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呼呼快了,就要够着了,主人,您,您再坚持一下”
“没事,撑你我还是可以的。”
“我够到了”
“出得去吗”
“很窄”
“向北,别勉强”
在云想容和向北的不断努力之下,向北终于撑住在了那处小天窗上,只是这天窗比他们在下头估计得还要窄一些,向北其实是卡住了,似乎有些动弹不得。
而此时云想容就是踩着桌子垫着脚尖都有些够不着向北的脚了,他看得出她很艰难,甚是担心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没事的嘶再努力一下,我一定出得去的”
“向北要是实在不行你就下来,我们再另想办法”
天窗口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凹凸不平的石子不断割裂着向北的皮肤,就,尤其是后背,向北已经感觉到了剧痛,可她现在绝对不能怂下来。
毕竟她是他们逃出去的唯一希望,她必须撑住
“主人,这里是唯一的路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你莫担心”
“向北你受伤了”云想容仰头看着努力向上的向北,因为石头的磨损,向北的道袍上开始渗血,顺着道袍滴落在了云想容脸颊,云想容摸了一把发现是血,顿时惊慌不已,也心疼不已。
“我,我嘶主人,没事的,一点小伤口,不要,不要紧
我可以的,主人,别,别担心我呃啊”向北双手撑在屋顶满是砂砾的泥土之上,努力吸气,一鼓作气终于从天窗口脱身而出,同时她的后背也被锋利的窗口壁沿划出了三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淌。
瞬间的划伤,让好不容易从天窗脱身的向北就趴在屋顶,蜷缩一团,痛苦不已,饶是她有一身的拳脚,可这种切肤之痛还是让她有些不能承受。
她是真疼趴在屋顶许久没有了声音。
“向北,向北,你还好吗向北,没事吧向北”云想容是眼睁睁看着向北努力从天窗挤出去的,之后半天不见她动静,心里担心了,不住地仰头朝天窗外喊着。
“嘶主人我,我在的,我,我没事的主人”明明已经痛得不成样子,可向北还是努力地安抚着暗室里的云想容,让他别担心。
“你真的没事吗”云想容不放心。
“主人,放心,我,我没事”向北也是个坚强的姑娘,饶是后背已经鲜血淋漓,她要是咬牙继续坚持。
“你,你可以看见外头吗”听见向北这么说,云想容勉强松了口气。
“主人,这里不是外头,有回廊,还有更高屋顶,不过应该有出口嘶主人,你坚持住,我试着看能不能出去,你坚持住”向北支在屋顶仔细打量这下头的情况,这回廊里绕着火把,不过已经空无一人了,估计因为失火大家都已经各自逃命去了吧。
“向北,务必小心”
“知道了主人”向北顾不得后背的鲜血淋漓就要爬起身继续,云想容失声嘱咐
“应该是,是这里的,我记得当初那个小厮是送我出到这里,然后”秦苒凭着记忆带着姜墨他们几乎快要找到了暗室所在的周围,只是这里也是一处起火点,太多的东西都被大火吞没,秦苒确实无法辨别。
“然后哪里”姜墨急着。
“这里烧得太严重了,我,我真的看不出来了,但,但就是这一片”
“秦苒”
“我,我确实看不出来”秦苒这一次不像是在撒谎。
“你好,给我看好她你们立刻救火,然后在四处搜寻所有的房屋庭院都要一一检查,任何角落都不能错过听见没有”
“是二爷”到底是路到了尽头,这一下就要看姜墨和这群侍卫的了,到底是火先烧到赵朝宣,还是他们先找到赵朝宣
逃出暗室的向北一边掩着伤口,一边还在不断摸索逃出的路,可来来回回都发觉是死路一条,在这回廊里完全看不见外头的景象,别说是出去求救了,即便是她大声呼喊怕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听到的,毕竟这么大的火,所有人都该忙着逃命去了吧
就在向北正在回廊徘徊不知所措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触碰到了墙上的哪一个地方,突然眼前就开了一道门。
沉重的石墙透出一人左右的缝隙,向北心生惊喜,准备从这处出去,却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间开了门有了风口,回廊里的火势突然猛烈起来,作势就要蔓延了整个暗室。
向北觉得现在出去求救再折返怕是自家主人也要没命了,既然自己找到了出路,那就该折返回去救出主人一起走
对,向北知道现在她就是在跟大火抢时间,她得在大火彻底烧透暗室之前救主子出去
想到这里,向北不再犹豫,立即折返沿着回廊俯下身子快速朝来的方向找回。
而此时,姜墨带来的人尚未寻找到了一处。
外头依旧是混乱一片,宗鲁王府的人是只顾着逃命,而姜墨带来的侍卫却在马不停蹄不余遗力的救火,这场面就已经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