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差点就没命了,现在这说书的居然还面带犹豫。
“瞪什么瞪真以为你们能嚣张跋扈无所不能啊哼,还瞪,真是给你脸了押好了他”那人明显是专业的,只可惜碰见了更厉害的主才被拿下,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虽然他受伤被羁押,但似乎毫不畏惧,反而是始终面露狠色,赤裸裸地威胁模样。
说书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一脸怯懦,明显是在害怕,赵朝宣见状更是挑眉冷哼。
“哼”这杀手仍旧不怕,反而是又恶狠狠地瞪了赵朝宣一眼。
倒不得不叹他这份无知者无畏的胆力了,只可惜力大无脑,注定是个成不得大事的,姜墨瞥了他一眼便冷笑起来。
“嘿,倒还挺硬气,你以为你背后的主子真能保住你啊说书的,说,他到底是谁”赵朝宣厉声问道。
“我我真不认识他。”说书的始终低着头,眼神躲避。
“不认识你还说不认识,你是不是”
“朝宣,别急,京兆府的人都来了,把他们一并交给京兆府就成了,是与不是很快别见分晓。”赵朝宣真是被这说书的气得够呛,都这会了,要不是他们的人他就差点死这人手上了,他居然还,还要嘴硬包庇他,嘶是疯了还是傻了啊
姜墨眼神仔细打量了一番,大概已经知道这说书的心中顾虑,但她一点同情之心也不想给他,便只是拍拍赵朝宣,让他没必要动气,毕竟京兆府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她的意思,他们应该明白。
“班头,人已经全部拿下”其实这茶楼里早就安排了京兆府的内应,再加上暗处宗广王府侍卫的帮忙,衙役们一冲进来便准确无误将明处暗处的人一并拿下,也算是一网打尽。
不过,其他看客也还不能就此放出去,谁知道他们都听见了什么,不管有没有关系,至少也能做个证人。
“押上来那些人也不准放,都让着说书的辨认一二,免得有漏网之鱼”衙役班头有些不放心道。
“是”
“放开,放开,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跟他们一样就是来听书的你凭什么乱抓人”
“就是我们也就是平头百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不抓他们啊”
“是啊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啊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就是,你们就是京兆府也不能随便乱抓人啊没凭没据,你们这就是渎职滥用之前,官官相护,欺压我们老百姓我,我不服,我要告你们去”
班头一声令下,那些被抓住的打手们立刻反抗起来,连连大声嚷嚷,抗辩自己无辜。
一众的看客也是傻眼了,毕竟他们还真看不出来这些人跟他们有什么差别,确实都像是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啊。
难道京兆府的真是随便拿人,不该的,这京兆府作为京中衙门一向也算是秉公执法,倒没听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
只是他们这激烈模样又不像闹得玩的,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现场的事情实在乱,这些就是来凑热闹的人那里有那个脑子一圈一圈的转啊,早就有些糊涂了,只知道这事一定不简单,可到底谁对谁错,又是谁设计了谁,他们可真搞不清楚,也弄不明白
“哼喊什么喊真以为你们有茶楼老板放风,我们就什么都不得而知了愚蠢统统都押上来”这衙役班头覆手而立,挑眉冷笑。
“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茶楼老板的,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们就是来听书的,你不能无缘无故就抓我们”
“就是啊你,你得给我们说法”这些打手果真是嚣张跋扈惯了,都这会了还在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还真是不要命得很
“呵呵放心,我们京兆府一向秉公办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说法自然会给你们的也一定会要你们心服口服来人,都押上去押好了”这衙役班头可是京兆府里的老人了,什么大案要案没见过。
不过一群仗势欺人的走狗罢了,再吠得热闹,他也一点不怵,更何况他们还敢得罪姜二爷,那就更别想在他这讨到一点好
“你们这是蓄意陷害是仗势欺人大家快看啊京兆府欺负无辜老百姓了”者打手们死活不服气,即便是被押着可还是骂骂咧咧,气焰甚是嚣张
“班头,这几个也忒吵了吧”衙役们一脸不耐。
“让他们嚷嚷,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衙役班头见姜二爷始终没有发话,那他就按照他们之间的计划继续进行。
“嘿这些人嘴可真贱,也不知道二爷干嘛要忍他们,要我说干脆直接拖回去先杖责一顿再说
恶意造谣,蓄意滋事,依律本就该杖责二十的,更何况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欠打的很”班头跟前的衙役听着这些人的嚷嚷已经是一肚子的火了。
“呵呵放心,以二爷的脾气他们绝对好不了,稍安勿躁。”衙役班头微微勾起嘴角。
“呼真是忍不住想动手啊”这衙役一脸无奈。
“行了,咱们不能坏了二爷的计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