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她们的话什么意思”姜墨似乎似懂非懂,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大丫鬟问道。
“二爷没什么,她们就是没见过新婚喜被,所以才”这大丫头似乎不想让姜墨明白过来,连忙替她们描补。
“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啊”姜墨虽然还不大明白那些侍女的话,但这大丫鬟的反应足以让姜墨继续心生疑窦。
“二爷这,这真没什么的”
“你不说,好你们继续说,这被褥干净又怎么了”姜墨这是要一定问出个所以然来的。
“这”姜墨追问,侍女们有些招架不住,但抬头,姜墨身后的大丫头却一直暗暗朝她们摇头,希望她们不要胡说。
“说啊”
“回,回夫人的话,真没什么,奴婢们确实没经历过这事,对对您的喜被心生好奇,所以才”侍女们也知道事情不妙了,只能按照刚刚大丫头的解释继续搪塞道。
“呼”刚刚那大丫头的反应已经说明了这问题不似他们说的这般简单,但她们偏偏还要继续用这个借口,本来不是很动气的姜墨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了。
“二爷时候不早了,还是让奴婢伺候您继续梳头吧,不用跟这些婢子计较的。”大丫头试探性地请示道。
“被褥很干净”姜墨有些后知后觉,似乎是反应了过来,脸色越发难堪了。
“二爷,您别听她们嘴碎胡说背后议论主子就是大罪,你们几个还不住嘴”这等事情不管有没有都是主子们的私事,这几个侍女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当面议论,还被二爷抓个正着,这不就是存心找死嘛。
关键是她们都是奴才死不足惜,但二爷这眼神哎呦怕是要坏事了啊这大丫头着急不已。
“是是是,夫人,奴婢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奴婢们知错了,还请夫人饶命啊”这几个侍女也知道这是大罪,所以刚刚已经议论得很小声的,但没想到还是被姜墨听见,都是惊慌失措,悔恨不已啊。
侍女的话说得隐晦,但饶是对这种事没什么阅历的姜墨也已经听得明白。
被褥很干净,新婚之夜的被褥很干净,这确实不同寻常换种说法,也就是说昨晚上她与小叔叔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小叔叔为什么还要那样说,而且还笑得那般温柔宠溺,她以为他们是,是成了真的夫妻的,可是这干净的被褥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怪不得她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怎么会有印象,亏她还心里内疚,觉得是自己昨晚胡闹吃酒吃醉了,所以才她根本就是个笨蛋
小叔叔根本就没有他们根本就没有
为什么他们不已经是夫妻了吗,为什么小叔叔还是不肯碰她呢
难道小叔叔心里还有什么忌讳或者根本就是小叔叔并没有那么喜欢她
为什么人人都说洞房花烛夜是最重要的事情,可为什么小叔叔就是不肯碰她呢
到底是为什么姜墨不由地有些胡思乱想钻可牛角尖。
一旁的大丫鬟面色更是紧张了。
“怎么了这是”就在这会,沐浴更衣的赵宗佻从耳房出来,笑盈盈地朝姜墨而来,却正瞧见侍女们跪了一地,而姜墨脸色不虞,有些诧异。
“上将爷”
“丫头,怎么了她们惹你不高兴了”赵宗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着伸手要揽过姜墨,但姜墨钻了牛角尖,心里有气,当着侍女们的面直接躲了过去。
“呵呵丫头怎么了”赵宗佻愣了一下,以为姜墨这是当着丫鬟的面害羞呢,倒也不见气恼反而是又追了过去笑得宠溺。
“你们下去吧”姜墨心里委屈,但也不想当着侍女们的面发作,只是冷冷出声,侍女们立刻着急忙慌狼狈一般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生气啊是那些奴才伺候得不好吗若是你不喜欢,再换一批就是了。”赵宗佻像往常一般笑着伸手去捏姜墨的小脸。
但姜墨却继续冷着脸一把打掉他的手带着气性道“不要碰我”
“丫头,怎么了”连续两次遇冷,赵宗佻终于是察觉到姜墨有那么一丁点不对了,倒也仍旧不动气,只是愈加温柔道。
“呼小叔叔,你,你若是不喜欢我,若是为难的话,大可以不必娶我的可,可你既然娶了,为什么又又那样对我
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你太过分了”屋里就剩下姜墨与赵宗佻两人,姜墨也不忍着脾气了,直接朝着赵宗佻发作起来,赵宗佻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丫头,你说什么呢,谁说小叔叔不喜欢你了,能娶了你那是小叔叔一辈子的福气,是我最期望的事情,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夜里酒还没醒”赵宗佻糊涂。
“哼我清醒得很”姜墨再次推开赵宗佻关切而来的大掌,心里甚是委屈。
“丫头我,我我真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是,是侍女们说了什么”赵宗佻努力地想跟着姜墨的情绪。
“与她们无关”姜墨不想牵连无辜,毕竟这事该找的是赵宗佻啊。
“丫头你别生气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