他该死就他这一条命还远远不够祭奠我爹娘,祭奠我凌家百余口的亡魂”朝南恨得理直气壮
“贾淳封是作恶多端,确实罪大恶极,但那也该是由我们王庭处置,你一个人却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冒险,不仅仅是因为你自己,也因为你跟着的上将夫人”西夏王子这话到让朝南心里闪过一丝狐疑。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不,除了二爷,他现在谁都不会相信
朝南是狐疑过,甚至怀疑西夏王子与上将赵宗佻达成了什么协议,但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现在谁也不会相信,除了二爷姜墨。
“西夏王子到底想说什么”朝南的脸色依旧冷漠。
“你你的身份”西夏王子就是想确认朝南的身份。
“怎么,西夏王子是怀疑我凌朝南的身份了”朝南冷笑。
“呼当初那件事虽然本王年纪尚小,但本王也有所耳闻,左将军凌家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大火烧到第二天中午,整个将军府早就化为一片灰烬,并未有人生还你”西夏王子的怀疑很是合理。
“呵呵他们的目的不就在此嘛好在老天有眼,我凌活了下来,虽然苟且偷生,但我知道这是老天的意思,老天要我为爹娘报仇,为我们凌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人报仇”朝南依旧冷笑,对着西夏王子完全没有了对着姜墨时候的那股子由衷的悲痛,除了恨意便还是恨意。
“若真是贾淳封动的手,他又怎么会留下你这么一个活口,我记得凌将军只有一儿一女,你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西夏王子又问道,更多的还是好奇。
“这个西夏王子就必要知道了。”朝南明显不想再提起那段过往,西夏王子不是姜二爷,朝南对他没有任何亲切与好感,自然不愿意多话。
“好本王明白,也许那段时间对你来说太过艰难了,不愿回忆也罢,但你为何不来王庭找父王他们帮忙,而是选择远走大夏呢这,这不是舍近求远吗”西夏王子确实不明白这个。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帮忙西夏王真的会帮忙吗哈哈哈哈哈哈笑话,简直天大的笑话”西夏王子的这话引得朝南仰天冷笑,简直都快要笑出眼泪来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西夏王子有些不悦。
“哼我若真到王庭求救,怕是早已成了一堆白骨了,帮忙,哈哈哈哈也亏西夏王子你说得出口,你父王当初何等昏庸,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父亲的冤屈,我一家一百三十余口的惨死与你西夏王子的父王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问我为何舍近求远,冒着必死的危险躲到大夏,那也是被你父王逼的,整个西夏到处都是缉拿我与小妹的告示,你觉得我还待得下去吗尊贵的西夏王子呵呵呵呵呵”朝南眼里除了恨意便是憎恶与蔑视
“你”朝南的话虽然极其不恭敬,但这也让西夏王子真正回忆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西夏王子心里知道他说得没错,那时候他父王正沉浸在美色之中,对于那场惨剧确实没有没有太精心,朝南的愤怒,他便可以理解一二了
“所以说朝南是做了一件好事,一件既帮了你又帮了西夏的好事,对吗”姜墨听完了赵宗佻的解释心里闪过一丝侥幸。
“呼好事坏事暂且说不上,但这件事确实在无意之中帮了西夏,所以他大可不必受到那样的惩处,但我估计他也许会回到西夏去,所以”赵宗佻心里想着。
“他们要带他走不,不行,西夏国内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而且朝南已经离开西夏那么多年,他哪里还能习惯那里的生活啊,不,不行。”姜墨倒是又担心起来。
“上将,西夏过来了,说是有事求夫人帮忙。”屋里,赵宗佻好不容易才把姜墨的情绪安抚了,天牢里被朝南怼得无话可的西夏王子主动求助。
“找丫头”赵宗佻皱眉,有些诧异。
“是的,上将。”
“找我找我做什么”姜墨蹙眉看着赵宗佻。
“让西夏王子进来说话。”赵宗佻挥手。
“是。”侍卫立刻退下。
“上将,夫人”
“怎么,你找丫头何事”赵宗佻揽着姜墨起身。
“呼上将,夫人是这样,刚刚我见了朝南,但他我想证明他的身份,可他”
“证明证明什么为什么要证明他就是凌朝南,有什么需要证明的”西夏王子的话还没说完,姜墨便小眉头一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