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长兄如父为父我日理万机顾不得他有些疏忽,可你做大哥的,又同在军中,你怎么也那么不精心呢”梁国公习惯了这种训斥和耳提面命,以为儿子还会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都俯首听命,但他却忽略了他这大儿子好歹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心里的不耐已经盛不下了。
“父亲,您既然这么说了,那儿子也不妨跟你实话实说
若不是看在他还是我小弟的份上,这一次儿子一定不会多管闲事”梁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个烂摊子他早就不想管了。
明明不过个庶出的弟弟,父亲当他是宝,可他梁戈不稀罕
若不是要常看着父亲脸色,他是一点都不想搭理他的,可偏偏因为父亲他要不断帮他善后,这活做得他是既憋屈又窝囊,可也就是因为父亲。
现如今,他一片好心还被当作驴肝肺,不仅仅没换来父亲半分好感,还招来无端责骂,肚里的怨气顶到了心口,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你,混账东西,你,你眼里可还有半点兄弟亲情,啊可还有半点”梁国公没想到会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到这样“大逆不道,泯灭人伦”的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儿子没有兄弟亲情呵呵父亲大人,若儿子心中没有半点兄弟手足之情情,儿子又何须冒险救他
当初他犯下大事,儿子已经耳提面命再三警告了,可奈何小弟这性子让您纵得早已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我这个大哥的话他又怎么会听
如今这样也是他咎由自取”梁戈冷笑,眼里带着让人心酸的疏离感。
“你”梁国公没想到今日他居然会连番受气,先是上将也就算了,如今自己儿子居然还如此“大逆不道”,梁国公胸口已经气得发疼,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打京中临行的一番计划。
“父亲,今日您也累了,儿子就不再打扰了,告辞。”梁戈是真生气了,不想再跟父亲多说一句话,抱拳转身要走。
“站住”梁国公怒火中烧。
“父亲,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儿子,军营里头还有好多事要忙,儿子就先告退了。”即便梁国公已经盛怒,但梁戈是真伤了心,一刻也不想多待,毅然决然转身而去。
“你,你个混账混账”而身后屋内的梁国公看着自己大儿子远去的背影,气得肝疼跳脚,却除了“混账”再也骂不出别的话来
“老爷,怎么样,真是京里的梁国公吗他,他是不是为了梁铎而来,要做什么上将预备怎么处置啊”姜骞将军许久才回到屋内,夫人邬氏一脸着急。
“呼没事,上将已经处理了,等着京里来人就好,咱们不用太担心了。”姜骞将军轻描淡写。
“啊梁国公真舍得就这么处理了他儿子吗”邬氏诧异,毕竟他们听到的是梁国公极其疼爱他这个小儿子梁铎的信啊,难不成
“他当然舍不得,刚刚还想用皇上之意暗压上将一头呢,结果被上将训得狗血淋头,现在看他们梁国公府也难有好了。”姜骞将军笑道。
“哼那是他们活该现在星凡那孩子可还没脱离危险呢他们害得星凡家破人亡,也该一命偿一命了”邬是尤不解气道。
“呼终于是能给蒋老将军一个交代了唉”劳累了太久太久,终于要尘埃落定了,姜骞将军长吁了一口气
“娘娘,王妃娘娘过来了”
“嗯嗯你们先退下吧”宗鲁王府里,赵南川不在,王若妍的日子过得甚好,躺在贵妃椅上听着他们弹唱,日子悠哉慵懒,差点就忘了这王府里还有一位王妃娘娘,闻言挑眉,一脸不大情愿的模样。
“娘娘”
“呼这回来真是会扰人雅兴”王妃到底是她婆母,婆母的面她还是要给的,王若妍懒洋洋地起身,示意众侍女也打起精神来。
“王妃娘娘”王妃吴氏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之下一身风火地过来了,脸色板着,沉若冰霜,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的。
王若妍如此精明之人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屈身朝王妃吴氏行了一礼“母妃大安。”
“哼大安,是世子妃大安才是吧”王妃吴氏上来就是这么一句,直接就打破了王若妍还想假装意义的“粉饰太平”。
“呵呵听母亲声如洪钟,看来母妃的身体已经是好多了,媳妇甚是替母妃高兴啊。”王妃吴氏直接“砍来一刀”,但王若妍不想跟她这么快撕破脸,便笑着滑了过去,就当是她发发牢骚而已,不以为意。
“哼高兴你会真心替本宫高兴哼,本宫看你巴不得本宫就这么一病不起,然后就把这王府里的大权在握吧”王妃吴是话语里满是浓浓的火药味道,又浓又呛。
“母妃,您这是哪里话,我不过是个媳妇,就是趁您养病时日帮忙搭理一些杂物,哪里就能掌管了府里的大权,您才是咱们府里的掌权之人,媳妇跟您比不了的。”王若妍笑得虚伪。
“哼,别以为你的冷嘲热讽本宫听不出来,告诉你本宫掌权时候你这小蹄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王妃吴氏冷哼。
“母妃,您这话就